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道之下
渊地 作者:佚名第一百三十二章 道之下
“初初……”,彩露侧脸看著杨初眉头紧锁的样子担心道。
“哦”,杨初一愣很浅的笑了下。
出离崖后他们被小萱变成光剑载著,小萱速度很快,根据杨初回忆的路线,估计用不了多少时日他们就会到达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也就是说他们离那扇门很近了……
“彩露要不我们先下去,你再试试那部功法”,杨初小声道,又笑了一下,但没一会儿眉头又锁上了。
彩露也学著杨初的样子,简单笑了一下然后眉头深锁,“初初不会等彩露修炼的时候就自己跑了吧?”抬头,目光如炬望著天。
“怎么会”,杨初立马道,“彩露修炼好了那功法,到时万一有什么意外……”,眉头锁的更紧了。
“一次不行……”,彩露呢喃著。
“还没有三次”,杨初立马止住。
“初初要是有什么意外彩露一次就不行了”,彩露伸出手摸向杨初额头,將眉头的锁打开抚平,再最后稍微用点力点一下强调。
“彩……”,杨初涩语。
“狂狂的哥哥不会有意外,呵哈!”
光剑里传出声响,然后提速……
在本地门派所处的地界里有很多处荒漠,这些荒漠因英雄说了那扇门后曾热闹过好段时间,因为他们是第一的重点寻找对象。
离崖派也有一处荒漠,正如里面大长老所说的,他们尽最大努力找了。
但没找到。
不止他们。
全渊地都是。
……
隨著光剑之下,植被逐渐变得稀疏,杨初他们来到了一处荒漠的边缘。
黄沙漫天,一瞭无人。
这是荒漠里的景象。
“果然……”,杨初眺望,他们得降下去了,视线,还有再飞的话沙子可能就会因为速度变成刀了。
小萱变回红环,“哥哥融合。”
“不”,杨初犹豫了一会儿,他想召唤初兽,不想小萱跟著他涉险,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释然一笑,“好。”
“呵哈~”
“等等”,杨初挥手先把鳞片里的十只初兽召唤了出来。
以圆子带头,十只初兽將他们围了起来把黄沙隔绝了。
“来”,杨初闭眼。
“哥哥”,红环解开变成锁链环绕攀上杨初周身。
他的头髮在染血,额头上的菱形印记显现,睁眼瞳孔里也被染上了一层血红,有了小萱的特徵。
最重要的,那如同一条条细丝般的红色闪电骤现,在头顶,在指尖,一起连接向背后缓慢转动的红环。
“我藉助小萱重回凝仰境了”,杨初打量著自身,呢喃。
“哥哥,是我们一起来到凝仰境!”脑海里传出小萱非常肯定的声响,杨初淡笑。
平俯凝视,杨初发著红芒的目光穿透荒漠里里外外的黄沙,在如此近距离的感受之下,他看到了真相。
渊地这么多人去找,在这么显眼的一个地为什么那扇门始终就找不到。
“確实没人”,杨初深呼吸一口,他在调整,他在控制自己的表情。
他用凝仰境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身后將彩露敲晕了,“没点防备”,苦笑。
“圆子把她带出去,保护好她”,杨初把彩露抱到圆子手心叮嘱,又看向其他初兽,“这是命令”,重气。
圆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伸出另一只手又缩了回去,“呼哈。”
趁圆子缩手时杨初又將自己身上的袋子拋出,“快走!”
初兽们走了,走得很快。
……
杨初用神识確认它们真的离开后,將头缓慢看向红环。
“小萱也跟。”
“好。”
杨初没看了,拿起腰间的葫芦喝了好几大口,桂花酒顺著杨初的嘴角流落。
“呵哈~狂狂二十六岁了!”
杨初將剩下的桂花酒全部洒在身后的红环之上。
“呵哈~”
隨后用指尖把红色闪电剥离出一细,弹射出去,红色闪电从细丝开始扩张,最后竟然把前方的空气撑开了一个血红的口子。
杨初脚下生出红蝶印记他像走楼梯般从地面到高空,一步一步踏入了那口子当中。
“没有一个活人……”
一片未知的灰暗空间,这是渊地其他人找不到的原因。
杨初眉头紧皱他有些愤怒了。
在灰暗的空间里他看见了许多发著由绿色和黑色混合而成明灭不定的人形森绿。
森绿之下他看见了许多张脸。
其中一个就是春魅!
她乾枯成了一具皮袋骷髏。
杨初用神识感受,她生机全断!
春魅低垂下腰犹如行尸走肉,在她身后是被杨初连同地皮带过来悬浮著的大门。
大门上杨初留下的字体已经模糊不清,它们就像被腐蚀的流了脓一样。
通往外界的大门现在成鬼门。
鬼门裂出了一条缝,它詮释出大能那句话的无力。
那句话让杨初动摇了。
没错,如果按他原来寻小萱的作风,大战完后他直接就把漩涡荡平,还留什么门,永绝后患。
“……怎能带有偏见?哈哈哈哈!”杨初捂著头,他当时就觉得不舒服,立马骂回去了,但……
春魅摇摇晃晃朝他走了过来,杨初没看她,他现在竟然觉得曾经的这个敌人有些可怜了。
春魅旁边还有一具骷髏。
杨初觉得有些熟悉又叫不上名。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小萱在脑海里笑了起来。
“狂!”
红环旋转而出,猛地照在骷髏的头顶,自上而下筐下去,把骷髏的一根根骨头全部崩断。
“呵哈!”
旋转,扭!粉碎。
红环飞回。
“小萱怎么了吗?”杨初担心道。
“没事哥哥。”
“呼——”,杨初深呼吸一口,门是他自己立的现在由他亲自摧毁。
杨初伸手,红环变成锁链飞出去將鬼门缠绕,一圈又一圈,绷紧!
无数道森绿化作涟漪自门缝呈球状向四面八方扩散。
杨初无可躲避,血红的能量形成厚茧將他包裹,但涟漪並非实质,透过厚茧击在杨初身上带起了他过往的种种痛苦回忆。
它指出杨初原来犯过的错误,指出那些无比悲伤的事……
杨初双手抱头,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在跳,他非常痛苦。
“吾碎你道心——”从门缝里,大能开口了。
“啊!”杨初大叫,“啊——哈哈哈哈哈!”大笑。
——
“你?!”
“你找错人了”,杨初嘴角略斜,抬起一脚把涟漪荡平,“初哥没有道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