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储物袋里的修罗场,两位红顏的冰封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作者:佚名第188章 储物袋里的修罗场,两位红顏的冰封重逢
墨承岳只觉得额头那一抹触感极度冰冷。
那是混杂著浓鬱血腥味的柔软。
他整个人直接僵立在原地。
苏清影的唇缓缓离开。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微弱到了隨时会停滯的地步。
唯有那双凝视著他的眼眸。
在昏暗潮湿的山洞中亮得异常惊人。
那光芒亮得让墨承岳心尖直发颤。
“你疯了是不是!”
墨承岳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且急促。
“占完便宜就想撒手人寰?没门!”
他一把攥住苏清影纤细的手腕。
体內的《阴阳德合经》被他疯狂催动。
运转速度直接突破了功法的安全极限。
他甚至不管不顾地调动了古法金丹中最核心的天雷本源。
这股本源之力被他强行碾碎。
化作极其精纯的纯阳生机。
顺著两人接触的肌肤屏障。
源源不断地强灌进她破败不堪的经脉之中。
“给我缝上!”
“老子今天非要逆天改命!”
“阎王爷的后台我也要给他砸穿!”
墨承岳咬著牙疯狂输出本源灵力。
他企图用这种最暴力的方式。
去强行缝合她那已经彻底粉碎的丹田。
然而现实极为残酷。
天道关於生老病死的铁律。
毫不留情地碾压了这位穿越者的全部执念。
那股霸道的本源之力刚刚触及她腹部的致命伤口。
碰到那些残存的幽绿魔毒与內丹碎渣。
不仅未能產生治癒效果。
反而直接引发了极其剧烈的排斥法则。
两股截然不同的高阶能量在她体內对撞。
“唔——”
苏清影的身子猛地弓起。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
一大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黑血从她嘴里狂喷而出。
尽数洒在墨承岳的衣襟上。
墨承岳满眼都是骇然之色。
他终於看清了现实。
这种绝杀级別的法则创伤。
已经彻底越过了他能够伸手干预的生死界限。
强行灌输高阶本源去救治。
根本就是在加速她的死亡进程。
苏清影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看著墨承岳双眼猩红、几近发狂的焦躁模样。
苍白没有血色的嘴角。
却缓缓露出极其悽美的微笑。
她费尽全力地抬起那只染满鲜血的右手。
在半空中虚弱地摸索了几下。
最终轻轻覆在了墨承岳仍在死死输送灵力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冰凉。
她静静地看著他。
微微摇了摇头。
声音细小得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但语气却透著一种绝对冷静。
“够了……”
“小白龙。”
“別浪费你的本源了。”
“我自己知晓……”
“这具身子……留不住的。”
墨承岳眼角疯狂抽搐。
“你给我闭嘴!”
“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的命是我强行捞回来的,所有权在我这!”
“我不点头,你连原地去世的资格都没有!”
他试图甩开她的手继续输送灵力。
但苏清影直接强行抽回了自己的右手。
她没有去管腹部那个还在渗血的致命血洞。
指尖顺著石台边缘慢慢摸索。
最终触碰到了掉落在身侧的那件中品灵器。
那是她温养多年的本命飞剑。
碧灵剑。
这把剑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油尽灯枯。
剑身突然发出阵阵哀鸣低吟。
一抹黯淡的青芒在剑刃表面时隱时现。
墨承岳看著她的动作。
以为她是因为伤口剧痛引起了全身的神经痉挛。
导致肢体动作失去了控制。
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想去按住那个剑柄。
防止锋利的剑刃在混乱中对她造成二次误伤。
“別乱摸危险物品。”
就在他掌心靠近剑柄的瞬间。
苏清影纤细的手腕猛地一翻。
一股迴光返照般的霸道力道从她体內爆发。
锋利的碧灵剑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这道光芒毫不留情。
直接切开了墨承岳毫无防备的右手掌心。
皮肉翻卷。
殷红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
墨承岳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他满脸震惊地看著她这突如其来的伤人举动。
“你干什么?”
“这种时候还要谋杀亲夫吗?”
苏清影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后续反击的机会。
也没有给他抽手的空间。
她死死握著剑柄。
口中开始快速默念极其晦涩的上古法诀。
那些音节古老而生僻。
不属於当今合欢宗的任何一种流派。
隨著法诀的持续催动。
碧灵剑上的青芒瞬间大盛。
原本冰冷的金属剑身。
疯狂地吞噬著墨承岳掌心滴落的鲜血。
这股吞噬之力极其恐怖且不讲道理。
甚至连他血液中蕴含的古法纯阳之气。
也被这把剑一併强行抽离了过去。
那青绿交加的剑脊之上。
迅速蔓延出一条妖异且刺目的暗红色血线。
这条血线顺著剑纹快速游走。
將墨承岳的本源气息与剑体內部结构。
彻底烙印在了一起。
法诀念毕。
苏清影本就苍白的容顏。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槁下去。
她毫无保留地燃烧了体內仅存的最后一点神魂。
连同那已经见底的生机。
將其化作密密麻麻的锁链状虚影阵纹。
“轰!”
这些阵纹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態。
直接轰入旁边的古朴剑鞘之中。
“鏗。”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属摩擦声在山洞內迴荡。
她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力气。
將那把吸满了墨承岳鲜血的碧灵剑。
重重地推入剑鞘之中。
锋芒尽敛。
杀气消散。
所有的灵力波动在入鞘的瞬间被死死封存。
这套透支一切的决绝秘法。
让墨承岳的喉咙一阵发紧。
他张开嘴巴。
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日里那些信手拈来的满嘴跑火车。
此刻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苏清影双手抱著那把沉甸甸的碧灵剑。
连同剑鞘一起。
用力塞进了墨承岳的怀里。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可怕且执拗。
盯著他那双写满不知所措的眼睛。
眼底燃起最后一团霸道的光焰。
“你给我听好。”
“这把剑……”
“融了你的血,锁了我的魂。”
“从今往后。”
“除了你,天下无人能拔出此剑。”
她大口喘著气。
声音透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
“若是將来……”
“有別的女子能將它拔出。”
“那便是我……”
“来生找你续缘!”
这份混杂著偏执、爱意的遗言。
化作一道绝对的法则烙印。
重重地砸在墨承岳的识海深处。
掀起了一场无法平息的惊天骇浪。
话音刚落。
那一团燃烧在苏清影眼底的光焰。
彻底熄灭了。
她那原本死死抓著剑鞘的双手。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
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石台上。
带著那份跨越生死的霸道执念。
香消玉殞。
幽暗的山洞陷入了沉寂。
墨承岳保持著半跪的姿势。
怀里抱著她逐渐丧失温度的躯体。
手中紧紧握著那把沉甸甸的碧灵剑。
他苦坐良久。
脑海中不断迴荡著那句霸道的诅咒。
“都喜欢玩死遁这一套是吧。”
“行。”
“你们一个个的都把因果往我身上砸。”
“真以为我这古法金丹是收容所吗。”
他低声呢喃著。
沉默著从怀中摸出一张最高阶的冰封符。
將那张散发著极寒之气的符籙。
稳稳地贴在了她光洁的眉心处。
一层薄薄的冰霜迅速蔓延开来。
將她那倾城却满是血污的容顏完美定格。
隨后。
他郑重地打开了那个一直贴身藏匿的高阶储物袋。
他双手托起苏清影的遗体。
將她送入储物袋的空间內。
轻轻地安置在早已静静躺在里面的虞见欢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