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周buff:民心所向
南鲁村村口。出村的路终於修好了。
崭新的双车道柏油路一直连接到去镇上的县道。
路两侧是现浇的混凝土排水边沟。
20米一盏的太阳能路灯笔直地立在路边,灯杆擦得鋥亮,弯道处的波形钢防撞护栏整装完毕,还在弯道设计了一个会车缓衝区。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下雨就成泥塘的破土路。
现在別说小轿车,就是吨级货车都能稳稳噹噹地开进来。
王建军带著施工队的技术员,正拿著水准仪做最后的竣工验收。
每测一段,就忍不住跟身边的陈寻吹牛逼:“陈总,不是我吹,就咱这路的质量,別说走村里的小车,就是走重载货车,十年之內绝对不出问题。
我干了二十年市政工程,就数这活干得最痛快!”
他的意思是陈寻钱结的爽快。
往常按他们干工程的惯例,尾款通常得要个两三年,逢年过节还得送礼。
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
尤其是欠工程款的,那更是大爷!
陈寻对於王建军乾的活很满意。
他几乎每天都要来工地上看一眼。
原本坑坑洼洼的土路一点点变得平整。
游戏里的规划变成现实。
“辛苦了老王!”
陈寻递了根烟过去。
“拿了钱就得干好活,这是咱的本分!”
王建军接过烟,笑得一脸灿烂:“以后村里再有啥工程,您隨时招呼,我老王绝对给您干好,价格绝对公道!”
陈寻感觉手机震动。
点亮手机,发现屏幕上出现一个游戏弹窗:
【南鲁村进村主干道硬化工程100%完工,工程质量100%,村民满意度100%,触发“乡村振兴先行路”额外奖励:游戏幣150000元,已自动发放至帐户】
竟然还有意外奖励。
他直接点进游戏:
【南鲁村核心数据实时更新,当前五大核心指標涨幅如下:】
【居民幸福度+2,当前93,当前单日加成10600元】
【商业活跃度+3,当前40,当前单日加成23000元】
【居民就业率+1,当前36,当前单日加成3100元】
【村级gdp增速+1%,当前3.0%,当前单日加成60000元】
【当前南鲁村单日保底结算金8000元,叠加最新指標加成,预估单日总结算金:104700元!每日凌晨 0点自动结算发放】
【解锁专属周度 buff:民心所向】
【buff效果:南鲁村村民人心凝聚力大幅提升,村內矛盾发生率降低90%,村民身体素质轻微提升,对宿主认可度达到100%】
……
陈寻看著游戏提示,眼睛一亮。
单日结算金直接突破了十万!
加上通车奖励的15万,还有中间每天的结算金,他的游戏幣余额直接涨到了764152元!
七十六万多!
还多了一个【民心所向】的限时buff。
远处一大早就来到工地的李建国早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该干啥好了。
当了十二年村支书,打了八年的修路报告,回回石沉大海。
现在终於修好了!
还是双车道带路灯的柏油路。
別说在全镇,就是在全县的行政村里头都是独一份!
“寻娃子!”
看到陈寻出现,李建国快步走过来,声音带著哽咽:“咱南鲁村祖祖辈辈走了一辈子的烂泥路,今天终於变成柏油路了!”
“你是咱南鲁村的功臣啊!”
“李叔,別这么说!”
陈寻笑著摆手。
“你不用谦虚,没有你,咱这辈子都走不上这么好的路!”
李建国连连摇头:“我已经跟镇上书记打过电话了,书记说上午就带镇里的干部过来看,还要在咱村开乡村振兴现场会!”
路边已经围满了村民。
老人们拄著拐棍,小心翼翼地踩在柏油路上,脚底下轻轻碾了碾,又蹲下身,摸了摸平整的路面,嘴里不停念叨著:
“真平啊……这辈子没想到,咱村也能走上柏油路。”
年轻人们骑著电动车,在新路上来来回回地跑,油门拧得呼呼响。
孩子们追著电动车跑,笑声传出去老远。
村民们自发地从家里拿来扫帚,把路边的碎石子扫得乾乾净净。
几个婶子搬来梯子,在村口的路灯杆上繫上了红绸子。
风一吹,红绸子飘得老高,看著就喜庆。
村里的几个小媳妇,凑在一块排练广场舞。
大音响放在老槐树下。
音乐一放,她们踩著节拍就跳了起来。
围看的村民们拍著手叫好,热闹得跟过年赶大集似的。
“寻哥,鞭炮我们都准备好了,啥时候通车放炮啊!”
几个年轻小伙扛著几掛大地红,还有一捆二踢脚,跑过来喊著。
“就是啊陈总,赶紧放炮通车,咱也沾沾喜气!”
陈寻看著眼前热闹的场面,內心火热,笑著一挥手:“现在就放!图个吉利!”
“咱南鲁村的好日子就从这条路通了开始!”
话音刚落,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响了起来,震耳欲聋,二踢脚衝上天空,炸得震天响。
孩子们捂著耳朵,四处躲。
老人们站在鞭炮声里,看著眼前平整的柏油路,笑著抹眼泪。
鞭炮的硝烟味混著田里的青草香,还有村民们的笑声,成了南鲁村这天最鲜活的底色。
鞭炮声刚落,大音响的音乐又响了起来。
几个小媳妇踩著节拍,跳得更起劲儿了。
围看的村民们跟著节奏拍著手,嘴里跟著哼著调子,整个村口都成了欢乐的海洋。
【南鲁村主干道通车,村民期待值拉满,居民幸福度额外+1,当前幸福度:94/100,当前单日加成10800】
……
文亭镇镇政府。
三楼书记办公室。
周明远拿著手机发呆。
他今年三十八岁,是全县最年轻的乡镇党官员。
上任两年,头髮白了快三分之一。
文亭镇是出了名的穷镇,下属的行政村大半都窝在山坳里。
路不通、无產业,年轻人疯了一样往外跑。
留不住人,就更谈不上发展。
去年全镇人口普查,常住人口比十年前少了快一半,连镇中心的小学,都因为招不到学生,跟邻镇合併了。
县里开经济调度会,他次次坐在末尾挨批,乡村振兴考核年年垫底。
眼瞅著同批的干部要么提了副处,要么调去了县直核心部门。
只有他还困在这个山区小镇里,进退两难。
最近他天天失眠。
凌晨两三点还在办公室坐著,翻来覆去地想,文亭镇的破局点到底在哪?
可翻遍了全镇的家底,除了漫山遍野的泡桐树和镇上那点不成气候的殯葬用品小作坊,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