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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呵,脾气还是这么大。」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呵,脾气还是这么大。」
    终於从那间满是刺鼻来苏水味的病房里逃出来,叶清梔站在医院大门外的阳光下,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初春的微风夹杂著海岛特有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阴鬱。
    她没有急著回军区大院,而是转身朝著岛上最大的供销社和副食品商店走去。
    供销社里的人不多,叶清梔直奔肉摊,运气不错,案板上还剩下最后一块极为漂亮的五花肉。她利落地掏出肉票和钱,让师傅割了足足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打算回去给他做一锅浓油赤酱、软烂入味的红烧肉。
    隨后,她又转头去了旁边的水產区,精挑细选了一条活蹦乱跳、最肥美的海鱸鱼。
    手里沉甸甸地拎著绑好的肉和鱼,叶清梔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然而,当她顺著大马路走回部队大院正门口时,却被眼前的阵仗给惊得停下了脚步。
    平日里宽敞肃穆的部队大门,此刻竟然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仅是站岗的哨兵增加了一倍,个个荷枪实弹、身姿挺拔如松,就连大门两侧的空地上,也整整齐齐地站满了一长排穿著军装的部队高层领导。张首长站在最前面,正不时地抬起手腕看著手錶,神色间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紧张和郑重,显然是在列队欢迎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人物蒞临。
    叶清梔向来是个不爱往前凑、性格温吞的人。看著这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她拎著手里的菜,自觉地退到了马路对面一棵粗壮的大榕树下,打算等这群领导接完人、人群散光了再进大院。
    榕树底下,早就有几个结伴出门买菜的军嫂家属正凑在一起,伸长了脖子往大门口张望,嘴里还兴致勃勃地嗑著瓜子閒聊。
    “哎哟喂,你们瞧瞧这阵仗!这到底是哪路神仙要来咱们岛上啊?这么大的排场,连张首长他们一眾领导班子全都亲自出来大门口站著列队接待了!”一个穿著碎花褂子的短髮嫂子撞了撞身旁人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惊呼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旁边那个烫著捲髮的嫂子神秘兮兮地凑了过去,语气里满是炫耀,“我听我家那口子透了点口风,听说是从京都来的!绝对的稀客呢,那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人物,手里握著通天的权势呢!”
    “京都来的大人物?”短髮嫂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的不解,“那种只在报纸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放著好好的大城市不待,跑来咱们这鸟不拉屎、穷得叮噹响的破海岛上干什么呀?”
    捲髮嫂子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谁知道呢!不过我估摸著,这种级別的大人物亲自跑一趟,十有八九是来找人的!就是不知道咱们这小破岛上,谁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京都的老佛爷亲自出马!”
    叶清梔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完这一茬閒话,心里並没有太大的波澜。
    不管来的是什么京都的大人物,都和她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学俄语老师没有任何关係。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赶紧回家,把手里的五花肉给燉上。
    就在这时,远处原本平静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有力的汽车引擎声。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两辆在这个年代极为罕见、甚至可以说象徵著绝对权力的黑色红旗轿车,在一辆军用吉普车的开道下,缓缓驶入了人们的视线。
    隨著汽车的驶近,大门口列队的军区领导们瞬间站得笔直,“啪”的一声,整齐划一地敬起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黑色的轿车连停都没有停,车窗紧闭著,只留下一道威严而神秘的残影,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径直驶入了部队大院的深处。
    等那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大门口紧绷的空气才终於鬆懈下来,围观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叶清梔这才拎著手里的鱼和肉,步伐平稳地走进了部队大门。
    顺著林荫小道回到家属院,叶清梔刚推开自家那扇虚掩著的木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阵清脆欢快的笑声。
    谢清苑和贺沐晨都已经醒了。
    这会儿,一大一小两个可爱的傢伙正乖乖地坐在八仙桌前吃著早餐。桌上摆著白面馒头和小米粥,谢清苑正捏著半个馒头逗弄著小傢伙。
    听到推门的动静,贺沐晨圆溜溜的大眼睛猛地一亮。
    “姑姑!”
    小傢伙开心地连手里的筷子都直接扔在了桌上,迈著那双小短腿,像个圆滚滚的小炮弹一样,直直地朝著叶清梔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姑姑你回来啦!沐晨好想你呀!”贺沐晨仰起那张白嫩嫩、虎头虎脑的小脸,奶声奶气地撒著娇。
    看著这张和贺少衍有著几分相似、却又融合了自己眉眼的小脸,叶清梔的心尖不可抑制地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哪怕现在只能以“姑姑”的身份听他叫唤,可那种血浓於水的牵绊是骗不了人的。
    叶清梔將手里的东西换到一只手上,弯下腰,用空出的那只手温柔地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脸颊,那张总是清冷绝美的面容上,绽放开一抹明媚至极的笑容。
    “沐晨乖。”叶清梔的声音温柔,她將手里拎著的网兜在小傢伙面前晃了晃,笑著对他说,“你看,姑姑今天去供销社,买了好吃的肉和鱼。你爸爸今天大概就能从里面出来了,等他一回家,我们今天中午就好好吃一顿大餐,好不好?”
    “好耶!爸爸要回来啦!有肉肉吃啦!”贺沐晨高兴得在原地直蹦躂,拍著小手欢呼雀跃。
    一旁的谢清苑听到这话,也赶紧咽下嘴里的馒头,满眼惊喜地站了起来:“清梔姐!真的吗?贺首长今天真的能放出来了?那可太好了!这几天侦察营那边群龙无首,我哥都快急疯了!”
    “嗯,苏家那边去首长那里求情了。”叶清梔点了点头,“应该很快就会有放人的消息了。”
    *
    与此同时,保卫科,禁闭室。
    这间屋子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潮气。
    此刻,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背对著铁门,动作利落地將身上那件旧衬衫脱下,隨手扔在一旁的木板床上。
    贺少衍赤裸著上身,宽阔结实的脊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的旧伤疤,每一道都是他在枪林弹雨里拿命搏出来的军功章。隨著他肌肉的賁张,那些伤疤仿佛活过来一般,透著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野性和狂傲。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件乾净的军绿色制服外套,套在身上,修长有力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將风纪扣繫到了最顶端,遮住了浑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贺首长,您可以出来了。”
    铁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拧开,看门的小战士站在门口,態度极其恭敬地匯报导。
    贺少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冷著一张俊美深邃的脸,迈开长腿,隨著小战士走出了这间狭小逼仄的牢笼。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五天,刚一踏出保卫科的大门,初春上午那强烈的阳光直直地刺入眼帘。
    贺少衍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眯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狭长黑眸,抬起宽大的手掌挡了挡有些刺眼的阳光,冷硬的眉头烦躁地拧起。还真他妈有点不太习惯这光亮。
    跟著小战士一路往前走,贺少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始终覆著一层寒霜。
    两人一路来到了军区办公大楼,停在了一处宽敞的办公室门外。
    还没走近,里面就传来了军区一把手、张老首长那標誌性的大嗓门,正带著几分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討好与熟络,哈哈大笑著。
    而伴隨著张老首长笑声的,是一个女人极其得体、优雅,且带著一口標准京都口音的说话声。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漫不经心的掌控力。
    贺少衍在听到那个女人声音的瞬间,原本就冷峻的脸色,唰地一下沉到了谷底,眼底的戾气如乌云般翻滚而上。
    小战士毫无察觉,规规矩矩地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那扇虚掩的红木门,大声报告道:“报告张首长!贺首长来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那热络的说话声,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紧接著,门被从里面一把拉开。
    张老首长快步走了出来,一看到站在门外浑身散发著冷气的贺少衍,张首长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立刻堆满了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贺少衍宽阔的肩膀,大嗓门里透著几分打圆场的意味:“少衍啊!你小子可算出来了!快快快,快进来!你这臭小子面子可真够大的,你妈亲自大老远从京都飞过来看你了!”
    贺少衍站在原地,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
    他凉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缓缓转动著深邃的眼珠子,透过张首长身侧的缝隙,將目光投向了办公室里面坐著的那个女人。
    真皮沙发上,陆婉清正端庄优雅地坐在那里。
    即便是在这条件简陋的海岛军区,她的打扮依旧精致得一丝不苟。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定製羊绒大衣,脖子上戴著一串圆润无暇的珍珠项炼,头髮盘得纹丝不乱,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眉眼间依稀能看出贺少衍的影子,只是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的精明与强悍。
    在她的身后,如標枪一般笔直地站著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那是她贴身的司机兼保鏢,小远。
    见到阔別已久的儿子终於出现在门口,陆婉清放下了手里的白瓷茶盏。
    她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嗒,嗒,嗒”,高跟鞋敲击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压迫感的声响。
    陆婉清走到贺少衍的面前,微微仰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
    她保养得极好的手缓缓伸出,想要去抚摸贺少衍那稜角分明、却因为长胡茬而显得有些粗獷的脸颊。
    “哎呀,我的儿啊……”
    陆婉清的声音里带著三分心疼七分戏謔,眼睛却斜斜地睨向了一旁的张首长,“看看这下巴瘦的,怎么憔悴成了这副模样?是你们这儿的首长不讲情面,一直关著你,连口热饭都不给你吃吗?”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夹枪带棒。
    一旁本就满头大汗的张首长,脸色瞬间一僵,红一阵白一阵的,尷尬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可是京都军区首长夫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接这个话茬啊!
    然而,还没等陆婉清的手指碰到那层肌肤——
    “啪”的一声闷响!
    贺少衍满脸厌恶,毫不留情地一挥手,动作粗暴而极不耐烦地直接甩开了陆婉清停在半空中的手。
    他连一句“妈”都懒得叫。
    “有事吗?”
    贺少衍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语气里满是桀驁,“没事的话,我回家了。”
    被亲生儿子当著外人的面如此下不来台,陆婉清却並没有像普通母亲那样大发雷霆。
    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贺少衍这副扎人的刺蝟模样,不仅没生气,反而缓缓收回了被拍红的手背,轻轻转了转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她看著面前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桀驁不驯的儿子,突然勾起红唇,轻笑了一声。
    “呵,脾气还是这么大。”
    陆婉清盯著贺少衍的眼睛,语气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嘲弄,“怎么?几天前在电话里,低声下气地求我动用权限把你放出来的时候,態度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我不仅动了权限,还真的亲自坐专机过来,把你从这破禁闭室里接出来。你这刚出了门,就不给我好脸色看了?贺少衍,你这是打算用完就丟?”
    面对母亲咄咄逼人的质问,贺少衍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微微扬起削瘦的下頜,看陆婉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多管閒事的陌生人。
    “我只是让你打个电话。”
    贺少衍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冷酷得没有任何温度,“我又没叫你亲自过来。”
    说完这句话,贺少衍双手插进军裤的口袋里,转过身,就那么大摇大摆、头也不回地朝著办公楼外走去,將母亲和目瞪口呆的张首长,无情地晾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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