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看著银川的惨样,江念念哭笑不得。虽说墨池是为了帮她解围,可这一次他的確下手太重了。
“阿池,你......”
江念念看著墨池,话到了嘴边,却这么都说不出口。
“雌主,我错了,以后我不打他了。”墨池笑著说道,那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真的认识到错误的模样。
“雌主,你看看他,他根本就不是诚心道歉的。”银川气急败坏地说道。
“阿池,银川他確实脑袋迟钝了些,但你確实不该打他的。”江念念语重心长的说道。
银川一脸窃喜。
“毕竟他都已经这样了,再照你这么打下去,他要真傻了怎么办?”
银川的笑僵在了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念念。
“雌主,你......”
“雌主,我们赶紧去玩水吧!”墨池一把將江念念抱了起来,朝著海边跑去。
银川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想去追,就被白尘给拉住了。
“白尘,你放开我,我......”
“难不成你还想找雌主算帐?”白尘淡淡开口。
银川怔住。
他的確不可能找雌主算帐,他......
银川长长嘆了口气,看向白尘,“我真的很迟钝么”
白尘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朝著江念念的方向走去。
银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所以他们都觉得自己很迟钝......
*
“雌主,你先试一下这水凉不凉。”墨池抱著江念念,將她的脚缓缓放入水中,一边放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好舒服!”江念念兴奋示意墨池乾净將自己放下来。
墨池一脸无奈,以前怎么没觉得江念念这么喜欢玩水呢?
確定江念念站稳后,墨池这才將手鬆开,但他没有因此放鬆,而是警惕地观察四周,確保以江念念为中心十米,不会有任何陌生雄性靠近。
见墨池这么紧张的样子,江念念一脸坏笑地捧起一捧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朝著墨池泼了过去。
墨池其实原本可以躲开的,可还是配合著被泼了个正著。
“哈哈哈哈~”
看到墨池湿漉漉的模样,江念念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江念念笑得那么开心,墨池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原来让雌主笑,竟然这么简单。
只可惜,银川过来了。
“墨池,你也太迟钝了,这都躲不开!”
银川指著墨池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墨池的脸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白尘看著银川不知死活的模样,白尘摇了摇头。
“哦?是么?”
墨池低沉开口。
银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看著被海水淋成落汤鸡的银川,江念念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就不信了!”
银川一下被激起了胜负心,追著墨池打起了水仗。
为了避免被波及,江念念被白尘拉著退得远远的,將战场留给他们。
“雌主,你在看什么?”
白尘见江念念看著海面,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阿尘,你说揽月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江念念轻轻问道。
白尘抿了抿唇,“或许是他离开家太久了,朋友和家人们都很想他吧!”
江念念点头,“是啊!要不是我阿父,揽月也不可能背井离乡那么久......”
“雌主,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尘有些惊慌的解释道。
江念念笑著点了点头,“其实,我一直欠你们一个道歉。若不是阿父为了我,不顾你们意愿將你们绑来,你们完全可以不必受那些苦的。”
白尘微笑著拉著江念念的手,“雌主没有对不起我过,毕竟我刚被抓回去,就和雌主结了契,雌主完全没有让我受过苦。”
江念念哭笑不得,“可我还是违背了你的意愿,强行跟你结契了呀!”
白尘摇头,“雌主又怎知我不愿呢?”
江念念愣住了。
的確,以白尘的实力,哪怕是中了情花,也完全能力將她推开的。所以——当时的他,是愿意的。
“为什么?”江念念眼眶红红的问道。
“雌主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么?”白尘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江念念努力想了想,原主和白尘第一次见面,似乎並未发生什么事情。
“当时我就在想,这个雌性这么娇小,怎么这么凶......”白尘说著,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形。“我本来是想好好了解你的,没想到就那么稀里糊涂跟你结契了。”
“但我可以肯定,我没有不愿意的。”
几个兽夫中,从未对自己动过杀心的,应该就是白尘了吧!
“阿尘,等我生完蛇蛋,就给你生窝小狐狸好不好?”
江念念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白尘,按理说,自己第一窝崽子,应该是白尘这个正夫的才对。只可惜,当时自己稀里糊涂的,不知怎地就怀孕了,完全没有考虑过白尘。
“其实我不在意的。”白尘温柔地看著江念念,“能陪在雌主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的,对於崽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江念念倔强摇头,“不行!”
白尘诧异。
“阿尘你长得这么好看,生出的狐狸崽子也一定很好看,我是真的很期待。而且,我很想知道,小时候的你长什么模样。”
江念念在想,白尘现在这么好看,小时候也已经可爱。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白尘小时候长什么模样了。
见江念念似乎真的很期待,白尘郑重点头,將江念念揽入怀中,“好,等生了蛇蛋,我们就生一窝狐狸崽子。”
等银川和墨池大战八百回合,悽惨想要找江念念诉说委屈的时候,转身就看到江念念被白尘搂在怀里。
他顿时觉得天塌了!
“雌主,不是要玩水么?”
银川飞快地跑到江念念身边,笑得那叫一个諂媚。
江念念和白尘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银川,“真的要玩?”
银川欣喜,以为江念念终於要跟自己玩了,疯狂点头,“当然啊!”
江念念和白尘交换一个眼神,两人加上墨池,三人齐齐朝著银川泼了过去。
银川懵了。
湿漉漉的头髮不断往下滴著水。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