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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3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3
    凌曜被錮在礪怀里,脊背僵得像块石头。隔著衣料,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烫得人心烦意乱。
    他面上端著清冷疏离的圣徒表情,一副正强忍著屈辱的模样,可识海里已经疯狂戳起了系统。
    “零子哥零子哥零子哥!!!”
    系统000的电子音幽幽响起,“怎么了?”
    “他硌到我了!”
    系统000沉默了一瞬:“……什么?”
    “就那个啊~那个……”
    反应过来的系统000资料库差点过载:“……你能不能正常点?”
    凌曜理直气壮,“我这不是在说大实话么?好出哦~我都不敢隨便坐。”
    系统000的电子音里带上了生无可恋的麻木:“所以你刚才那副厌恶抗拒,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的样子,纯粹是因为……”
    “纯粹是因为我的人设快崩了啊qaq,我还要保持圣徒神圣不可侵犯的逼格呢!”
    “……你想多了,可能只是把匕首而已。”系统000无情打断施法。
    凌曜在识海里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就是说匕首啊,零子哥你在想什么呢?你不会是……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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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000听著那意味深长的“噫”声,忽然有种被倒打一耙的窒闷感,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还嘚瑟呢,你不知道吧,你身后两里地一直吊著两道气息,就没跟丟过。”
    凌曜的眉梢在识海里微微一挑,“教廷的圣裁者?”
    “嗯,克莱蒙特派来监视你的。”
    凌曜在心里轻笑一声,老东西果然不放心。
    不过也好,有观眾在,这场戏才演得更有看头。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把识海里那点不正经压了下去,攥紧身前白金色长袍的衣料,脊背又僵了几分,整个人都写满了对身后兽人的隱忍与抗拒。
    礪一低头就看见了他这副模样。
    金色的眼瞳暗了暗,圈在他腰上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得更紧了些,將人完完全全按在了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马再顛的时候,凌曜连躲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受著那一下下的触碰,耳尖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
    队伍一路往北,穿过一望无际的平原,翻过长满针叶林的山岭,整整走了三天,终於踏入了四国交界的无主之地。
    视野尽头,一座拔地而起的石城撞入眼帘,城墙由深黑色的火山岩砌成,高耸的箭楼上飘著黑色的旗帜,上面绣著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
    这便是自由之境,是礪用四年时间,给所有兽人挣来的家。
    马蹄踏过吊桥,穿过城门,维拉尔终於看清了城內的景象。
    没有圣殿里永远肃穆压抑的死寂,也没有圣冠王国街头,兽人永远低头缩肩,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响的卑微。
    宽阔的石板街道两旁,石砌的房屋整整齐齐,铁匠铺的叮噹声、麵包房的甜香气、小贩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满是人间烟火气。
    街上人来人往,全都是兽人。
    他们抬头挺胸地走路,大声地笑,自在地交谈,眼里没有恐惧,没有討好,只有踏踏实实活著的光。
    维拉尔的目光从那些兽人脸上扫过,看见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那点没能藏住的笑意。
    ——
    马蹄在元帅府门前停下。
    礪先翻身下马,动作乾净利落。他没有伸手,只是仰头看著马背上的人。
    凌曜在识海里瘪了瘪嘴,暗自腹誹:好傢伙,连扶都不扶一下了,真是四年不见,兽心不古,追妻火葬场有你小子哭的。
    他面上依旧端著矜贵冷淡的架子,认命地提起衣摆,可他的脚还没够到脚蹬,腰上忽然缠上一道铁箍似的力道。
    礪伸手扣住他的腰身,轻轻鬆鬆就將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捞了下来。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维拉尔整个人落入了礪宽阔的怀里,鼻尖闻见了一股硝烟的气息,混杂著一丝极淡的铃兰清香。
    “放我下来!”
    维拉尔的眉头倏地蹙紧,抬手抵在他胸前,声音里满是慍怒,像被什么脏东西污了身,“礪!你放肆!”
    礪没有理会他的挣扎,他就这么以公主抱的姿势,转身大步跨进了元帅府的大门。
    厚重的府门在身后沉沉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被礪抱著穿过这道充满兽人风格的廊道,廊下掛著兽骨打磨的灯盏,映著墙上刻著的黑豹图腾,粗糲悍勇的野性扑面而来。
    周身都是陌生的气息,仿佛被拖进了一个不属於自己的世界,这让维拉尔整个人都绷紧了。
    礪抱著人,走到廊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黑木门前,抬脚踹开了房门。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臥房。房顶极高,粗壮的原木横樑横亘在上头。墙上掛著兽皮与兵器,墙角则立著一个半人高的铜炉,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可维拉尔的目光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被房间正中央的东西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黄金鸟笼。
    纯金打造的笼子,足有三米多高,每一根栏杆上都刻著缠枝铃兰的纹路,里面铺著厚厚的白色雪狐毯,上面散著几个靠枕。
    像一个为神明量身定做的神龕。
    可此刻笼门大敞著,却也让人清晰的认识到——即便是神明,也只能被困於这方寸金栏之间,成了一个最华丽的囚笼。
    维拉尔的瞳孔微微一缩。
    礪抱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鸟笼。维拉尔一落在那柔软的雪狐皮毛上就挣扎著想要起来,肩膀却被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压得他动弹不得分毫。
    “你……”维拉尔的声音终於有了起伏,他抬手抵住礪的肩膀,冰蓝色的眼睛里翻起压抑不住的惊怒,“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关?”
    礪咀嚼著这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殿下怎么能说关呢?这是您的住处。我只是怕您不习惯,特意给您准备个安全的地方。”
    礪抬手轻轻拂过维拉尔散落下来的金髮,动作温柔得像情人间的抚慰。
    维拉尔偏头避开他的手指,眉头皱得死紧,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別碰我。”
    礪的手悬在了半空。
    “殿下。”礪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眼瞳里翻涌著复杂到极致的情愫,“这四年,我每天都在想,等我把你抓到手,该怎么对你。”
    他的声音低缓平稳,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让这平稳的声线透著说不出的危险。
    “我想过把你锁在地牢里,让你尝尝我当年在角斗场里受过的苦,可……”
    礪咽下了后面没说完的话——可他捨不得。
    捨不得让他碰一点脏,捨不得让他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活在黑暗里,跪在泥地里,用尽全力才能换一口活下去的气。
    哪怕是囚笼,他也要给他最好的。
    哪怕是恨,他也要將他锁在身边,日日看著,夜夜守著,守到这颗心化成灰,守到他眼里终於能有自己。
    “……最后,我让人打了这个笼子。”
    他的目光扫过这个金色的囚笼,最后落在维拉尔脸上,那其中深埋的情感让维拉尔的心跳忽地漏跳了一拍。
    “殿下知道我打这个笼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维拉尔仰著头看著礪,没有说话。
    “我在想,”礪说,“当年殿下把我从那辆马车边拽上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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