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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让我退队?我和我的兽娘随便贏 > 第193章 杀意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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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杀意法则

    林榆从东海归来的那天,神界的某处,一双眼睛睁开了。
    那是光明神的眼睛。
    祂坐在神界最高处的光明王座上,俯瞰著下方翻涌的云海。
    王座由纯粹的光凝聚而成,散发著刺目的金色光芒,將整个神殿都照得亮如白昼。
    千万年来,祂吞噬了时间神、空间神、雷电神三位真神,掌握了四种法则,是五大高位神中最强大的一位。
    祂的身躯高大得不像话,仅仅坐在那里就占据了神殿三分之二的高度。
    金色的长髮垂到地面,每一根都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祂的面容俊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冰冷的神性。
    此刻,祂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来自凡界,来自东海之底,来自青龙的领地。
    那波动很微弱,微弱到其他高位神根本无法察觉。
    但祂不一样。
    祂是光明神,是掌握四种法则的最强高位神。
    祂能感受到那波动中蕴含的东西——创造法则。
    “创造法则……”祂喃喃自语,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毁灭神坐在祂旁边。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暗红色光芒中的身影。
    没有固定的形態,像一团燃烧的暗红色火焰,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祂的声音像金属摩擦,刺耳而冰冷:“你也感受到了?”
    光明神点头。
    “那个半神,在撼动瓶颈。”
    “如果让他踏入真神之境,掌握完整的创造法则,我们都会有麻烦。”
    毁灭神笑了,那笑声像生锈的铁器在互相摩擦,听得人牙根发酸。
    “一个半神而已。”
    “我一只手就能碾死他。”
    光明神摇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要大意。创造法则是万法之源,是所有法则的起点。”
    “如果他真的掌握了——后果不堪设想。”
    毁灭神的火焰跳动了一下,血红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怎么办?”
    光明神沉默了几秒。
    祂坐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
    千万年来,祂从未如此犹豫过。
    一个半神,本不该让祂放在眼里。
    但这个半神不一样——他掌握了创造法则,凝聚了四大神兽之一的馈赠,还得到了龙神的青睞。
    “召集命运神、黑暗神、生命神。”祂站起来,金色的长髮在身后飘荡,“我们要在那个人类成神之前,彻底抹杀他。”
    消息传到冥渊时,林青正在沉睡。
    她躺在冥渊最深处的宫殿中,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千万亡魂在她身边游荡,不敢靠近,不敢出声。
    她闭著眼睛,幽绿色的长髮散落在身下,像一片墨绿色的海藻。
    忽然,她睁开眼睛。
    那双幽绿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寒意。
    她感受到了——通过冥渊之力,感受到了神界的动向。
    五位高位神正在集结,目標是她主人。
    她站起来,走出宫殿。
    亡魂们纷纷让路,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混沌之源中,林珊也感受到了。
    她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混沌旋涡缓缓旋转。
    五位高位神要对主人动手了。
    她站起来,走出混沌之源。
    两人在虚空中相遇。
    林青站在墨绿色的冥渊光芒中,林珊站在金色的混沌光芒中。
    一绿一金,在无尽的虚空中遥遥相对。
    她们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主人。
    林青开口,声音幽幽:“主人去找白虎了。”
    林珊点头。“我知道。”
    “五大高位神会在主人成神之前动手。”
    “我知道。”
    林青沉默了一秒。
    “我们挡不住。”
    林珊也沉默了。
    她知道林青说的是实话。
    混沌之神和冥渊之神联手,或许能挡住一位高位神。
    五位一起来,她们毫无胜算。
    “但我们还是要挡在主人前面。”林珊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青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认真。
    “嗯。”
    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个转身回了混沌之源,一个转身回了冥渊。
    她们要准备,准备迎接那场註定到来的战斗。
    与此同时,林榆正乘坐著战舰向西飞去。
    饕餮窝在他怀里,难得没有打盹。
    她仰著头,用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林榆,小声说:“主人,白虎和青龙不一样。”
    林榆低头看她:“哪里不一样?”
    饕餮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青龙脾气好,讲道理。白虎脾气暴,不讲道理。”
    “它不会跟你废话,上来就打。而且它下手特別重,当年跟本座打架的时候,一爪子就把本座的毛抓掉了一大把。”
    她说著,还用小短爪指了指自己身上,某处毛髮略显稀疏的地方。
    “你看,这里就是被白虎抓的。过了几万年都没长好。”
    林榆看了一眼那处“毛髮稀疏”的地方,和周围比起来確实薄了一点。
    他揉了揉饕餮的毛。
    “它想打的话,那就打吧。”
    饕餮急了:“主人,你不懂!白虎是真的会打死人的!它那个杀意,不是开玩笑的。”
    “当年就连跟本座打,它都是认真的。要不是本座皮糙肉厚,早就被它拍死了。”
    林榆笑了。
    “那我要是被拍死了怎么办?”
    饕餮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那本座就咬死它,给主人报仇。”
    林榆揉了揉她的毛,没有再说什么。
    战舰飞过茫茫大地。
    大地从绿色变成黄色,从黄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
    气温越来越低,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冰雾。
    连绵的群山在下方掠过,山尖上覆盖著终年不化的积雪,像一顶顶白色的帽子。
    最后,战舰停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前。
    这座山峰是世界的西极,终年积雪,寒风凛冽。
    山峰高得看不到顶,一半隱藏在云层中,一半刺破天空,直插星空。
    山体上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冰层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跡。
    风在山间呼啸,声音像万千刀剑在碰撞。
    山顶上,一只巨大的白虎趴在那里。
    它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
    那白色不是普通的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散发著寒气的白,像千万年的冰雪凝聚而成。
    它的体型比青龙还要大,千米长的身躯横臥在山巔,像一条白色的山脉。
    它的呼吸间带起的风雪遮天蔽日,每一次呼气都会在山顶掀起一场暴风雪。
    它感受到林榆的气息,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冰蓝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杀意。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那是千万年凝聚的杀意,看一眼就让人灵魂颤慄。
    “区区半神,也配来见本座?”白虎开口了,声音像冰层断裂,低沉而刺耳。
    林榆从战舰上跃下,落在山顶,站在白虎面前。
    积雪没过了他的膝盖,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他抬头看著这只千米长的巨兽,平静地说:“我来接受考验。”
    白虎站起来。
    那条千米长的身躯缓缓舒展,像一座山脉在移动。
    积雪从它身上滑落,带起漫天的雪雾。
    它低头看著林榆,冰蓝色的竖瞳中杀意凛然。
    那一瞬间,林榆感觉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一拍——不是恐惧,而是杀意本身的压制。
    “本座的考验很简单。”白虎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林榆的耳朵里。“接下本座三招。”
    “接住了,算你过。”
    “接不住,死。”
    饕餮从林榆怀里探出脑袋,急得毛都炸起来了:“白虎!你疯了?你是只会杀伐的神兽,三招会打死人的!”
    白虎看都没看饕餮一眼。
    “本座的规矩,千万年没变过。”
    “接不住,就死在这里。”
    饕餮还想说什么,林榆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放在地上。
    “去旁边等著。”
    饕餮急了:“主人!”
    林榆蹲下身,平视它的眼睛,揉了揉它的毛。
    “没事,相信我。”
    饕餮咬著嘴唇,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她一步三回头地跑到远处,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著这边。
    林榆站起来,转身面对白虎。
    他握紧主宰权杖,金色的光芒从杖尖亮起,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醒目。
    “来吧。”
    白虎没有废话。
    它抬起前爪,一爪拍下。
    那一爪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空间直接破碎,露出漆黑的虚空。
    爪影遮天蔽日,像一座山砸下来。
    林榆没有躲——他知道不能躲,躲了第一招,第二招、第三招会更猛。
    他举起权杖,金色光罩护住全身。
    第一爪。
    光罩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金色的碎片,在风雪中飘散。
    林榆被拍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山壁上。山壁塌了半边,碎石將他埋在下面。
    他从碎石中爬出来,嘴角溢血。
    右臂的骨头髮出咔咔的声响,不知道是裂了还是断了。
    但他没有倒下。
    白虎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第二爪紧隨而至,比第一爪更快,更狠。
    爪影还没到,狂风已经將他身后的碎石全部吹飞。
    林榆咬牙,將创造法则凝聚在拳头上。
    金色的光芒包裹著他的拳头,他一拳迎上。
    拳爪相交。
    轰——
    衝击波席捲四方,整座山峰都在颤抖。
    积雪被衝击波掀起,像白色的海啸一样向四面八方涌去。
    林榆被震退数十步,每一步都在冰层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骨头髮出咔咔的声响,手指几乎握不住权杖。
    白虎收回爪子,看著林榆。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中,多了一丝意外。
    “不错,还能站著。”
    林榆喘著粗气,嘴角的血滴在雪地上,像一朵朵红色的花。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权杖。
    白虎抬起前爪,第三爪。
    这一爪带著它全部的力量。
    天地变色,风云倒卷。整座山峰都在颤抖,积雪崩塌,冰层碎裂。
    爪影还没落下,林榆脚下的冰层已经出现了裂纹。
    那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林榆知道,这一爪接不住就是死。
    他闭上眼睛。
    將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掌心。
    创造法则全力运转——理解,化解,创造。
    他不再看爪影,不再听风声,只感受那股杀意。
    杀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冰冷的,锋利的,纯粹的。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只是杀意本身。
    白虎千万年凝聚的杀意,没有目標,没有原因,只是存在。
    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藉口,它只是——杀。
    林榆理解了。
    白虎的法则不是力量,不是速度,是杀意。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杀意。
    千万年的杀意,凝聚在这一爪中。
    这一爪不是为了杀死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为了杀死一切。
    杀死敌人,杀死朋友,杀死自己,杀死时间,杀死空间,杀死法则本身。
    他睁开眼睛。
    第三爪停在他面前一寸处。
    狂风將他身后的山壁吹塌,碎石飞溅,但他纹丝不动。
    他抬著手,掌心对著白虎的爪子,没有阻挡,没有反击,只是这么对著白虎的爪子。
    但对方,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就好像存在某种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这一爪。
    白虎收回爪子,低头看著他。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中,杀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榆从未见过的光芒。
    “你理解了?”
    林榆点头。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杀意。你的法则,是杀意。”
    白虎沉默了很久。
    风停了,雪也停了。
    整座山峰陷入了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寂静。
    然后白虎笑了。
    笑得整座山峰都在颤抖。
    那笑声像冰层崩裂,像雷霆炸响,在群山间迴荡。
    千万年的杀意在这一刻化作了笑意。
    “千万年来,你是第一个理解本座杀意的人。”白虎说,声音不再刺耳,而是带著一种沧桑的感慨。
    “无数人来,不是被拍死,就是被嚇跑。”
    “他们看到本座的杀意就恐惧,恐惧就退缩,退缩就死亡。”
    “只有你,没有恐惧。”
    “只有你,看懂了。”
    它张开嘴,一颗冰蓝色的光球从口中飘出,悬浮在林榆面前。
    光球只有拳头大小,但里面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晶。
    “这是本座的馈赠。”
    “『杀』之法则,你拿去吧。”
    光球没入林榆胸口。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锋利的力量涌入体內。
    那力量不像青龙的“变化”那样温和,而是像一把刀,直接刺入他的灵魂。
    他的创造法则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著这股新的力量。
    杀意。
    不是滥杀,而是守护的杀意。
    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不惜杀戮。
    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世界,不惜毁灭一切。
    林榆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创造法则又多了一层维度——杀意。
    那层杀意不是冰冷的,而是温暖的。
    它像一把刀,握在手中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守护。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白虎已经重新趴下了。
    那条千米长的身躯横臥在山巔,像一座沉睡的山脉。
    “你走吧。”白虎闭上眼睛,声音恢復了那种冰层断裂般的低沉。
    “下一个,你可以先去南边,寻找朱雀。”
    “那傢伙脾气比本座还差,但它的考验比本座简单。”
    “只要你不怕被烧死,就能过。”
    林榆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白虎神君。”
    他转身,走向躲在石头后面的饕餮。
    饕餮从石头后面衝出来,扑进他怀里,上上下下地检查著他身上的伤。
    “主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本座看看——”
    林榆笑了,揉了揉她的毛。“没事。”
    饕餮检查了半天,確认他確实没有大碍后,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它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白虎,小声嘟囔:“白虎这个暴力狂,下手那么重。”
    “下次见到它,本座要跟它算帐。”
    白虎的声音从山顶传来,带著一丝笑意:“饕餮,你打不过本座。”
    饕餮的毛炸起来了:“你说什么?!本座当年以一敌四,打了个平手!”
    “你一个,本座会打不过?!”
    白虎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饕餮更气了,挣扎著要从林榆怀里跳出去。
    林榆按住她,朝战舰走去。
    身后,白虎的声音再次响起。“人类。”
    林榆停下脚步,回头。
    白虎睁开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竖瞳在风雪中格外明亮。
    “本座活了千万年,杀过的生灵比天上的星辰还多。”
    “本座以为,杀意就是一切。”
    “直到今天,你让本座明白了——杀意不是目的,是手段。”
    “为了守护而杀戮,才是杀意的真諦。”
    它顿了顿。“谢谢。”
    林榆看著这只活了千万年的神兽,认真地说:“该谢的是我。”
    他转身,走进战舰。
    舱门关闭。
    战舰缓缓升空,朝南方飞去。
    身后,白虎重新闭上眼睛。
    风雪再起,將整座山峰笼罩在白色的迷茫中。
    但那一抹冰蓝色的光芒,在林榆体內静静燃烧。
    那是杀意,也是守护。
    ……
    战舰一直向南飞行。
    下方的景色从灰色变成黄色,从黄色变成红色。
    大地乾裂,寸草不生。
    气温越来越高,舷窗外能看到热浪扭曲了空气。
    饕餮热得吐舌头,从林榆怀里爬出来,趴在舷窗边的小桌板上,肚皮贴著冰凉的桌面散热。
    飞过炎热的沙漠时,沙漠里偶尔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生物——长著透明翅膀的蛇,浑身覆盖著鳞片的蜥蜴,在沙子里钻来钻去的巨大甲虫。
    它们感受到战舰的气息,纷纷钻回沙子里,只留下一串串沙丘上的涟漪。
    最后,战舰停在一片火海前。
    这片火海,便是世界的南溟。
    它並不是普通的火海——火焰不是红色,而是赤红色,带著金色的边缘。
    火海没有边界,一直蔓延到天际线,將整片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热浪扑面而来,隔著战舰的装甲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火海中央,一只巨大的朱雀棲息在火焰中。
    它的体型比白虎小一些,只有七八百米高,但散发的气息却更加炽烈。
    浑身覆盖著赤红色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烧,火焰从羽毛尖端升腾起来,在它周围形成一片火云。
    它的尾巴很长,像一条火焰的河流,在身后拖出十几道火线。
    它闭著眼睛,呼吸间带动整片火海起伏——吸气时火焰低伏,呼气时火焰高涨,像大海的潮汐。
    它感受到林榆的气息,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赤红色的,竖瞳中跳动著火焰。
    並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是好奇的火焰——像一只猫看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虫子。
    “人类的半神?”
    “有点意思。”
    它的声音像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清脆而明亮。
    林榆从战舰上跃下,落在火海边缘。
    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热量。
    地面不是泥土,而是被烧成琉璃状的岩石,光滑得像镜子,烫得像烙铁。
    他的鞋底瞬间冒烟,橡胶融化的气味钻入鼻腔。
    热浪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的头髮都在捲曲,眉毛髮出滋滋的声响。
    他站在火海边缘,看著面前那片无边无际的火焰。
    “我来接受朱雀神君的考验。”
    朱雀歪著头看著他,那双赤红色的竖瞳里跳动著火焰。
    它似乎在打量林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本座的考验很简单。”它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走进这片火海,走到本座面前。”
    “走不到,就烧死在里面。”
    饕餮从战舰上探出脑袋,急得毛都炸起来了。
    她不顾热浪,衝到火海边缘,对著朱雀大喊:“朱雀!这片火海已经燃烧了千万年,你让一个半神走进去?”
    “你是要烧死他!”
    朱雀看都没看饕餮一眼。
    “本座的规矩,千万年没变过。”
    “走不到,就烧死。”
    饕餮还想说什么,林榆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火海边缘的一块石头上。
    “你在这等著我。”
    饕餮急了,小短爪抓住他的袖口:“主人!”
    林榆蹲下身,平视它的眼睛,揉了揉它的毛。
    “没事。”
    饕餮咬著嘴唇,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她鬆开爪子,看著林榆站起来,转身面对火海。
    看著他迈步走进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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