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尸潮来袭,植物大战殭尸
清风县北城墙,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李怀安站在城楼上,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正用一个单筒望远镜,悠閒地观察著远方的地平线。
“先生,斥候来报,敌军前锋已至二十里外,数量……无法估算,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那玩意儿。”张烈披坚执锐,站在一旁,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寧王也穿上了一身甲冑,手按在剑柄上,沉声道:“先生,可要下令全军戒备?”
“戒备?当然要戒备。”李怀安放下望远镜,呷了口茶,“豹爷,音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先生!”豹爷拍著胸脯保证,“清风安保队一百名大嗓门,隨时可以开唱!”
寧王:“???”
张烈:“???”
都火烧眉毛了,还准备音乐?先生这是什么路数?
就在他们满心困惑之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迅速扩大,仿佛墨汁在宣纸上浸染。伴隨著震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由无数嘶吼和呻吟匯聚而成的噪音,穿透夜幕,遥遥传来。
尸潮,来了。
数以万计的尸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它们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只有最原始的,对生灵血肉的渴望。月光下,那一张张腐烂扭曲的面孔,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地狱绘卷。
城墙上的守军,哪怕经过严格的训练,此刻也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手心全是冷汗。
“慌什么?”李怀安的声音,通过城墙上新安装的铁皮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北城防线,“不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行尸走肉吗?数量再多,也只是来给我们送人头、刷战绩的。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镇定力量,让原本紧张的士兵们,莫名地安下心来。
尸潮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它们掉落的眼珠和摇晃的断臂。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最前排的尸兵,已经衝进了城外那片刚刚收穫完土豆,新翻过的田地。
李怀安看著这一幕,拿起对讲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大锤,到你表演了。第一道防线,启动。”
“得嘞,先生!”
城墙后方一个隱蔽的工事里,王大锤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猛地按下了面前一个红色的起爆器。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骤然在尸潮最密集的区域炸开。
那片看似普通的土豆田,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连环雷区!
无数的尸兵被炸得支离破碎,断肢残骸混杂著泥土冲天而起,又如下雨般落下。尸潮前进的势头,被硬生生地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原本恐怖的画面,瞬间变得有些……惨烈而滑稽。
然而,后面的尸兵毫无所觉,依旧麻木地踩著同伴的碎肉,继续向前衝锋。
衝过雷区的倖存者,很快又遇到了第二道障碍——一条三丈宽、两丈深的巨大壕沟。
它们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后面的尸兵又踩著前面的,很快就把壕沟填满了一半。
“先生,他们要爬上来了!”张烈急道。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李怀安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上火油。”
城墙上,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將一桶桶黑褐色的猛火油,倾倒进壕沟之中。
“放箭。”
一支燃烧的火箭,拖著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入壕沟。
“呼——!”
整条壕沟,在瞬间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熊熊烈焰衝起数丈之高,將夜空都映成了红色。壕沟里的尸兵,在高温中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挣扎著,扭曲著,最终化为焦炭。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隨风飘散,十里可闻。
靠著雷区和火墙,尸潮被有效阻挡。但仍有少数悍不畏死的尸兵,搭起“尸梯”,或者从火势较小的区域,衝到了城墙之下,开始顺著墙壁向上攀爬。
“先生!”
“莫慌。”李怀安一脸淡定,“上咱们的『大杀器』。豹爷,该你们清风安保队露脸了。”
“是,先生!”
豹爷一声令下,数十名安保队员,两人一组,抬著一个个造型古怪的大木桶,推到了城墙垛口。木桶上连接著手摇式的压力泵和长长的皮管。
这正是李怀安命名为“蒜味水龙车”的终极生化武器。
“给下面的兄弟们,好好洗个澡!开喷!”
隨著豹爷的號令,安保队员们疯狂地摇动压杆。数十道强劲的白色水柱,从皮管喷头中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劈头盖脸地浇向正在攀爬的尸兵。
那水柱里,装的正是经过三重浓缩的特製大蒜液。
“滋啦……滋啦……”
效果,比硫酸还猛!
那些尸兵被蒜汁喷中,浑身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冒出大股大股的浓烟,坚逾金石的皮肤迅速腐烂,发出令人牙酸的溶解声。它们惨叫著从城墙上跌落,摔在地上,变成一滩滩蠕动的烂泥。
城墙上的守军们,看著这超现实的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用大蒜……守城?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还有漏网之鱼?”李怀安用望远镜扫了一圈,发现仍有部分尸兵,因为距离较远,没有被蒜汁覆盖,还在试图衝锋。
他微微一笑。“那就再给他们加点光。把咱们的『太阳』升起来!”
隨著他的命令,城头两侧的苫布被猛地揭开,露出了下面两面直径超过一丈的巨型凹面铜镜。铜镜后面,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强光灯源(用白磷和镁粉燃烧提供)。
“开灯!”
两道刺眼到极致的强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划破黑暗,照射在城下的尸潮之中。
那些习惯了黑暗的尸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照,顿时像是见了鬼一样,动作变得迟缓而僵硬,有的甚至原地打转,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它们,瞬间从凶猛的攻城者,变成了明晃晃的活靶子。
“弓箭手,自由射击!给老子狠狠地打!”张烈抓住机会,怒吼道。
一时间,箭如雨下,將那些被强光照得晕头转向的尸兵,一排排地钉死在地上。
城楼上,寧王看著城下单方面的屠杀,嘴巴张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本王戎马半生,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仗。”
他转头看向李怀安,眼神里已经不是敬畏,而是近乎於看神仙的崇拜。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先生在……清理垃圾。”
常规尸兵的攻势,在雷区、火墙、大蒜加特林和强光探照灯这四重打击下,已经彻底宣告破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吼——!!!”
一声与眾不同的,充满暴虐气息的狂暴巨吼,从尸潮后方传来。
大地,再一次剧烈地震动起来。
只见尸潮如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开,一个身高三米、浑身缝合疤痕的巨大身影,无视了仍在燃烧的火墙,顶著城头零星的炮火,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来。
正是那只终极尸兵——“暴君”!
它的身上插满了箭矢,甚至有几发开花弹在它身上炸开,也只是让它的皮肤变得焦黑,却无法阻止它前进的步伐。
它衝到了清风县坚固的水泥城门下,扬起了那只比磨盘还大的拳头。
“轰——!!!”
一拳!
坚固的城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整个门框都在剧烈晃动,门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
城楼上的所有人,脸色瞬间变了。
这怪物,要破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