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主僕怎么不是一种上下级关係?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作者:佚名第193章 主僕怎么不是一种上下级关係?
第193章 主僕怎么不是一种上下级关係?
门外,是前来寻找女儿的哈维公爵。
门內,是玩的正嗨的一对男女,而且玩的还不是一般的开。
这还並非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克洛德下意识便回应了对方的话,惊呼了一声父亲。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已经足够让对方听到了。
这一下不仅是克洛德,就连艾布纳也瞬间有点慌了。
虽然他忽悠克洛德忽悠的很开心,什么忍道之类的,但是骗人不能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啊。
艾布纳自己肯定是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干些什么事的。
別的不说,就现在这场面,要是被对方家长逮到了,能不直接拔剑砍了艾布纳都是涵养好。
不过即使如此,艾布纳也不能表现出慌张失措的模样,依旧要淡定如初。
就像刚才所说的名誉和尊严一样,这个道理在此刻也適用。
身为艾斯,万万不可在艾慕面前显露出失態慌张的模样,因为那样会让艾慕心中对你的敬畏和顺从降低,让她產生一种原来你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艾斯艾慕的本质也是一种驯化,而驯化最好的方式就是將自己神化。
所以在这种时候,艾布纳是不能表现出慌张,反而要更加显得游刃有余才行。
“你想要让你的父亲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压低了声音,艾布纳俯下身子低声说道,模样像极了反派。
而克洛德自然是不可能想的,但她此刻却呆愣的趴在地上,此刻因自己父亲的突然现身而大脑短路,无法思考。
直到听到艾布纳这句话,她下意识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快,连带著她的累赘也一阵晃动,还好这身衣服勒的够紧,不然估计怪疼的。
“既然不想,还不赶紧起来?!”
低声呵斥了一声,这才让克洛德回过神来,连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慌乱的捡起轻甲开始往身上穿。
一边穿,她还要一边去应付门外的哈维公爵。
“父亲!我在,你等我了一下!”
看著手忙脚乱的她套著轻甲,艾布纳也没有让哥提莉亚去帮她一下的意思,而是淡定的將手上的东西放回了原位。
他的心中也在想著该怎么处理,还好对方並没有因为克洛德那一声惊呼而直接闯进来,而是在门外等候。
这种情况,对方肯定是明白里面不对劲,不过正是因为明白,才会选择等待。
这样稳重的说法让艾布纳也宽慰不少,毕竟当面撞见,和心理有所预期后再见面,所產生的怒气值是两回事。
在稍微等待了一小会之后,姑且把鎧甲都给穿好的克洛德,这才有些慌乱的打开了门。
看著自家女儿那因为惊慌和羞愤而泛红的脸颊,因为仓促而没有彻底整理好的鎧甲和衣服,明显带有躲闪之意的眼神。
站在门口的这位哈维公爵,他那如同颓废中年人一般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嘆了口气。
越过面前克洛德,哈维公爵看向了房间內的艾布纳,令他宽慰的是,艾布纳身上很整洁,这说明这两个孩子並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或者说进行到那一步。
“————父亲————”
看著一脸无奈和忧愁的哈维公爵,克洛德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弱弱的说道。
看著她的表情,哈维公爵再度嘆了口气,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你先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你母亲的。”
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的克洛德连忙就是离开了,看都没看艾布纳一眼,非常的没有良心。
只留下艾布纳自己一个人面对著一位很可能在盛怒状態下的老父亲,这还是相当让人压力山大的。
“哈维叔叔————”
艾布纳率先开口,在这种辩解无用的时候,便要想办法为刚才的事情找个合適的理由才行。
但不等艾布纳解释,对方便抬手打断了他。
“莱特家的小子,我不知道你和克洛德之间有什么故事,但是你应该明白,你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很经典的话,但是由面前这位颓废中年质感的哈维公爵说出口,却没什么戾气感,反而充满了一种中年人的淡淡无奈感。
虽然早有耳闻,但是这位“不像公爵的公爵”还是让艾布纳很是意外。
没有上位者的凌厉气势,也没有身为公爵的那股贵气,整个人身上除了那披在鎧甲外的华贵外套,就没有一点像是尊贵的公爵。
整个人反而像是一个中年失意的颓废中年男人,像是那种流浪在田野间的野骑士。
不过对方的確是流浪骑士出身,可能这就是不忘初心吧。
心中快速的过了一遍,艾布纳脸上也跟著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苦笑。
“哈维叔叔你误会了,我和克洛德並没有什么,我跟她又不算熟悉,况且我也马上就要订婚了,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乱来呢?”
听到这话,对方只是抬起了头,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了艾布纳一眼,说道。
“可是我最近听说,莱特家的小少爷每天夜里都会去找不同的女人来陪睡,出行到哪都要女人服侍,而且还会对自己大嫂下手的人。”
绝杀!
这么一句话就把艾布纳的两个藉口全部都给堵死,而且还是用艾布纳自己立出去的人设。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你这种好色的人难道不是见到好看的就有兴趣?
桃色緋闻都已经满天飞了,这时候说自己快要订婚了,不是纯纯招笑吗?
艾布纳哑口无言,在这个问题上他无话可说,况且对方说的都是事实没错。
“唉,虽然我有时候的確很羡慕你这小子,但是这样的情况,我可就觉得有些麻烦了。”
见艾布纳无力辩解,好像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哈维公爵又嘆了一口气。
“你是有婚约的,而我也就这一个女儿,无论如何你们两个都是不可能的”
“这也並不是我想要做这种强行拆散他人的事情,而是事实如此,我也没什么办法啊小子。
一副无奈的模样,哈维公爵完全就是一个中年失意的骑士大叔,满脸写满了生活的沧桑与无奈,就连做棒打鸳鸯的事情时,都是这种语气。
他的想法的確很正常,且不提艾布纳跟菲奥蕾的婚约,但就是两家的情况,就决定了两家不可能通婚。
作为洛泰尔七世最为信任的双臂,一支是钱袋子,一支是骑士武勛,这双臂虽然深得信任,但可不能让他们合在一起去。
尤其是哈维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未来註定是招婿的情况下。
两家可以交好,但绝对不能联姻,这是最基本的情况,同样的,在只有一个女儿的情况下,哈维家也不能跟王室联姻。
在这一点上克洛德是相当幸运的,她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当成联姻工具,年纪轻轻就要在贵族交际场中相亲,她可以自己选择一个合適的夫婿。
这本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自己的女几竟然这么不让人省心,就那么些个不能考虑的对象,结果她还能找到最麻烦,最不能的一个。
这件事別说是同意或者商量了,光是传都不能传出去,光是让被人知道这两人私下里有染,就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你说你断乾净了,可別人真的会信吗?私情的存在就会让人怀疑你的立场。
无奈的接连嘆息,艾布纳觉得这个时代要是有烟的话,对方估计这会都抽两包了。
不过他会这么想,艾布纳自然是理解的,倒不如说,他一开始就是冲这个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克洛德的身份,艾布纳也不会费这些心思去玩这种游戏了。
虽然的確很有趣是没错,但本质上还是因为克洛德的身份在这里,艾布纳才会在她的身上花费心思。
只不过这种想法,自然不可能暴露出来。
“哈维叔叔,我向你保证,我和克洛德之间绝对是纯洁的上下级关係,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你完全可以放心。”
艾布纳抬手发誓道,神情真挚诚恳,看不出一丝在撒谎的样子。
这当然不是撒谎,艾布纳和克洛德的確没有男女之情,纯洁的主僕关係,不也是一种上下级关係吗?
非常合理,非常真挚,而且问心无愧。
见艾布纳如此认真的发誓,愁眉苦脸的哈维公爵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最好。”
也不知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哈维公爵不再提这件事,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件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莱特家的小子,这些帐我本来想直接扔进你父亲的棺材里,跟著他一起埋下去算了。”
“但是想了想,他人虽然死了,但是我也不能当个赖帐的傢伙,这不是骑士所为,还是给你好了。”
艾布纳拿起来看了一眼,並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而是几张手写的欠条,估计有十几年的时间往上了,而且金额也並不算多。
“没办法,我家穷的响叮噹,这也不是我想赖帐。”
看著艾布纳有些诧异的视线,作为一位公爵,对方却是一副我就是没钱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態度。
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私人名义的帐单,艾布纳完全可以现在就顺水推舟將之撕碎,免去这些欠帐。
但艾布纳却是相当郑重的將之叠起,然后收进了口袋之中。
“哈维叔叔,我会收好这些帐单,等到有一天你也躺在那里的时候,再放在你的棺材里作为你的陪葬。”
诚然,一般来说免去这些欠款才是增加好感的方式。
但前提这些只是单纯的欠款而已,但显然这並不是。
这些旧欠条代表的更多是两位老战友之间的情谊,是代表著哈维公爵个人的承诺和友谊,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亏欠。
对於莱特老公爵所欠下的情谊,如今对方先走一步,便只能以这种方式嫁接於其后人之上。
所以这些欠条本质上,便是友谊的证明,哈维公爵的个人友谊。
艾布纳的做法让这位始终有些愁眉苦脸的哈维公爵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但下一刻立刻就消失不见。
“混小子,还给我陪葬,我死的时候可不需要这种寒酸的东西作我的陪葬。”
“到时候就算借钱,我也得跟你父亲办的一样豪华,这样才配的上一名骑士的葬礼。”
没好气的嘟囔了几句,这位比起公爵更像是骑士的公爵便晃悠悠的离开了。
这一次意外算是无惊无险,虽然调製克洛德的事情被对方的父亲意外撞见,但是克洛德的进展远超他的预期,而且哈维公爵意外的好说话,而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砍人的类型。
总的来说,也算是符合预期。
作为洛泰尔七世手中最有力的武勛,骑士出身的家族,对哈维家施加自己的影响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艾布纳如果想要攫取更多的权利,那就必须要犯下僭越之举,跨过洛泰尔七世划下的界限。
这位哈维公爵干分重视情义,更像一个骑士对於艾布纳而言反而是个坏消息,这证明他有著忠义。
但还好,他的女儿克洛德有著漏洞,艾布纳可以尝试攻破,然后掌握,从內部对这个武勛家族灌输自己的影响。
只希望这一次撞见,不会对后续有什么影响,要是禁足了克洛德,不让她跟自己接触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才需要思考的事情了,而且也並非是最关键的一步,艾布纳暂时不再去考虑这件事情。
因为在现在,已经有人给他传递来了情报,教会的人,已经开始动了。
圣璐琪带著一大堆的工具,和莉娜一起登上了马车,在临走时,她还回过头向自己的同僚问道。
“你真的不去吗?”
“算了吧,我担心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会忍不住当场净化了异端。”
圣丽达摇了摇头,她拒绝了与之同行的邀请。
昨天的袭击並未能给她留下伤势,只是废掉了她的一把武器,而她现在还有名为圣歌团的第二把武器。
“好吧,那就让我去看一看这个家族血脉的底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