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演得自己都信了吧?纠缠不清?那就按敌特处理!
阎郁北他们这会儿都往练兵场去,院子大门也贴心地给她关上了。此时,火车上。
陆逸泽几人原以为终於坐上了火车,应该把那个女人摆脱了。
没想到……火车开出才一会儿,就有列车员来告诉他们,硬座车厢有个女同志说是陆逸泽的对象,现在身体不適,问可不可以来跟他一起,在臥铺车厢休息休息。
陆逸泽:!!!第一次因为救人救得这么晦气的!
阎宥年把刚哄睡著的孩子放到了床铺上,盖好了被子。
这是火车上救的那个孩子,已经证实就是谭师长的孙子,他们在公安局录口供的时候,已经分別跟云省和黑省打了电话核实。
最后孩子的爹得知他们要前往黑省,便让他们把孩子带到黑省,交给孩子的爷爷。
孩子因为被拐,在车上醒来后一直不敢睡,想要找机会求救,现在確定自己被救出了,刚才一上车就困了。
“这是没完了是吧!什么狗屁对象!救人怎么还救出一身腥了呢!”陆逸泽气得挠头。
“这是狗皮膏药吗?我哥有未婚妻,有未婚妻!她还这么缠著,是想破坏军婚吗!”陆珩也上火了。
之前舒清婉的事情,已经够他噁心的了,没想到,好心救人还能救出这么个东西来!
那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又不瞎,还能看不懂?
这哪是想报恩,就是看上了他们这身衣服,才想要黏上来!
“那女同志煽动了车厢里的群眾,现在已经闹起来了,你们看……这怎么处理好?”列车员也看出来了,就是那个女同志看上人家了,死缠烂打。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俩跟你过去说个明白。”阎宥年示意陆珩看好孩子,他和陆逸泽起身,去硬座车厢处理这个事情。
车厢的群眾不知前因后果,容易被误导被煽动,这事得及时处理。
“好的好的!”列车员一听他们愿意过去处理,如获大赦。
正在硬座车厢里哭著装著可怜的凤芷蔓,在看到列车员去而復返,以为自己这一波煽动见效了,她可以去臥铺车厢了!
只要去了臥铺车厢,到了晚上,她再想办法扑到那男人身上,他就是有未婚妻也得对她负责!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她再不用回那个鬼地方下乡了。
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却见列车员身后跟著的,正是她妄想攀附的人。
而此时车厢里的人,在看到两个穿著军装相貌极好,但神情严肃並带著怒意的男人出现,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这是鄂省省会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我们在云省前往鄂省省会的列车上抓获了人贩子,这位女同志,就是当时列车上被人贩子拐上车企图带走,被我们救出的人之一。”
陆逸泽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了当时让公安局的同志帮忙开具的证明,防的就是这个女人!
“在整个救援过程中,我们与这位女同志並未有过任何的肢体上的接触!这是公安局给我们出具的证明。”
阎宥年也掏出了另一张证明。
“而这位女同志,却以著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鬼理由,对我们纠缠不休!拒绝了鄂省省会公安同志送她回下乡地的安排,撒泼打滚逼公安同志给她开具了证明,追著上了这列火车!
我再强调一遍!我有未婚妻!”
“请问各位老乡,我好心救人,也並未碰触过这位女同志,就因为我救了她,我就要拋弃我的未婚妻,接受她所谓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我不接受!她现在在这里要死要活,以死相逼,煽动你们威胁我!”
“你们现在帮著她,是想逼我接受她,然后逼我的未婚妻去死!你们是想帮著她一起破坏军婚吗!”陆逸泽知道,群眾並不知情,只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但他现在是真的生气。
如果不是这身衣服,他真恨不得一脚踹飞这女的!
真是晦气!
“什么?只是將她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那她怎么跟我们说,你是她对象,只是你们还没结婚,所以她没办法跟你一起坐臥铺车厢,但她身体不適,想去找你,你不理她?”
“没错,她就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闹腾半天,这是把我们当枪使!想利用我们去破坏军婚,好让她真的缠上这位同志!”
“呸!真不要脸!”
“这哪是报恩,这是恩將仇报!再说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就你这样的,你怎么好意思缠上这位同志的!”
凤芷蔓顿时就慌了臊了,咬著唇红著脸流著泪,一副弱不禁风受尽委屈的样子,果然,这模样很快就引得车厢里几个男同志的怜惜:
“她一个女同志刚遇到了被拐卖的事情,虽然获救了,但心里害怕,想著跟在救自己的人身边有安全感,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们也不用这么咄咄逼人……”
“就是,这两位同志,人家女同志只是害怕,你们既然都把人救了,也不差再送一路了,让她跟在你们身边,到站了你们再让她下车不就行了。”
“我……我就是害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在你们车厢找个角落蹲著就行,到站了我就下车,我不会缠著你们的。”凤芷蔓顺著帮她说话的两个男同志的话,先是一阵咳嗽,接著一副柔弱得隨时会晕倒的样子……
指责她的群眾也不敢再多说,生怕她真的晕倒了,自己负不起责任。
陆逸泽和阎宥年是真的被这番表演给气笑了。
“同志,麻烦你联繫列车乘警,我怀疑她是敌特,意图接近我们想要窃取情报!”
阎宥年的话一落,整个车厢的群眾动作整齐划一退后三步,离凤芷蔓远远的。
列车员眼睛一亮:“我马上叫人!”
“我不是!我没有!不是的!”凤芷蔓一听敌特两个字,脸色都白了。
刚才是装柔弱似乎要晕倒,现在是慌得腿软站都站不稳。
“公安要送你回下乡地你不回去,偏偏就要缠著我们,不是敌特是什么?”
“不用狡辩,是不是,你去跟公安解释吧!”陆逸泽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被这种人缠上不指望他有温度?他又不是脑子进水!
这时,列车员带著乘警过来了。
“將她带走,车进站將她送公安,好好查一查!”阎宥年出示了自己的军官证,乘警查看后一个敬礼,直接將凤芷蔓銬上了。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敌特!”凤芷蔓傻眼了,看著自己被銬上的双手,抬头对上陆逸泽那阴冷的眼神时,她闭了嘴。
她知道,想要缠上这个男人,只能想別的办法了。
乘警將人带走,阎宥年和陆逸泽也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统崽,那个女人,什么来头?”家属院这边,时星懿听完了几个哥在火车上的事情,有些疑惑:这个女人和谭师长的孙子一起被拐,仅仅是巧合吗?
【宝,你別先管她什么来头,你门口,吵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