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朱標与朱志
朱標与朱志来到朱元璋与朱元清身前。“爹,叔父,我们知错了,甘愿受罚,以后定然不再犯。”
“爹,伯父,你们打吧,不过下手能不能轻点,我屁股现在还疼呢。”
朱標还在老老实实的认错,坦白承认错误,表明著以后不犯,一切都是那么的规矩板正。
而一旁的朱志直接跪在了地上,楚楚可怜的看著朱元璋与朱元清,一句打吧,下手轻点,屁股还疼,不仅表明了態度,还想著激起朱元璋与朱元清的同情心。
这番话也表明,这两人是前面才被抽过。
朱標看著跪在地上的朱志,一时间人有些麻了。
不是,要这样搞不跟我说一下?这不是显得我很呆?
现在朱標一时犹豫了,他要不要直接跪下来服个软呢?
朱元璋与朱元清看著这一幕,对视一眼,朱元清直接咧嘴一笑,朱元璋是无奈的笑了。
但朱元璋又很快收起来,儘量想让自己黑著脸,可看著朱志这个样子,那颗心,就是狠不下来。
“志儿,快起来,別跪地上,地上凉。
上次打的还没好吗?不是给你药膏了,是不是药膏不行?
那些庸医,该打!竟然治不好咱侄儿!”
朱志看著朱元璋关切的样子,心头大鬆了一口气。
“伯父,不怪他们,他们用了最好的药,只是我偷懒,今天还没有敷。
伯父你不能告诉我娘和伯母啊,尤其是我娘,不然我又要挨揍了。”
朱志说得可怜,眼眶还闪烁著泪花,看得朱元璋更是心疼不已。
“好,好,咱听志儿,咱谁都不告诉。
不过你怎么这事都偷懒,那个药膏得每天涂抹,才能好得快...”
朱元璋此刻已经无心去关注刚才朱標与朱志犯的事了,只有对朱志的心疼。
而朱標看著朱元璋急切又格外关心的將朱志抱起来,不断安抚著,一时间有些发酸。
他和朱志一起挨的打,他的屁股也还疼著呢,怎么就不来关心关心他?甚至一句话都不给他说?
但朱標继续忍著,他相信夫子说过的一点,犯了错,就要认。
知错认错改错,將来才能担当大任。
宽以待人,严律己身。
朱標相信,这没错。
一旁,朱元璋还在安抚著朱志。
“志儿,你告诉咱,今天为什么想要翻墙出来?
这多危险,要是摔著了,怎么办?”
朱志眼珠子一转,看了看朱標,又快速收回目光。
“伯父,是標...是我想吃鸟蛋了,那树上就有,我想去掏下来烤来吃。”
朱元璋看著朱志的样子,又看了看指出来的那棵树,心中已经明白了。
“你也是,想吃鸟蛋,让人上树去拿下来就是了,用得著你们翻墙去?”
“伯父,这你就不知道了,自己爬上树去掏下来的吃起来才香,別人给的,哪有自己动手得到的好吃。”
朱志一脸慌张,他可不想让朱元璋派人去给拿了。
这方面,他可是有心得的,自己想办法搞来的,和同伴一起偷著吃是最香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这样得到的食物,比放在眼前的,明明是一样的,但味道就是不一样。
朱元璋闻言,顿时笑开了。
这事他可太清楚了,小时候可没少和朱元清以及其他同伴干这事。
说了两句,隨即看向朱標,眉头一皱。
“標儿,你是怎么回事,你是当大哥的,为了吃鸟蛋,怎么还带著志儿逃课,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朱標听在耳里,只感觉万般委屈。
是他带著朱志出来的么?
他是被朱志带出来的!
他確实想吃鸟蛋,但並不是想要逃课,哪知道朱志要带著他这样搞?
可现在,他又不能说。
他是大哥,朱元璋教给他的,就是大哥要能够为弟弟们扛事,要保护好志弟。
就在这时,朱志的稚嫩的话音再度传来。
“伯父,你不要怪標哥,这事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要罚,我们两个一起罚!”
朱志稚嫩的话音说得坚定,隨即又悄悄来到朱標身旁。
“標子,你是不是虎啊,现在赶紧认个错,我们今天就不用挨揍了。”
“志弟,这个时候我该怎么认错啊。”
朱標现在也已经明白朱志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从一开始,他的志弟就已经在铺垫了。
看著现在朱元璋与朱元清都已经明显没了怒气,他也著急了。
能不用被打,谁愿意去挨那个打啊。
什么宽以待人,严律己身,不得已的时候没办法,现在有办法了,他又不傻,更不是呆子。
那得分时间与场合的,如今,明显不適合。
朱志一时间也急了。
“標子,不是我说你,明明很聪明的,怎么就想不到呢。
你现在快倒下,就说前几天被打的屁股现在还疼,坚持不住了,快啊~”
朱志与朱標的小动作,朱元璋与朱元清都看得门清。
哪怕就是刚才朱志的那些话,朱元璋关心是真的,可真的会信?
这两个人是什么样的,朱元璋与朱元清可是太门清了。
朱元璋想要制止,他不想一直惯著两人这样下去。
可被朱元清给拉住,看著朱元清摇了摇头,只得放弃。
突然,朱標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脸可怜又虚弱的样子。
“爹,叔父,我屁股好疼啊~”
朱標的演技,明显比朱志差了一些。
但朱元璋与朱元清都没有去拆穿。
朱元璋没有说话,朱元清来到两人身前。
“你们两个,总是记吃不记打,前几天才挨的揍,现在又犯。
行了,念你们没有好转,自己回去吧。
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这次虽然不抽你们,但你们把今天夫子安排的作业抄袭百遍,过后交给我们看。
要不然,可不要怪我把竹条拿出来,让你们好好在床上躺几天了。”
朱標与朱志高兴也不是,难受也不是。
不用挨打了是真,可抄写百遍,也不是一个轻鬆的事。
到了这一步,两人捏著鼻头,笑著又哭丧著脸应下。
“爹/叔父,我知道了...”
隨即两人离开,朱志走得一瘸一拐,朱標正常走了不过两步,被朱志一踢,也跟著一瘸一拐的下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都隱隱还能听见两人的话音。
“標子,等会我们先去掏鸟蛋,先吃了再回去受罚。”
“志弟,这次我们混过去了,不代表以后还能,那鸟蛋晚点再去,先受罚吧。”
“不行,我们不去,棣子那小子肯定会带著樉子和棡子去,到时候就没了。
而且也已经受罚了,必须得找补点回来,弥补损失才是。
正好我们再商量商量,以后我们更严密点,不让他们看出来就是了...”
两个小傢伙越走越远,夕阳將两人的背影拉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