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文件柜H
陈善言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是暗的,她心里一惊,唯恐看到陆昭明坐在沙发上等她。玄关处歪倒着一双皮鞋,是她上周给陆昭明买的那双,鞋底沾着灰尘,就这么直接踩在地板上。
她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动作很轻,路过卧室门口时,陆昭明侧躺着,被子只盖了一半,手机掉在枕头边。
确认他还在熟睡,陈善言松了口气,她走向侧卧的浴室里,站在洗手台前,差点没认出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
头发散着,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交错着很多红痕,是Felix留下的。
她不敢再看,打开了浴头,蒸汽慢慢模糊了镜子,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往下淌。
热水滑过小腹时,陈善言浑身一颤,把手贴在自己小腹上。
这是和他的轻抚完全不同的感觉,Felix喜欢从腰侧滑到身前,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在皮肤上画着圈挑逗她,磨在皮肤上时会掀起一阵细密的痒。
水声掩盖了一切,陈善言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冰凉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一点,小腹里他留下的温度正在被水冲走。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昭明刚醒,睡眼惺忪,看她一身长袖长裤睡衣,以为她是半夜回来。
“你昨晚怎么回来那么晚?”
陈善言胡乱诌了个理由,借口诊所档案出了问题,加了会班,陆昭明没有起疑,这在她预料之中,相处十年的情侣即将步入婚姻,大多已经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习惯。
陆昭明不会怀疑她的不忠,甚至在没遇见Felix之前,她自己也不会相信,有一天她会出轨。
而人一旦突破底线,只会越来越放纵。
下班后的诊所走廊空无一人,陈善言送走咨询室最后一位病人,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正要开门时,门轴却先自己转动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手从里面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锁扣发出极轻的声响。
“Felix——”
急切的吻压了下来,将她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Felix扣着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下颌角,迫使她仰起头。
他们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我等了一天。”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嘴边,“Stella,我等了一天。”
陈善言眼底起雾,怔怔看着他,Felix下颌紧绷,将她半抱着放在办公桌上,他们吻了很久。
“唔…Felix……”
他离开了她的嘴唇,来到她耳边。
“Stella,你想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太危险了,她应该说“不”,但她说不出来。
诊所已经没有人了,没人会发现他们,陈善言这样安慰自己。
Felix没有继续在办公桌上,而是将她抵在墙边的文件柜上,这在她意料之外,但很快她就无暇思考这些。
Felix滚烫的舌头舔舐过她颈侧跳动的动脉,陈善言膝盖软了一下,后背完全贴上了文件柜。
为了遮盖锁骨和脖子上的红痕,她今天穿的是高领打底衫,没有扣子也妨碍不了他手指的进入,冰凉手指滑进来,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而后攥着衣服下摆向上一推,胸口袒露在空气中,她感受到他的呼吸变重,近乎是急不可耐地咬开内衣前扣,布料弹在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响。
乳头接触到冷空气,颤抖着,接着被他含住,柔软温暖的口腔裹吸着她的乳房。
陈善言攥紧了Felix的头发,他吮吸的力度不轻不重,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唔……嗯……”
她咬住下唇闷哼着,感受到他的欲望抵着她,陈善言抬起腿,方便他从裙摆下伸进来。
指腹擦过大腿内侧,停在丝袜边缘,她今天的丝袜是肉色的,但他没有粗鲁地直接撕开,而是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揉弄,时轻时重。
她的体液往外渗,把那层布料浸透,沾在他手指上,他的指腹擦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手。
“Felix……啊……”
他没有停下,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腿心处扯开一个破口,指节直接碰到了那里。
两片花瓣有些充血,滑腻腻的,他的手指在缝隙间滑动,沾满了她的液体。
“Stella,你流了好多。”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她耳朵发烫,体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沾满他的掌心,滴在地板上。
两根手指插了进来,陈善言哑声呻吟着,他的手指弯曲起来撑开穴内壁,抠弄到某个地方时,她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下滑。
Felix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还有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抽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腿开始发抖,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绞紧他的手指。
“Felix……我要……”
Felix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柜门又撞回去,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在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
她的体液喷出来,缓缓顺着他手掌往下淌,陈善言喘着气,靠在他身上。
Felix抽出手指,全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然后她看到他将手指放进嘴边,舔了一下。
听到那细微的舔舐声,陈善言脸烧得厉害,
他将她转过,让她撑着冰凉的金属门板,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
他撩开她的裙摆,衣物摩擦着,陈善言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尽管诊所已经下班,可办公室没有锁门,随时都可能有人回来。
只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她的腿已经在发软,掌心贴着金属门板,体温在冰凉的表面留下一层薄雾。
身后响起拉链拉开的声音,滚烫粗硬的性器抵在在她腿间,慢慢撑开她的花瓣。
“Felix……慢一点……”
他的尺寸太大了。
每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前端撑开她的入口,那种酸胀感能从阴道口蔓延到整个盆腔。
Felix手指陷进她的腰侧,推入的过程很漫长,她咬住了嘴唇。
“Felix……太深了……”
“Stella,还没有全部进去。”他喘息着。
陈善言攥紧了柜门边缘,感受到体内的粗硬继续推进。
她呜咽着,Felix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
“Stella,你太紧了。”
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她深呼吸试着放松身体,他趁机往里推进了一寸,内壁逐渐被撑开,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他终于全部进来了。
阴道壁紧紧裹着他,能感觉着他的形状,前端圆润弧度抵在深处,跳动粗长摩擦着穴肉。
她的手从门板上滑下来,被他握住,手指扣进她的指缝,压在金属门板上。
Felix开始挺动腰身,退出去一点,推进来,再退出去,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像在试探她的极限。
陈善言额头抵着门板,呼吸在金属表面凝成白色雾气。
Felix挺动着,手指从身前滑下,探进丝袜的破口,指腹揉着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提起来一点,更深地撞进去。
“唔——”
他加快了速度,文件柜的门板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持续震动着,她的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打滑,留下几道水雾的痕迹。
手指在她身下揉弄的力度加重,指腹按着阴蒂打着圈,时轻时重。
陈善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好几次差点滑下去,又被捞回来,重新钉在门板上。
柜门的倒影里,她看见自己被他撞得往前倾,乳房在空气里晃动。
他抽出去一半,然后猛地撞进来。
“嗯啊……”
内壁被肉茎的棱角刮过,他的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体液在抽送中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宽厚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将她往后压去,这样他入得更深了,前端顶到了某个地方,她腰腹一酸,直直往下坠去,又被插着顶回去。
“Stella舒服吗?”
他抵着那处,重重顶了一下。
“Felix…啊……”
陈善言没忍住叫了出来,他吻住了她舌头缠着她的,吮吸着,津液从嘴角流下来。
文件柜震动的幅度变大,金属门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指甲刮过金属,发出尖锐的声音。
“啊啊……Felix……太快了……”
他捏住肿胀的阴唇,迫使穴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他。
高潮来的时候,她身体发抖,快感从脊椎底部开始,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像潮水漫过堤坝,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痉挛的阴道绞紧了他,拼命把他往里吸,Felix低低闷哼了一声,停在她身体深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粗重。
他没有射。
她能感觉到他还硬着,依旧撑满了她的身体,宽阔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
他停顿不过几秒,瞬间提速到极致,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倾,乳尖屡屡摩擦过柜门。
“Felix等一下……嗯啊啊啊”
陈善言控制不住地尖叫。
“啊——Felix——太重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停歇,反复将她往后压去,同时颈腰向前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捅穿。
尚在高潮余韵的阴道被凸起的青筋狠狠剐蹭,穴肉疯狂收缩,Felix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Stella,你咬得好紧。”
他抽出大半,而后故意用力撞向先前深处的敏感点。
“呃啊——”
她叫出来的瞬间,他掐住了她的腰,往那个地方连续撞击。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唇瓣开合,却已经叫不出来,整个人被抵在柜门上。
他们十指相扣,用力到指节泛白,而他的下体的肏弄同样紧密。
被肏开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过电,她想让他停下来,但语言在高频率的顶撞里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眼泪掉下来,落在柜门上,和手印混在一起。
“Felix…啊啊…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骤然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咬上她的耳垂。
“Stella、Stella、Stella。”
一声声呼喊似乎想要掩盖过刺耳的铃声,他挺动得比之前都快。
肉体紧密拍打在一起,交合处发出淫靡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不断响起的铃声混在一起,在办公室里回荡。
“Felix……啊……”
陈善言惦记着手机,又被强制拉回欲海,性器激动跳动,变得更硬更粗。
他要射了。
她弓着身体,把他夹得更紧。
滚烫的液体打在她的宫颈口,射在最深处,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久,性器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
他趴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两人喘息着。
办公桌上手机还在震动着,陈善言偏过头去看,Felix长臂一伸,已经拿到了手机,递了过来。
这次不是陆昭明,而是Andy。
陈善言没有立刻接,Felix依旧压在她身上,还埋在她身体里,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身,撑在她身体深处,故意不让她从刚才的浪潮里完全退潮。
他小幅度顶磨,几乎只是轻微晃了晃腰,但他在里面,再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不急不躁地研磨挺弄,延长彼此的快感,像要把这一刻拉长到无限。
“嗯……等一下……”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地往上推,指腹擦过肋骨,停在她胸前拢住,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乳房。
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膝盖发软,被他的身体抵住才没有滑下去,他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阻止她接电话。
“别……”
Felix嘴唇从她后颈移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呼吸顿时变得凌乱,腿根发抖,膝盖蹭着文件柜的门板。
聒噪的电话铃声不断响着,陈善言感受着Felix带来的肉体抚慰,迟迟没有接通。
经由那次不欢而散的晚餐后,她已经不愿与Andy多有纠缠。
Felix乐此不疲地埋在她体内研磨,缓慢又深入,海绵体快速膨胀,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她蜷缩脚趾。
“Stella。”
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下腹,那是他埋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他按了一下,她便颤一下,穴肉绞起,裹得更紧。
埋在她体内的部分又硬了一点,研磨的幅度也比刚才更重,隐隐有把她往文件柜上压的趋势。
这很危险,陈善言终于想起用电话做借口,按着柜门向前倾去,缓缓拔出体内的肉棒,未曾发现身后的男人眼中欲色正浓,眼底发红,手指无声握紧,青筋暴起。
他看着她白皙光滑的后背,强忍着才没将她撅起的屁股按回来。
等两人简单地收拾衣物,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恰巧在此时挂断。
陈善言下意识颦眉,最终还是没给Andy回电话,Felix站在她身旁,“没关系吗?”
“没事,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瞥了一眼熄灭的手机屏幕。
Felix轻声笑了笑,高大身形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完全包裹,他眼中含笑,侧目望向墙角的监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