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哥哥,你求求我呀
小姑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感觉。心臟冒出酸酸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喉咙。
与此同时却又爽又麻,叫她汗毛都炸开。
她控制不住地勾起嘴角。
她学过药理学,当然也知道江渊现在的情况。
麻醉过后和喝醉了差不多,说什么做什么,全是依靠本能。
那些压抑,那些忍耐,消失得一乾二净。
她忽地开心起来,哪怕知道面前是个受伤严重的病號,也忍不住泛起从都恶劣的小心思。
“为什么我不能走?我们几个小时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搬回去,不住在你家了。”
“宝宝……”他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睫毛染上泪意。
断断续续,语调也不清晰,却拼命地请求她,用力拽住她的衣服,不肯鬆手。
“没有,不准……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顏岁口乾舌燥,她顺著他的力道靠近,微微俯下身,越来越近。
长发垂落,掉在了江渊的枕头旁边,声音带著蛊惑:“那你想要什么?哥哥。”
江渊好像忘了呼吸一样,红著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我,我想要你看看我,我想要你……”
他忽然声音顿住,瞳孔中的迷离和茫然褪去一点,呼吸急促起来。
顏岁心道不妙,这麻药退得也太快了。
可是……他呼吸急促稍稍窒息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看?
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咽喉,直接扣上颤抖的喉结。
她又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是我?我们以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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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眨了一下眼睛:“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意识不清醒也有缺点,虽然问啥说啥,可是这说的话也说不清啊。
她还想问,就在这时房门被敲了敲。
齐万拿著药站在门口,脸色古怪:“抱歉,江总可能不能被这样压著。”
顏岁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
她刚刚確实像整个人都趴在了江渊的身上,手还掐著他的脖子,可能看上去像是要谋杀。
“不好意思啊齐助理,我只是看江总醒了,来观察一下他的状態。”
病床上,江渊又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混沌的大脑终於开始清晰。
就在这时,小姑娘的眼神挪在他的手指上:“可是江总拽著我不放手,我很苦恼呢。”
江渊指尖一抖,鬆开了她的衣摆。
顏岁不高兴地眯了眯眼,却听江渊先开口:“齐万,你出去。”
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放下药就往外走,还不忘给两人关上了门。
病房內安静下来。
江渊小心翼翼地喘息,麻药退去,伤口开始蔓延开撕裂般的疼痛。
但身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抵不上他情绪上的翻涌。
尤其是小姑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个戏謔的笑来:“哥哥,你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江渊呼吸一乱,伤口又泛起令人冒出冷汗的疼。
当然是记得的,正是因为记得,所以不敢看她。
隱秘的心思太多,从不敢宣之於口,如今不小心泄露出一点点。对他自己来说,已经是犯了大罪。
但小姑娘却只是依旧带著那种,那种让他仿佛赤裸地躺在她面前的笑,软声又问了一遍:“哥哥。回答我,你记得吗?”
他只能垂下眸子,指尖攥住床单:“不记得了,不管我说了什么,我没有想限制你的意思。”
又来了。
但顏岁这次却没有生气,因为她刚刚爽到了。
於是大度地靠过去,脸上笑意更甚:“是吗?可是刚刚哥哥一直在说不要我走,哥哥明明很捨不得我呀。”
隨著她每一个字落下,江渊的伤口便更疼。
只觉得这无尽的折磨下,却又隱藏著隱秘的快感。
即便再怎么无地自容,他也希望这样的折磨更长一点,哪怕听她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顏岁笑盈盈地看著她,又变得格外有耐心了。一副他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模样。
江渊绝望地闭了闭眼:“我只是在说胡话。”
“说胡话的人可意识不到自己是在说胡话。”
她咄咄逼人,江渊退无可退。
索性又是沉默。
小姑娘脸上的笑意落下来,嘆了一口气:“好吧,江总怎么可能骗我,可能就是在说胡话吧。
“不过,真的很感谢江总保护我,之前你跟踪我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扯平了。
她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包。“如果江总没什么想说的,那我就直接让齐万送我先回去了,我收拾一下东西离开。你好好养伤,祝你早日康復。”
往外走了两步,一直快要走到门口,病床上还是没有声音。
她都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给憋死了。
忍不住转头一看,男人死死咬著嘴唇,双眼紧闭,睫毛疯狂颤抖著。
刚刚那眼里的潮湿终於堆积成了泪水,从艷红的眼角留下来,顺著太阳穴,洇湿在枕头上。
苍白又艷丽,冷硬又脆弱。
小姑娘一时间甚至看呆了。
她甚至想要用手戳进他的伤口,看他疼得发抖,流出更多的泪水的样子。
对吗,对的,不对。
她定定站著,心跳加速盯著他看。
江渊紧紧闭著眼睛,刚刚还听到脚步声,现在已经听不到了。
她大概已经走了。
空气中还残留著她的味道,一开始就不该有的靠近终究要彻底斩断。
她明媚的人生刚刚开始,她那样光芒万丈,那么多人爱她。
不该被他这样的人缠上。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
熟悉的窒息涌上,江渊绝望地又要踏入走不出的噩梦。
忽然,她眼角贴上了柔软的热意。
男人浑身一颤,猛地睁开双眼,小姑娘看著她,指尖轻柔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这么可怜呢,都哭了,”她蹙起眉头,温柔又兴奋地软声道,“哥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求求我,我就不走,好不好?”
江渊又一次被她从泥淖里拉起,无法思考,头晕目眩。
清醒沉沦。
转头,颤抖微凉的嘴唇,控制不住地追逐、轻吻她的指尖。
“求求你,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