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潜入救人
乌芸嬋被乌天豪护送回了乌家,而楚云桥也独自回到了酒店。楚云桥对於今天的计划,整体算是满意,这次就算不能摧毁乌家和洪家的同盟,但也能让他们两家彼此之间生出嫌隙。
想要对付这两家仇人就必须要瓦解他们的同盟,然后再他们之间製造矛盾,甚至让双方对立,这样,楚云桥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就在他回到酒店坐下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林微雨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林微雨带著哭腔的声音:
“季先生!我哥……我哥他不见了!”
“什么?”楚云桥心中一沉,“怎么回事?小雨你们慢慢说。”
“我哥今天下午他说出去走走,但一直没回来。我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找了好久,才从物业查到监控看到……我哥被几个人强行架走了……”林微雨的声音在发抖,“季先生,我哥是不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被人架走了?”楚云桥握著手机的手猛然收紧了几分:“小雨,你別慌。这事情交给我处理!你把监控视频发给我,然后自己就老实的在家里待著,千万不要隨意出门”
“好……好的……”林微雨抽噎著应了。
掛断电话,楚云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林浩文被带走,能干出这种事的,大概率是洪少钦,除了他自己想不出第二个人。
隨即楚云桥收到了监控视频,查看之后,果然其中的两个人,正是之前一直跟踪楚云桥的那两个洪家人手下。
“看来是我大意了,被洪少钦知道了林家兄妹的住址!”
那个疯子查不到他的底细,就朝浩文下手了。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儘快的把林浩文救出来!
隨即他快速换上一身黑色的便服,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装满的针盒,將东西贴身收好,推开阳台的门,身形向下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洪家议事厅,灯火通明。
洪萧庭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那张方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几遍。洪煊赫坐在一旁,脸色凝重。洪少钦站在父亲面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爸,这方子是真的。如果咱们留下来,洪家……”
“不行。”洪萧庭打断他,放下方子,目光深沉,“这方子是乌家的。我们留著,就是与乌家为敌。”
洪少钦急了:“可是爸,乌家这些年对咱们也不怎么样!他们吃肉,咱们连汤都喝不上!这方子……”
“我说了不行。”洪萧庭的声音严厉了几分,“现在还不是跟乌家翻脸的时候。这方子,必须送回去。”
洪少钦不甘心,但看著父亲的眼神,只能低头:“是。”
洪萧庭站起身,把方子小心收好,看向两个儿子:“今天早些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跟我一起去乌家。记住,就说我们是从黑市上截获了这方子,特意送还。而关於方子之外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是。”
洪煊赫和洪少钦齐声应道。
洪萧庭走出议事厅,望著夜空中那轮冷月,眉头紧锁。
他心中可以隱隱预感,这件事来得蹊蹺,很可能在乌家和洪家之间造成不可逆的误会。
洪家府邸坐落在金陵的东城,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楚云桥在外围观察了一会,搞清了外部安防巡逻的规律后,他悄悄地绕到宅邸的南侧,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紧挨著院墙,是和好的潜入点。
来到墙边他身形一纵,轻鬆越过墙头,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宅邸內灯火通明,有一队巡逻的护卫恰好走到这里经过,其中有人还牵著巡逻犬。
“汪汪!”
哪怕楚云桥借著假山和树影躲避,但似乎依旧被巡逻犬发现了异常,隨后巡逻犬朝这边叫了两声,就带著人往这边嗅来。
“大黄,你发现了什么?”
而就在巡逻护卫惊觉奇怪的时候,隨著暗影中一发银针飞来,那只巡逻犬立刻失去了叫声,变成了个“哑巴!”
然后呜呼呼的惊恐地跑来了!
“搞什么大黄!你这是突然发情了么!”
隨后楚云桥立刻借著夜色掩护,如同鬼魅般穿过几道院落,直奔后院而去。
楚云桥在墙头观察过洪家的宅邸结构,林浩文最可能被关押的地方,应该是洪少钦的后宅区域。毕竟在宅邸最深处,如果再建了个地下室,就更容易关押人了。
楚云桥避开三队巡逻的护卫,翻过一道月洞门,洪少钦的院子就在眼前。院门口站著两个守卫,正低声说笑。
楚云桥从怀中取出两枚银针,手腕一抖,银针无声飞出,精准地扎入两人颈侧穴位,那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后颈一麻,便软软倒地。
楚云桥迅速上前,將他们拖到暗处,继续深入。
果然,楚云桥在这里发现了地下室,而地下室入口在院子东侧的一排厢房后面,一扇铁门紧闭,门前站著两个看门的彪形大汉。
这两个人没法越过,楚云桥只能借著从阴影接近,隨后在一个足够的距离中突然闪出,身形快如闪电,第一个大汉被楚云桥直接手刀放倒,而第二大汉刚想要喊叫,一发银针已经封住了他的喉咙,就在他惊诧自己为何突然失声的时候,接著楚云桥已经瞬间近身,迅速两针扎下,大汉的身体晃了晃,接著就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
楚云桥推开铁门,沿著石阶往下走。地下室不大,灯光昏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角落里还有两个守卫,正靠著墙打瞌睡。
楚云桥如法炮製,银针出手,两人便相继倒地躺下。
然后,他便看到了林浩文。
此时林浩文被铁链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衣服上满是鞭痕和血跡。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腿——膝盖以下被鲜血浸透,裤腿空荡荡地垂著,椅子下方是一滩已经乾涸的暗红色血渍。
楚云桥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抬起林浩文的脸。那张苍白而几乎已经快认不出的脸上满是伤痕,嘴唇乾裂,眉头紧皱,即使在昏迷中也疼得直发抖。
“浩文……”楚云桥的声音哑了。
他的手在发抖。
他是医者,只一眼就知道,林浩文受到了多么巨大的折磨,他的这条腿,也……
楚云桥忍住热泪,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目光坚毅地落在锁住林浩文的铁链上。铁链有拇指粗,锁头是精钢打造,没有钥匙,很难打开。
他並没有时间去找钥匙,而是握住铁链,深吸一口气。
体內灵力运转,灌注於双指之上。他的手指缓缓收紧,隨即猛然一下击在精钢锁上,那头在他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咔——”
锁头应声而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