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掉马甲了!沙皇亲临威士忌山峰
萨博走到mr5面前,用棍尖挑开碎砖。爆炸头男人歪著脖子躺在废墟里,眼白翻得老高。
嘴角还掛著一丝刚才嘲讽的笑容,配上现在这副惨状格外滑稽。
“恶魔果实能力者。”
萨博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语气里没有轻蔑,但也没有丝毫敬畏。
“卡恩说得对。”
“果实能力只是工具。”
“拿著锤子的蠢货不会因为锤子好用就变成铁匠。”
他用长棍敲了敲五先生的脑袋,確认彻底昏死了才转过身。
萨博看了一眼情人节小姐。
她还保持著一万公斤的体重,陷在地面里动弹不得。
“等她醒了,让她给那个幕后老板带句话。”
萨洛姆走上前。
“什么话?”
萨博拉了拉风衣领子。
“就说东海的日蚀,隨时恭候他的大驾。”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另外,別以为躲在阿拉巴斯坦当什么国家英雄就能瞒天过海。”
“窃国这种把戏,太老套了。”
萨洛姆眉头微挑。
“故意点破克洛克达尔的身份,不怕他狗急跳墙?”
萨博把长棍扛在肩上。
“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最怕的就是底牌被人看穿。”
“卡恩说过,七武海不过是世界政府养的狗。”
“既然他敢咬日蚀的船,就得做好被敲碎满嘴牙的准备。”
萨博迈步走向港口。
“走吧大叔。”
“我们该回东海了。”
“艾斯和路飞那两个白痴估计又把山里的野猪吃光了。”
萨洛姆看著少年修长的背影,默默咬住了雪茄。
他原以为这次伟大航路之行自己需要全程护著这个十三岁的少爷。
现在看来完全多虑了。
这小子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威士忌山峰的夜空被冲天火光照亮。
日蚀的黑色旗帜高高插在仙人掌岩石的最顶端。
这座赏金猎人的乐园在今夜彻底化为灰烬。
萨博把长棍扛在肩上,转身走向港口。
萨洛姆跟在后面,手里把玩著没点燃的雪茄。
风停了。
空气里的水分在极速流失。
地上的血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涸结块,变成暗红色的粉末。
萨博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夜空。
没有云。
只有漫天狂沙遮蔽了月光。
沙暴在两人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匯聚。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狂沙中凝聚成型。
黑色的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大背头,横断脸颊的狰狞刀疤。
还有左手那把闪烁著寒光的纯金倒鉤。
王下七武海。
沙·克洛克达尔。
原悬赏金八千一百万贝利。
这个数字根本无法衡量他真正的恐怖。
克洛克达尔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烟。
他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亿万长者,眼中没有愤怒。
只有对废物的极度厌恶。
“东海的小鬼,胆子很大。“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连我的底牌都敢看穿。“
“看来那个叫卡恩的傢伙,没教过你们什么叫祸从口出。“
萨洛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在新世界混过,太清楚七武海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敌人。
萨洛姆一把拔出腰间双刀,跨步挡在萨博身前。
“萨博少爷,快走!我来——“
话没说完。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气不大,但异常坚定。
“退后,大叔。“
萨博从他身侧走了出来。
长棍扛在肩上,迎著克洛克达尔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走。
萨洛姆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他是七武海!“
萨博没有回头。
“我知道。“
“但卡恩说过一句话。“
他停下脚步,把长棍从肩上摘下来,笔直地指向克洛克达尔。
“想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就去和最强的人过过手。“
“不挨一顿打,永远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
萨洛姆咬紧了牙关。
“少爷!这不是逞强的时候!那个怪物——“
“大叔。“
萨博终於偏过头,看了萨洛姆一眼。
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你的工作是给我掠阵。“
“不是替我打仗。“
“如果我倒了,你再上。“
“但在我倒下之前——“
他转回头,直视克洛克达尔那双冷漠的眸子。
“谁也別插手。“
克洛克达尔吐掉嘴里的菸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有点意思。“
“在新世界,第一个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小鬼,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
“你排第二。“
萨博把长棍在地上顿了一下,地面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脚下的青石板轰然碎裂。
剃。
萨博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连残影都没留下。
精钢长棍带著悽厉的风啸声,直砸克洛克达尔的太阳穴。
克洛克达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长棍砸中了他的脑袋。
没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半个脑袋化作一堆黄沙散落。
自然系恶魔果实的元素化。
萨博瞳孔猛地收缩,立刻想要抽棍后退。
一只宽大的手掌从沙暴中探出,死死抓住了长棍的另一端。
那只手上覆盖著一层漆黑髮亮的物质。
武装色霸气。
此时的克洛克达尔,还没有在阿拉巴斯坦的安逸中彻底荒废掉这股力量。
这是真正属於新世界顶尖强者的霸气。
萨博拼命发力,长棍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克洛克达尔轻蔑地扯了扯嘴角。
右手猛地发力。
咔嚓。
特製的精钢长棍直接被捏出五指凹痕。
紧接著,一股极度乾燥的力量顺著棍身蔓延。
乾裂,风化。
坚硬的长棍在萨博手里化作一滩铁锈粉末。
萨博鬆手后撤,双拳握紧,霎时换成近身格斗的架势。
没有武器就用拳头。
他不退。
见闻色全力铺开。
克洛克达尔金鉤横扫,萨博用纸绘贴著鉤尖险险避过,腰一拧,右脚弹出一记抽踢,直取克洛克达尔的肋部。
脚面穿过了沙化的身体,什么都没踢到。
自然系。
打不到。
根本打不到。
克洛克达尔脚下炸开一团沙暴,整个人欺身而上。
速度竟然比萨博的剃还要快上几分。
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萨博的腹部。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萨博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接连撞穿了两堵残墙,狠狠砸在一堆碎石里。
鲜血在半空中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弧。
“萨博少爷!!“
萨洛姆怒吼著冲了出去,双刀出鞘,刀身上隱隱涌动著霸气的暗光。
他不管了。
什么掠阵不掠阵的,命都要没了还守什么规矩。
双刀交叉斩出两道凌厉的剑气,直取克洛克达尔的后背。
克洛克达尔甚至懒得回头。
右手隨手一挥。
沙漠宝刀。
巨大的沙刃破空而出,轻鬆撕碎了剑气,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萨洛姆面门。
就在沙刃即將命中的瞬间——
一道身影从废墟里暴射而出。
萨博浑身是血,嘴角掛著殷红色的血沫,却硬生生用背部挡在了萨洛姆身前。
双臂交叉格挡。
沙刃重重劈在他的前臂上。
缠绕在前臂上薄薄的一层武装色在沙刃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皮开肉绽。
鲜血飞溅。
但他没有退。
“我说了!“
萨博咬著牙,用满是血的手把萨洛姆推了回去。
“在我倒下之前——谁也別插手!!“
他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开,迴荡在威士忌山峰的废墟间。
萨洛姆被推得踉蹌后退了几步。
他看著面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年,手里的双刀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
也是因为无法违抗的忠诚。
他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逞强。
这是萨博在用血肉丈量自己与顶点之间的距离。
这是只属於他的战斗。
任何人的介入,都是对这份觉悟的褻瀆。
萨洛姆缓缓把双刀收回鞘里。
手还在抖。
但他退了回去。
退到了掠阵的位置。
克洛克达尔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
“护手下的少爷,挡主人刀的忠犬。“
“东海那个破地方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有趣的组合?“
他举起左手的金鉤,月光从沙暴的缝隙中投下来,在金鉤上折射出死亡的光芒。
“不过,有骨气的螻蚁,依然是螻蚁。“
萨博吐掉嘴里的血沫。
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
双臂已经被沙刃切得几乎没法抬起来。
视线被汗水和血水模糊成了一片红色的混沌。
这就是王下七武海。
这就是新世界真正的怪物。
卡恩曾经说过的话,此刻在脑海里炸开。
大海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广阔得多。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体术和见闻色,在真正的顶点面前,不过是婴儿可笑的挥拳。
战力的鸿沟,大到让人绝望。
但绝望不是放弃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