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宣战
艾欧里亚从地上站了起来。星矢等人立即摆出戒备的姿態。
艾欧里亚看著星矢身上的射手座黄金圣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他的確没有想到他哥哥的圣衣会穿在星矢的身上。
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从十六年前他的哥哥背上刺杀年幼雅典娜的污名开始，他就已经是圣域的叛徒了。
而他也一直背负著叛徒弟弟的污名活在圣域。
正如迪斯马斯克所说，即便他是叛徒的弟弟，当今的教皇依旧授予了他狮子座的黄金圣衣和黄金圣斗士的称號和荣誉。
哪怕教皇对他使用了幻朧魔皇拳，也不能说明教皇就是邪恶的。
同样，仅凭他哥哥站在星矢等人的一方，也说明不了任何的问题。
想要让他相信那个城户纱织就是雅典娜，需要拿出足以让他信服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股神圣的小宇宙从豪宅中传来。
艾欧里亚抬头看了过去，他脸上微微一惊：
“这股伟大的小宇宙是？”
凌霄从黄泉比良坂走了回来，抱著手臂站在艾欧里亚的身后：
“当然是雅典娜的。”
“什么？雅典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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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欧里亚回头看了一眼凌霄，又將头迅速转了回来。
只见一个少女身上散发著金色的光辉从半塌的豪宅之中走了出来，她穿著一身带著泡泡袖的白色长裙，美丽的脸蛋上古井无波。
她的语气平静：
“艾欧里亚，你听我说……那样，你就会知道圣域的教皇並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而且是一个恶魔。”
“教皇是恶魔？”
艾欧里亚呢喃了一句，但以他多年来对教皇的认知，教皇怎么可能是恶魔呢？
但他没说什么，而是等候著城户纱织的下文。
如果这个少女真是雅典娜，一定能够拿出足够令他信服的证据。
“艾欧里亚，十六年前，我在圣域曾经被你哥哥艾俄洛斯救了一命。”城户纱织走到艾欧里亚的面前，仰起头，看著艾欧里亚心怀感激地说道。
“什么……艾俄洛斯，圣域叛徒……我哥哥艾俄洛斯……”
艾欧里亚有些动容，他没想到他哥哥在圣域救过这个少女……
如果这是真的……那武仙座等人传出的谣言岂不是也是真的。
当今的教皇才是试图刺杀年幼的雅典娜的凶手。
不，不可能……
“他不是叛徒，艾俄洛斯才是捨身维护正义的真正的圣斗士。”
“而教皇才是企图杀死我，將圣域占为己有的恶魔的化身。”
城户纱织仰起头，蓝色的眸光流露出伤感的情绪。
“艾欧里亚，你一定会知道，究竟谁对谁错的。”
从这个叫纱织的女子身上所感受到的这股伟大的小宇宙究竟是……
艾欧里亚感受著从城户纱织身上散发出的伟大而神圣的小宇宙，內心已经有所动摇。
黄金圣斗士中也应该没有人会拥有这种小宇宙。
如果她拥有比他们强的小宇宙……
啊？
这究竟是……
艾欧里亚睁大眼睛看向城户纱织的背后，在她身后浮现出巨大的女神像。
——左手雅典娜之盾，右手胜利女神尼姬。
不会有错。
这是雅典娜女神像。
“一切源自於十六年前的圣域……”城户纱织將她在十六年前遭遇当今教皇行刺和被艾俄洛斯所救的经歷，缓缓地向艾欧里亚说了出来。
“不……不可能，那么，我十六年来一直相信的事实是相反的吗？”
艾欧里亚听完城户纱织的自述，感受著城户纱织身上散发出的远超他这个黄金圣斗士的小宇宙，这十六年来的认知在逐渐地崩塌。
他其实已经开始相信这个叫城户纱织的人所说的话了。
毕竟，凌霄、米斯狄、星矢他们这些人坚定不移地站在这个女子的身后，用他们的实际行动支持著这个少女的身份。
能策反如此眾多的圣斗士，如果城户纱织不是雅典娜，这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
如果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个城户纱织是假的呢？
艾欧里亚的脸上流出冷汗来。
心里的压力达到了极点。
“回到日本的爷爷……不，城户光政用尽一切办法把黄金圣衣和我藏了起来。”
“同时，开始挑选从前在战场上拥有真正勇气和力量保护雅典娜的少年圣斗士。”
“换言之，那就是星矢他们。”
“后来，圣域的教皇终於发觉我们的存在，並陆续派刺客来日本，而他终於连你这个黄金圣斗士也派来杀我了。”
纱织言辞恳切，证据凿凿，连逻辑也完美地闭环。
这让艾欧里亚的內心彻底动摇：“如果这是事实……哥哥他……但是……”
“知道吗？艾欧里亚，如果你是真正的圣斗士，打倒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侵占圣域，企图控制圣斗士的……亚力士教皇。”
凌霄暗自伸出了大拇指。
虽然说和剧情衔接在了一起，但不得不说城户纱织的口才真是没得说。
也就欺负对面是小艾。
换做其他人，不是已经立即磕头认错就是举拳相迎了。
“你能证明吗？”
艾欧里亚纠结了半天，表情严肃地说道。
“如果你刚才说的是事实，我想你拿出你是雅典娜的证明给我看。”
城户纱织黛眉微蹙。
艾欧里亚站直身子，握紧拳头：“如果你真是雅典娜，那就连我的拳也伤不到您。”
“你想对小姐干什么？”站在一旁的星矢紧张地问道。
城户纱织闭上眼睛，陷入了思考。
“如何？”
艾欧里亚问道。
“好吧，我就接你的拳头。”城户纱织睁开眼睛，张开了双手。
凌霄看了一眼城户纱织，现在的城户纱织和觉醒之前的城户纱织简直判若两人，看来她的觉醒程度又进一步提升了。
此时，落日的余暉终於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上。
“来，艾欧里亚，你试试用你的光速拳打穿我的胸口吧。”城户纱织张著手臂说道。
星矢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愤怒地说道：“身为黄金圣斗士，竟然要让女性接招来证明事实。”
艾欧里亚摆好了姿势，他复杂地看向星矢，表情为难：“星矢，对我来说，不只是那个问题……”
“要相信一个人，何须证明？”
“我需要证据。”
“艾欧里亚，你来试个明白吧。”纱织张开了双手。
……
“真精彩！”
迪斯托尔直接用小宇宙和凌霄的小宇宙对话。
凌霄翻了翻白眼。
你当是看电影呢？
还真精彩！
“相比较上一代雅典娜，你们这一代的雅典娜似乎更果断一点。”
卡迪纳尔也非常不合时宜地发表了评价，不过，这个背叛过雅典娜的人会有此发言，似乎也不算太奇怪。
毕竟，这两个人对雅典娜的忠诚度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
艾欧里亚脸上的冷汗直流。
別犹豫，艾欧里亚。
如果这个女子真是雅典娜，我的拳头应该伤不到她。
“闪电光束拳。”
给自己打完气，艾欧里亚毫不犹豫地挥出了拳头。
“不愧是小艾，就是莽。”
凌霄也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就在这时，星矢突然出现在了城户纱织的身前，徒手接住了艾欧里亚的闪电光束拳。
与此同时，凌霄也感觉到了那股並不逊色於艾欧里亚的小宇宙。
那是——艾俄洛斯的小宇宙。
是他提升了星矢的小宇宙，让其能够看到艾欧里亚的光速拳。
“什么？”
艾欧里亚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星矢……”城户纱织看到星矢挡在她的身前不由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星矢竟然徒手接住了我的光速拳。”
艾欧里亚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这个不明事理的傢伙，即使真相多么惊人，你不用对女性使出光速拳吧？”
星矢义愤填膺。
“不可能，星矢，你看得见光速的动作吗？”
“那种事……我才不清楚呢，但是只是闪电束的光球，我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清楚地看到。”
“星矢，危险，你手上光速拳的能量还没有散去。”
纱织看著星矢手中的金色能量球担心地提醒道。
“再这样下去，你的手会断的，星矢，因为你多管閒事……”
艾欧里亚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在星矢的头顶看到了艾俄洛斯的幻象。
“你还不明白吗，艾欧里亚，看来你连正义邪恶也不懂得分辨了，那也算是真正的圣斗士吗？算是我艾俄洛斯的亲弟弟吗？”
“而且，你向雅典娜出拳是为了什么？”
“不像样！”
这时，星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隨即將手中光速拳的能量给反推了回来，並击中了艾欧里亚。
哥哥打弟弟嘍！
凌霄完全一副看戏的表情。
他没打算插手。
反正打完这一拳，艾欧里亚也该相信城户纱织的身份。
果然……艾欧里亚从地上站了起来，仰著头流下了眼泪。
而这时，射手座黄金圣衣也从星矢身上脱离了出来，並在空中组合成人马的形状落在了城户纱织的背后。
其意义不言而喻。
艾欧里亚走过来，跪在了城户纱织的面前：“雅典娜，我无礼向你出拳了，请您宽恕我。”
城户纱织问：“艾欧里亚，你也会为正义而战吗？”
“是，为了赎罪，我会不惜性命。”
艾欧里亚从地上站了起来，隨即走向庄园的外面。
这时，凌霄伸手拦住了他：“艾欧里亚，你是想返回圣域吗？”
“是。”
“我劝你还是留下来吧。”
“为什么？”
“如果你回到圣域，再次中了教皇的幻朧魔皇拳，对我们来说，那无异於是多了一个恐怖的敌人，相信我，你一个人回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艾欧里亚闭上了眼睛，但並没有听从凌霄的劝告：
“凌霄，你的话我记住了，放心，我不会再鲁莽了。”
“我会在圣域等你们过来。”
“然后协助雅典娜，打倒圣域的教皇。”
凌霄抬起头，看著艾欧里亚那坚定又执拗的神態，无奈地摇了摇头：
“归顺教皇的黄金圣斗士不止有迪斯马斯克一人，眾多的黄金圣斗士和你是一样的。”
“切忌鲁莽。”
艾欧里亚点了点头，走向庄园的门口。
凌霄无奈嘆了一口气。
都是我行我素的。
这队伍可真难带。
就在艾欧里亚刚刚离开，射手座黄金圣衣突然散发出强大的小宇宙，並朝著圣域的方向射出一道光。
这是宣战！
凌霄望著这道光：
“看来……决战的日子终於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