第100章 :永寧有孕,差点以为是萧寒的种
可是,今日是锦安郡主的生辰宴,一个小辈的生辰宴,她这位身份高贵的长公主过来干什么?“姑母,您怎么出来了?”
就如温静兰心中想的那样,她一个小辈的生辰宴,並没有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姑母下帖子,可不知为何,今日一大早,她却自己来了,说来想瞧个热闹。
虽然不知道她一个小辈的生辰宴有什么热闹可瞧,无非就如同寻常宴会那般,收个礼,吃个饭,品茶赏花,聊聊趣闻八卦。
但姑母想来,她也不能拦著,便好好招待著。
“没事,许久不见小姝宜了,你且去忙你的,我与小姝宜有话要说。”
“是。”
姑母都发话了,锦安再怎么不情愿,也需放人。
温静兰倒是还想留下,听听永寧长公主和长姐都说些什么,但袖子被那位锦安郡主一拉,往前扯的一个踉蹌,差点没摔了。
“你做什么!”她气恼,蹙眉瞪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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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本郡主没听错吧?你一个温家小小庶女,竟敢凶我?”
锦安差点气笑了,但扯著她袖子往前走的步伐没停。
“凶你又怎样。”温静兰毫不怵她。
她现在可是公主,是太后娘娘的女儿!
锦安郡主只是王爷的女儿,敢这样扯著她往前走,还差点將她拽倒,自己凶她只是轻的,没动手打她已经是看在温姝宜的情面上了。
“呵……疯子。”
锦安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温家的小庶女,確实被最近的许多事给刺激疯了,言语无状,面若癲狂。
也不知道她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温姝宜还將她带出来做什么?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这是哪?这不是你宴席会客的地方。”
锦安扯著她越走越偏,温静兰发现后,脸色一沉,质问出声。
“你想什么呢,你疯成这个样子,我能让你参加我的生辰宴?老实在这待著吧你,等宴席结束了,我让你姐来接你。”
说罢,已经將温静兰拽到了一间厢房门口。
她打算的很好,將人拽到这,然后和身边的侍女將人往里面一推,再把门从外面锁起来,就能將这疯女人给控制住。
可她没留意,一直跟在她们身后不远不近的两个僕从,其实是武功高强的暗卫。
有他们在,温静兰怎么可能被关到这种地方。
都没用她喊出来,在肩膀被推搡的第一下,那两个暗卫便出手了。
他们不敢伤害锦安郡主,但从她手中將温静兰救出,还是轻而易举的。
温静兰被推的那一下,身体没站稳,即將摔倒之前,扑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当中。
手掌按在对方鼓鼓的胸肌上,隔著衣料似乎都能感受到皮肤的灼热。
温静兰只觉得脸一红,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这种身材,还是第一次碰到,比萧寒那种文弱书生手感好多了!
怪不得永寧长公主府上全是这种身材的僕从,一个瘦竹竿都没有!
她又领悟到了!
温静兰已经忘了被锦安羞辱的负面情绪,一心扑在这完美的肌肉线条上。
自己的腰也被对方揽住,几个纵身间腾挪而起,直接跃上了房顶。
“萧夫人,这里的主人不欢迎您,接下来咱们要去往何处?是回温家,还是萧家?”
暗卫自然能察觉到自己身上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正上上下下游走得起劲,他强忍著反感与不適,冷硬地问出声。
“哪里都不回,就留在这,你再站得高些,看看这王府哪个地方在办宴会,带我直接过去。”
“是!”暗卫小哥虽不明白,她都被人嫌弃成这般了,居然还要厚著脸皮参加这所谓的宴会,究竟为何,但主人的命令,他需遵从。
又搂著温静兰的腰,几个腾跳间跃上最高的房顶,锐利如鹰的目光,在府中四下搜寻,找到了后院那处正在举办宴会的花园。
温姝宜不知,温静兰已经被暗卫带著去往宴席大杀四方了。
她只知道自己指尖的这只手腕在发抖,抖得都有些捏不住。
“殿下,您这样抖,我是摸不清脉的,您可以试著深呼吸,调整一下身体的状態,等儘量平和下来,不再发抖的时候,我才能继续摸脉。”
永寧长公主將温姝宜半道拦下说话,竟然是为了让她把脉。
虽然温姝宜不能理解,毕竟永寧长公主的身体,一般都是宫里的太医进行调理,宫里的太医,医术皆是顶尖,自然信得过,怎么也轮不到让她来查看身体。
“好,我试试。”永寧长公主猛吸几口气,过了许久,才渐渐將发抖的身体平復下来,再次將手腕递给温姝宜。
温姝宜搭上脉,指尖相触的一瞬间,明显感觉到永寧长公主的身体都一紧,依旧紧张得厉害。
在紧张什么?莫不是身体不好了?
她疑惑,仔细摸著脉象看了看,隨后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
“换只手。”温姝宜神情严肃。
永寧长公主闻言,赶忙换了只手递给她,神情愈发紧张。
温姝宜又摸了良久,这才缓缓抬起头。
“殿下是自己察觉到了什么,才来找我確认的吧。”
“对……”永寧长公主声音都有些沙哑,透著些无奈。
“脉象来看,大约两个月出头,胎气有些不足,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长公主若想保胎,接下来的时间好好休息,不要熬夜,不要酗酒,不要频繁的与爱宠行夫妻之事即可。”
温姝宜没想到,永寧长公主紧张成这样,竟是因为有孕。
她这些年去道观烧香求子,每月都去,已经连续坚持十几年了,如今她年纪渐大,就在眾人都以为她不会再生的时候,居然查出有孕。
不知情的眾人,若听说之后,估计会以为是长公主心诚,感动上天。
但只有刚给她把过脉的温姝宜清楚,这不是感动上天,这是永寧长公主决定保下这个孩子,不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了。
因为在此之前,她已经悄悄流產多次。
为什么这样做,一边自己流產,不將消息外传,一边装模作样地每月去道观烧香求子?
“两个月出头?你確定吗?那为什么上个月我还有月事?虽然出血量不多,但確实出血了。”
永寧长公主紧张得不得了,衣摆都被她抓皱了。
温姝宜无奈嘆气。
“脉象显示,那不是月事,是长公主那段时间没有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出现先兆性流產了,所以少量出血,只是这孩子还算坚强,硬挺过来了,没有终止妊娠。”
“所以是真的两个多月?”永寧长公主似乎非常执著这个问题,追著问。
“对,確实是两个多月。”温姝宜肯定点头。
永寧长公主则是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
“好好好,不是一个多月就好,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是萧寒那廝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