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外掛到帐·星穹心房
透过木质拱壁上被砸开的破碎空洞。宇智波梟看到了挣扎起身的宇智波鼬,以及另一边虎纹面具下露出的那颗略带惊疑的傲然眼神。
一瞬间,宇智波梟只感觉思维清明,身躯滚烫髮热,好像有著无穷的力量。
“去,死!”
嘶哑的诅咒声中,凶兵斧戟被轻飘飘的抬起,对著半毁的木锭壁重重斜斩。
恍若雷霆落下,宛若雷鸣震耳,巨大的金色斧戟带起了一道恐怖的轰爆声。
“木遁?榜排之术!”
面对攻击,宇智波带土双手五指交叉相扣,万花筒写轮眼中毫无波澜、起伏。
一面巨大的木质獠牙鬼脸盾牌將破碎的木壁与两人完全包裹。
轰!
几乎要將人的脑浆都摇匀的爆鸣中,金色的斧刃毫无阻碍的斩开了鬼脸盾牌。
宇智波带土无言的看著划过身体的斧刃。
那金色的凶兵几乎是摧枯拉朽的撕裂了獠牙鬼脸。
若非神威,此刻他已经变成了一刀两断的残尸。
而在一旁,宇智波鼬看著眼前的锋芒。
这近乎只差一丝便刺中眼球的枪刃令他心神颤抖,无力的向后瘫倒,再无傲然姿態。
紧接著,獠牙鬼脸外传来扑通一声。
短暂的迴光返照根本经不住宇智波梟的全力压榨。
这副破破烂烂的乾瘦身躯再也榨不出任何的力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虽然已经竭尽所能,但可惜又是功亏一簣。
猩红的写轮眼逐渐暗淡,宇智波梟感到身体极度冰冷,全身也像是没有了重量般轻飘飘的。
遗憾沾染在心田,但想著自己已经拖足了时间,便感觉这遗憾也並不怎么深刻。
“泉姐,活下……”
无声的临终遗愿还未说起,便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
脱离战斗后,精神不在极度集中,来自四周的感知回馈才被逐渐接受。
然而,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那堪称非人的感知力。
不然他至少还能满足的自欺欺人。
宇智波泉的查克拉气息就在百米开外。
但,已是风中残烛。
甚至就在他满心痛恨之时,那抹烛火就这样悄然的熄灭了。
宇智波梟想要挣扎著撑起身体,再度宣泄自己的怨憎。
但已经彻底崩溃、燃尽的身体让他连动一动指头都是奢望。
原本暗淡的写轮眼瞬间泛红,近乎是冒出了实质的红光。
三颗勾玉水到渠成的连成了一片。
与世界相隔的那层毛玻璃被极度的怨恨轰然崩碎。
可惜,为时已晚。
虽然对於万花筒写轮眼的诞生来说,身体能量只需要微乎其微的一丝作为支撑。
其根本还是需要因极端情绪诞生的特殊查克拉来刺激写轮眼。
但燃尽的身体被进一步的榨取,却再也榨不出一丝丝的能量。
如今只能是靠著磅礴的瞳力去支持巴纹的诞生。
这也就导致了宇智波梟的万花筒写轮眼迟迟难以成型。
就算顺利的完成,宇智波梟也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早已彻底死亡。
“鼬,你大意了。”
“咳咳,多谢。”
獠牙鬼脸盾牌与破碎的木质拱壁在刻意的控制下逐渐分解。
自称为斑的宇智波带土站在惊魂未定且沉默的鼬面前,有些举棋不定。
他有些不確定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宇智波鼬今后还能有多少实力。
但细细想来,有著万花筒打底实力也不会降到哪去。
做出了决定,宇智波带土眼中的杀意便悄悄散去。
抬手一挥,一柄苦无便射向了宇智波梟的脑袋。
顿时,一道沉闷的穿刺声响起。
“鼬,你有他的情报吗?”
在確定了敌人的死亡后,宇智波带土心中满是疑惑的询问道。
“有,但是与他的真实情况差距极大。”
宇智波鼬喘息著站起身来,看著空荡荡的左臂眼中满是阴沉。
“简要的说说。”
“宇智波梟,51年8月出生,父亲宇智波龙澄,上忍,三勾玉写轮眼,於……”
……
好温暖……
好似单衣行走在雪地时喝了口温热的奶茶。
仿佛升天般的舒適感自臟腑间扩散,直至四肢百骸。
朦朧的意识逐渐觉醒,当跨过了某个界限时,神智瞬间恢復了清明。
视野中,身周是无尽的星空寰宇,亿万星光绘成一片璀璨星河。
头顶是繁星点点,无尽的闪耀连成一片星穹。
就连自己也仿佛飘荡在没有重力的太空之中。
“不是净土!”
宇智波梟眼神一变,戒备的提高警惕,至少在前世的那本漫画中,净土可並非这么宏伟。
临死前的感觉绝非虚幻。
可在忍界,失去生命的灵魂都会被拉入净土。
但既然这里並非净土,那么……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
“可,又有什么用啊!”
“太晚了……”
宇智波梟看著自脸侧垂下的苍白髮丝,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愤怒与怨憎。
哪怕他曾经做好了各种准备预案,可那也是在活著的情况下才有能力去实施。
可现在……
怒火无声且无力的积累,但毫无意义。
关於他的所有都已在忍界中的那片废墟中彻底终结。
也就在此时,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两道耀眼的炽白光芒在前方,自星穹上坠下。
光辉散去,只余下点点萤光环绕著通透的巨大坚冰。
炽白熄灭,满天萤火般的光芒围绕著遮天的深邃黑雾。
那冰山般的坚冰估摸著高有三十五、六米。
在冰山的中心,一个蜷缩著身躯的小巨人被封在了其中。
看著小巨人露出的狰狞侧脸,宇智波梟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暴怒。
视线略微一转,那团如渊似海的深邃黑雾映入眼帘。
飘飘荡荡的雾气遮住了半片星穹,除了深沉之外更给人以一种夜空般的静謐。
喀啦啦!
循著声音望去,森寒的冰山在隱隱颤抖。
“这里,不是推进城!”
失去了其他手段的配合,仅靠森寒的冰块根本无力束缚特尔雷纳·狂梟。
仅仅是绷紧肌肉,稍稍发力,冰山便在连成一片的崩裂声中彻底碎成了冰渣。
三米高的小巨人身上披著破碎的衣物,零落在上面的血跡犹如新染,诉说著战斗的凶狠。
特尔雷纳·狂梟扯下身后破烂的披风,看著上面染血的正义二字,不由嗤笑一声。
而后,如弃之敝履般隨手扔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