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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0
    醉月楼外,长街尽头。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他穿著一袭月白僧袍,肤色如月,眉心一点硃砂痕,红得像是刚凝的血。
    这本该是一副悲悯眾生的佛相,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死寂地令人心寒。
    他手里捻著一串黑色的佛珠,似木非木,每捻过一颗,珠子表面都会浮现一抹极淡的血色纹路,又很快隱在黑暗中。
    街上的行人见了他都纷纷避让。
    这一个多月来,“玉面罗剎”的名號早已传遍了江南。
    他追查人傀案,所过之处邪祟尽除,但手段狠戾,从不留活口。
    来人正是闻寂,他本不想进醉月楼。
    太吵。
    可恰在此时,一缕琴音悠悠然飘了出来。
    闻寂的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这琴音多好听,而是这缕琴音有所不同。
    它清透得不像人间该有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银河,每一个音符都带著洗涤灵魂的力量。
    但……不止如此。
    琴音深处,藏著一缕细微,却於他而言熟悉到令骨髓发颤的韵调——
    净心梵韵!
    闻寂缓缓抬头,看向醉月楼。
    “哈……”
    一声极低的笑从闻寂喉间溢出。
    很轻,却让街边一个路过的更夫浑身一僵,连滚带爬地逃远了。
    闻寂抬脚进了醉月楼。
    一步踏入门內,大堂里正沉浸在琴音中的眾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仿佛温煦春日里突然刮进一阵来自极北之地的寒风,冻得人骨头缝都在发疼。
    眾人齐齐转过头望向了门口。
    来人白衣僧袍,眉心一点硃砂如血。
    玉面罗剎!
    有人认出来了,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却无人敢捡。
    闻寂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只锁在琴台纱帘后的那道身影上。
    他一步步朝著琴台走去。
    足下金莲绽开,血刃隱现,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退开,自觉地让出一条宽阔的道来。
    琴台之上,琴音未停。
    凌曜甚至没有抬头,依旧垂眸抚琴,仿佛全然不知外界的变故。
    指尖下的曲子,正从《广陵散》的尾声,自然地转入一段即兴的泛音。
    闻寂在琴台前三步处站定。
    他静静听著,眉心的硃砂痕红得妖异,眼底的金芒翻涌如沸。
    良久,他忽然抬手,指尖触上了纱帘。
    帘子很薄,素色的纱在烛光下近乎透明。他能看见帘后那人模糊的轮廓。
    “两年了……”
    闻寂开口,声音低哑,似笑似嘆。
    像是野兽终於嗅到了猎物的味道,那种压抑到极致,却近乎温柔的兴奋。
    “你的琴音……”
    他指尖捻著纱帘,轻轻一扯。
    “化成灰,我都认得!”
    “嗤啦——!”
    素纱撕裂,纱帘落下。
    那顶纱笠下的薄纱也被一阵气浪掀得微微晃动,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
    琴师的指尖还虚按在琴弦上,刚才弹到一半的泛音段落戛然而止,像被生生掐断的呼吸。
    凌曜没说话,也说不了话。
    他抬眸,目光中恰到好处地掺了点茫然与无辜,仿佛在看一个忽然闯入的陌生人。
    他演得太像了。
    像到闻寂盯著他那张脸看了足足三息,笑了。
    玉面僧人笑起来很好看,却泛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凉意,他弯下腰凑近凌曜,两人呼吸相触。
    凌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中带著血色的莲香。
    “云、逐、水。” 闻寂轻声唤他,温柔得像是在唤情人,“你果然……”
    “还没死!”
    凌曜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抱起琴往后缩了缩。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被嚇坏了的琴师。
    “怎么……装哑巴?”
    “还是说……”闻寂的嗓音里渗出一丝扭曲的笑意,“现在连话都懒得同我讲了?”
    闻言,凌曜终於有了反应,轻轻摇了摇头。
    带著点惶惑,仿佛在说“你认错人了”。
    这个否认却让闻寂眼底的金芒骤然翻涌,撑在琴台边缘的五指倏然收紧!
    “砰——!”
    霎时间,琴台周围的地面竟毫无预兆地绽开了数朵金莲。
    那並非真的莲花,而是气劲凝成的虚相。花瓣层层叠叠舒展,每一片都染著暗红的色泽,却又在绽开的瞬间化作数道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凌曜。
    凌曜本能地想躲,可他现在哪里躲得开?
    血色的锁链瞬息间缠上了他的腰身,冰凉刺骨的触感一贴上皮肤便骤然收紧,封死了所有挣扎的可能。
    “唔!”凌曜闷哼一声。
    闻寂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柔弱,转身朝醉月楼外走去。
    血色锁链的另一端就握在他手中。
    准確的说,像是从他掌心生长出来的。
    锁链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每次凌曜即將要摔倒时便松上一分,让他勉强站稳,隨后又立刻收紧,强迫他跟上。
    可怜的琴师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被拖出了醉月楼。
    楼外长街灯火通明,可所有行人早在闻寂进去时便躲得老远,此刻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卷著零落的桃花瓣从青石路上滚过。
    白色的纱笠不知何时已经滑了下来,復又遮住了凌曜的脸。
    薄纱在夜风中隨著主人踉蹌的步伐而轻轻晃动,掩住了唇角那一闪即逝的笑意。
    成了。
    第一步,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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