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建大棚费钱
恶爹休母卖女,我携娘归田成首富 作者:佚名第55章 建大棚费钱
果然是布匹商人,一下子就想到了麻布。財主家的儿子真豪横啊!
“普通麻布是比油纸便宜些,但风吹日晒的,很快就会烂掉的。”芸殊质疑。
“没关係,我帮你涂上桐油。”风洛尘不以为然。
“这样,不就很贵了。”大川发言。
“涂桐油不妥,容易起火,用树脂。”
“树脂是不是就是生漆?”风洛尘问。
“也可以这么认为,但生漆是树脂的一种,而树脂可以很杂,包括混合的。不知道贵不贵?”芸殊担心价格。
“那个可贵了,几百文到一两银子一斤呢?”白芷先生开口道。
芸殊马上打退堂鼓:“这,这还是算了吧。”自己到时候还是许个愿,看能不能让许愿池送些塑料薄膜来吧。
如果先起三亩大棚,一亩相当於60平方丈,三亩为180平方丈,搭棚顶至少需要这个两倍。芸殊想著就咋舌,好大的工程啊,不知许愿池他老人家乐不乐意帮忙。
“感谢大家的集思广益,还是我自己想办法来解决吧。”芸殊对大家说。
“无妨,芸姑娘,我知道了你意思,其实你就是想要建一间温室吧,这我还真见到过。”风洛尘笑道。
“对,温室。你见过?”芸殊很惊讶,难道这个时代就有了大棚技术?
“曾经进过一趟皇宫,看见过。要不,我帮你建一间吧。”风洛尘认真的样子,让在坐的人都相信了。
这財主家的儿子还进过皇宫!
“那,那要好多钱吧?”石头失声问出来。
“不多不多,约几百两银子吧。”风洛尘云淡风轻地说。
“呃,確实有点太多,恐怕我没这么多钱啊,我住的房子还是茅草屋,给菜搭温室?算了,以后再说吧。”芸殊还是长嘆一声。看来自已搭棚子的想法太过天真,现在,虽然自己是能拿出这么多钱,可几乎是全部家当,那可不行。
眾人唏嘘不已。
吃过晚饭,大家聊了一会儿,就纷纷回了村子里。
白芷先生只能留下来过夜,和风洛尘一个房间,天气热,只在地上铺了一个蓆子就对付一晚。
“白爷爷,对不住。”芸殊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白芷先生是草济堂的东家,平时怎么可能会睡地上呢。
白芷先生一摆手:“丫头,你白爷爷什么苦没吃过,这算什么,我反而觉得特別好,虽说天气是热了点,但这里还是很舒服的,地上还更凉快呢。”
也只能这样了。
本以为,第二天风洛尘会同白芷先生一起回镇上的,哪知道,风洛尘起不了床,一直叫嚷著头晕。
芸殊问白芷先生:“风公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昨晚吃坏了东西啊?”
白芷先生皱了皱眉:“不是,他这个毒是慢性的,时好时坏的,最重要的是疗养。我留下了一些药丸,让他自己按时服下。”
“那什么时候能好?”芸殊也很是无奈,总不能把他长期养在家里吧,很不方便的?
白芷先生安慰道:“丫头,不用急,过些日子,他们的家人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芸殊想也只能等他家人来接了。
白芷先生告辞而去,临走时,一再嘱咐辣椒成熟后,第一个要通知他。
芸殊自然答应。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芸殊四处溜达了一圈,去地里看过辣椒苗,长的很好。土豆芽也埋了三亩地,还请了两个人每天浇一次水,井水还没出,只能从河沟里挑水。
风洛尘吃午饭时又是一条龙,下午就跟著芸殊一起到处看,有时候还帮帮忙。
傍晚时分,两人正在小院子里聊京城的事。芸殊问他京城离这多远,怎么个热闹非凡。
风洛尘就说离这三千多里,走路要两三个月,骑马则需要二十天左右。京城的繁华热闹要她自己去看才知道,自己描述不来,他觉得还没有这里好呢。
芸殊扶额。
风洛尘话风一转问:“芸姑娘为什么要去月邙山呢?”
芸殊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答:“听村里人都说山中有宝,去找点值钱的东西。”
“找值钱的东西就不要命了吗?月邙山是多么危险的地方,你不知道?”风洛尘似乎有点生气。
芸殊白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那你为什么去月邙山呢?”
“我、我,我是误入、误入山中。”
“哧!”芸殊才不相信呢,只是藉口罢了。
“你,你什么態度,我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你一个黄毛小丫头,斗得过谁呀?”风洛尘撇了撇嘴。
“哼,我猎杀了一头黑熊,你还是我背回来的呢,你居然瞧不起我。”
“我不是看你快被大蟒吞食了,才出手的。不是瞧不起你,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胆子大呢?”风洛尘理屈词穷了。
两人正吵闹著,忽然大篱笆墙门口一帮子人也在吵吵闹闹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芸殊纳闷,这里离村子远,谁会跑来这里闹呢,大舅二舅今天都去自己田地里干活了,地里浇水和打井的人都已经收工回去了。
“要不去看看。”风洛尘说,於是两人出了小院子,径直往外面走。迎面而来了一群人,有八九个人。
等大家靠近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是埔田村的人,芸殊却不熟。不,她认识其中的两个人,哼,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来人看见出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男的俊美肃杀,女的俏丽冷艷,好一对碧人。顿时,停住了脚步,也哑了口。
有人认出女的是芸殊,那人吞了一口口水,挺了挺脖子,叫喊道:“你就是叶柄义那个外孙女吧,我们今天就是来找你討个说法的。”
芸殊不慌不忙,问道:“找我討个说法,有什么事吗?”
这时,叶柄义、石头也跑了出来。
“你把田五儿、水生、二熊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请把话说明白。”石头冲在了最前面,毫不客气发话。
“他们,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回家,都六七天了。”那人几乎是吼著的。
“他们没回家,关我屁事!”芸殊理直气壮,心里腹誹,怎么著,全被我送去西天了,能奈我何。
叶柄义把烟筒子在自己的鞋子上敲了敲,掛在了腰间,说道:“是田老大、田老四,水生娘、木生和二熊奶、二熊爹、大熊啊。真有什么事,我们就好好说说。”
一口气將这些人名字或身份背景介绍了清楚,只留下狗子爹娘没有念。这两人,芸殊也认识,是两个白眼狼,惹事精。
大家在叶柄义老人的注视下,气焰稍稍弱了些。
前面那个叫囂的人是田老四,他是田五儿的哥哥,这个老四也是个混混,平时没少干坏事呢,他和东白狼的关係也不错。
“没什么理可讲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除非把他们交出来。”又一个人囂张地叫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