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酒
王处一道:“彭寨主言重了,贫道正是王处一,但“真人两字,决不敢当。”接著,王处一微微一笑,拱手道:“那穆老兄虽然有衝撞王妃的不是,可终究罪不至死,那小王爷已出枪重伤於他也算是惩罚,便斗胆请彭寨主饶他一命。”
“至於余小哥明知不敌,却还仗义出手敢在彭寨主手下救人,贫道对他这等侠义心肠更是好生佩服。”
“依我看彭寨主与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妨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彭连虎原本心里就已经有了退缩之意,此刻又听王处一说得客气,心想既有全真教的高手出头,只得卖个人情。
至於小王爷那里,把所有的事情推到王处一身上便是。
当下便抱拳道:“王真人既已出言相劝,我若是依旧纠缠岂非不识抬举?一切便依了真人的意思吧!“
说罢,彭连虎狠狠瞪了一眼余景,转身施展轻功飞快地去了。
王处一拱手相谢,转过身来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余景,“少侠!好本事!”
余景惨然一笑,谢道,“小子鲁莽,若非真人出手相救,说不得早已横尸当场。”
说话间,余景手上的毒素终於开始蔓延,手背之中亦开始泛起了黑色。
“啊呦,余景!都这等时刻了,怎的还有心情讲什么客套话的,快些屏息不许说话!”黄蓉见状心中大急。
她並没有从黄药师那里学来太多医术,若是九花玉露丸都不能起效,那她就是真没招了!
黄蓉只得转头看向王处一,急声道,“王真人你本领高强,一招就能將那什么千手蠢猪打跑,定然也能够救他对不对?你快想办法救救他!”
王处一知她心急,当即安慰道,“姑娘莫慌,贫道略通医术,自当替余小哥医治。”
他伸出手去,两根手指搭在余景腕上,使出一缕真气探查。
其实这一阵的功夫,王处一已经闻到了黑血当中的味道,心里已经有了医治的法子。
但照著王处一的猜测来看,余景体內的毒素至少已经地蔓延到整个手臂才是。
可面前少年却始终神情淡然,丝毫没有中毒后的萎靡症状。
甚至还有力气与自己谈笑,这让王处一有些吃不准了,只好上手再查探一番。
可那缕真气刚刚探入余景经脉当中,王处一就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瀰漫而来,竟然是要顺著手指侵蚀自己的经脉。
好在是王处一內功深厚,立刻又度了一缕真气过去,才將那寒气驱退。
余景趁机用力,挣脱了王处一的手指,道:“真人勿怪,小子未曾正儿八经的练过真气法门,控制真气始终不得门道,索性真人功力深厚未曾因这寒气受损。”
紧接著,余景又捏了捏黄蓉的胳膊,安慰道,“蓉儿,你莫要担心什么,这些毒奈何不了我的,只要给我些时间將他从体內排出便可!”
黄蓉却是不信余景言语,一脸关切的看向王处一道,“真人,当真如此吗?”
王处一皱了皱眉头,道:“適才短暂接触,我已对余小哥中的毒素基本確认。”
“若按常理来说,这毒素此刻应该已经蔓延到余小哥一半经脉才是,但眼下这情况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或许余小哥当真有办法应对体內毒素。”
王处一依旧拿捏不定,只好如实说出自己的判断。
余景笑道,“看吧蓉儿,我没骗你吧!你怎的还不信我!”
黄蓉闻言心情逐渐放鬆一些,斜眼瞪了余景一眼,道:“你不正常!你这人格外奇怪!”
余景心头一跳,自己和黄蓉接触的越多,迟早有一天会被黄蓉发现所有的秘密。
但好在黄蓉知道此时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当即话锋一转,道:“既然你有办法驱毒,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余景摸了摸下巴,“找间酒楼!我要大喝一场,以酒攻毒!”
代谢加速器这个词条顾名思义,並非直接让余景百毒不侵。
而是让余景提高抗性压制住剧毒毒性,然后在毒素尚未起效之前,就快速通过身体的新陈代谢將毒素排走。
此时此刻余景能想到加快自己新陈代谢的办法,那就是喝酒!
通过出汗和排尿,將体內毒素尽数排出!
“嘶...这...当真有此手段?”王处一闻言一惊,他倒是头一回听说喝酒能解毒的。
“道长若是不信,不妨隨我同去畅饮一番!”余景笑道。
王处一倒也不推脱客套,当即頷首,“待我將那穆氏父女安顿一番,倒要瞧瞧余小哥这解毒的手段。”
说罢,王处一和穆念慈带上重伤的杨铁心,跟在余景、黄蓉二人身后,寻了处客栈住下。
黄蓉依旧財大气粗,直接扔给了店家两锭金子,“今天店里的酒我全都要了!不许再卖给別人!”
“好嘞!客官!咱家这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陈酿,您可算来对地方了!”
店小二眼见来了大生意,立时乐的合不拢嘴,“不知客官您府上地址何在,我这就差人给您送酒上门!”
说话间,余景和黄蓉找了处方桌坐下。
黄蓉摆手打断小二说话,“不必送去哪里,就在这里喝,全搬上来!”
可店小二抬眼一瞧,一行人总共也就五人,其中还有个重伤昏迷的人,这如何喝得下那么多酒?
只不过他看眾人打扮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便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照著黄蓉的吩咐去做。
穆念慈对余景道谢,隨后告罪一声退去厢房里照顾受伤的杨铁心去了。
“足足二十坛!店里的酒都在这里了!”
待得店小二抬酒上桌,王处一亦处理完了杨铁心的伤势,过来坐在了余景对面。
余景抓起酒罈给黄蓉和王处一面前的大碗中倒满,“道长!我干了!你们隨意!”
说罢,余景直接抓起酒罈就哐哐往腹中灌酒。
大坛美酒一半洒在了地面衣襟之上,一半直接被余景灌入了肚中。
但余景还不满足,立刻又开封一坛美酒,继续照著刚才的样子往肚中灌酒。
直到第三个酒罈全部乾净,余景这才打了个嗝,坐在凳子上开始运功化毒。
客栈当中登时酒香四溢,琼浆遍地。
这一番动静闹得边上的其他食客纷纷侧目看向余景这里,不断对余景指指点点。
却原来此间客栈当真是如那店小二所言,出了名的酒香,寻常人家根本喝不起此间美酒。
此时余景却把美酒撒得到处都是,自是叫人大感可惜。
尤其是远处靠窗那边一个头戴斗笠的独座老者,更是忍不住说道,“牛嚼牡丹,牛嚼牡丹啊!”
说罢,这人又轻嘆了一口浊气,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轻轻送入口中品尝,似是生怕有些许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