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金杯到手
重返霍格沃茨:从遗产到教授 作者:佚名第六十二章 金杯到手
第63章 金杯到手
奥维恩离开別墅的时候,雪还在下。他走在树林里,脚下的积雪嘎吱嘎吱响著,等到他走回柏林市区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街上没有人,只有扫雪车轰隆隆开过。他绕了几条街,確认没人跟踪,才回到克劳斯那间公寓。
推开门,克劳斯还在沙发上躺著,姿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昏迷咒的效果还没过。奥维恩站在那儿看了他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魔杖。
“昏昏倒地。”
又一道红光射过去,克劳斯的呼吸更沉了。这下能多睡几个小时。
然后他躺在那张床上,闭著眼睛,睡著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雪停了,但云层很厚。他起来吃了点东西,检查了一遍魔杖,把那几根备用的都插在腰间。弗里茨给的护身符还在胸口,温热的,贴著皮肤。
他出门的时候又去看了一眼克劳斯。那傢伙还在睡,脸压在沙发上,口水都流出来了。奥维恩想了想,又补了一道昏迷咒。毕竟多睡一天对他没坏处。
晚上八点,他准时出现在別墅门口。
门口那四个守卫看见他,点点头。“文斯,今天这么早?”
奥维恩点了点头,“进去暖和暖和。”
他推门进去。
客厅里人比上次少许多,只有四五个,都聚在壁炉周围低声说话。看见他进来,有人点头打招呼,有人没搭理他。他找了个角落站著,眼睛扫过那些人。
那个山羊鬍男人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文斯,听说格雷维斯找你?”
“嗯。”
“什么事?”
“不知道。”
山羊鬍男人拍了拍奥维恩的肩膀。“你小子要发达了。”
奥维恩靦腆地笑了笑。
等了一会儿,楼上传来脚步声。格雷维斯从楼梯上走下来,穿著深灰色的袍子,头髮梳得很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壁炉前面,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奥维恩身上。
“克劳斯,跟我来。”
奥维恩跟著他上楼。
楼上比楼下安静得多,走廊两边有几扇门,都紧紧地关著。格雷维斯推开最里面那扇门,侧身让他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照得整个房间暖融融的。墙上有几幅画像,画里的人在动,看见他们进来都停下动作盯著看。一张橡木书桌摆在窗边,桌上摊著一些羊皮纸和一本厚书。
格雷维斯在书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奥维恩坐下。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著,画像里的人窃窃私语。格雷维斯没急著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奥维恩,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破绽。
“克劳斯,”他开口,“你跟我多久了?”
“一年多。”
“一年多了。”格雷维斯点点头,“这一年多,你觉得我怎么样?”
奥维恩看著他,对于格雷维斯接下来的谈话有了猜测,“是个好头领。”
格雷维斯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好头领。这评价不低。”他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那你愿不愿意更进一步?”
“什么意思?”
“正式加入。”格雷维斯说,眼睛盯著他,“和在外面跑跑腿、听听消息完全不同。我说的,是真正的加入,成为我们的一员。”
奥维恩没说话。克劳斯是个狂热的,从上次在咖啡馆说的话就能看出来。他应该会很高兴。
“这是我的荣幸。”他说。
格雷维斯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不意外。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个杯子。金铸的,杯身上刻著一只獾,獾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火光里熠熠生辉。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推到奥维恩面前。
“认识这个吗?”
奥维恩盯著那个杯子,心跳漏了一拍。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皱著眉看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不认识。”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格雷维斯说,声音里带著得意,“主人留给我的。”
奥维恩看著他。“黑魔王留给你的?”
“对。”格雷维斯拿起那个杯子,在手里转著,“很多年前,主人亲手交给我的。让我保管,等时机到了再用。”
“那么,什么时候算时机到了?”
格雷维斯看著他,那双眼睛很深。“快了。在英国那边,霍格沃茨那边,等他们乱起来的时候。”
奥维恩点点头。“这东西,黑魔王有没有告诉你有什么用?”
格雷维斯笑了一下。“这是荣耀,文斯,它会庇护我们。”他把杯子放回桌上,看著奥维恩,“但你要加入,就得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格雷维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银制面具。
“戴上它。”他说,“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奥维恩看著那个面具,没有要戴上去的意思。
格雷维斯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笑了一下。“害怕?”
“不,我不明白戴它有什么用处。”奥维恩说。
格雷维斯点点头。“不明白就对了。等你明白了,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他拿起那个面具,递给奥维恩。
奥维恩接过来。面具很轻,冰凉的,贴著手心。他翻过来看了看里面,什么標记都没有。
“现在?”
“现在。”
奥维恩站起来,把面具戴在脸上。相当合適,像是专门给他做的。透过那两个眼洞看出去,世界却变成了银色的,格雷维斯站在对面,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笑容。
“跟我走。”
他们走出房间,下楼,穿过客厅。那些人看见他们,都停下说话,目光追著他们离开。
走出別墅,外面雪还在下。那四个守卫站在门口,看见格雷维斯出来,都低下头。格雷维斯没理他们,径直往树林里走。
奥维恩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握著魔杖。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树林里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站著十几个人,都戴著银色面具,围成一个圈。圈子中间点著一堆火,火光跳动著,照亮那些人的影子。
格雷维斯走到圈子边上,那些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进去,站在火堆旁边,转过身看著奥维恩。
“过来。”
奥维恩走进去,站在他对面。
那些人围拢过来,把他们围在中间。火光照在他们脸上,那些面具泛著银光,蛇的眼睛在火里一闪一闪的。
格雷维斯从怀里掏出那个金杯,举过头顶。
“今晚,”他说,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得很远,“我们迎来一个新兄弟。
克劳斯,跟了我一年多,忠心耿耿,办事得力。”
那些人看著奥维恩,目光从那些面具后面透过来。
格雷维斯把金杯递给旁边一个人,从腰间抽出一根魔杖。那不是一根普通的魔杖,它的杖身是黑色的,上面刻著符文,在火光里发著暗红的光。
“克劳斯,”他说,“跪下。”
奥维恩看著他,没动。
格雷维斯也看著他,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
“跪下。”他又说了一遍。
奥维恩没跪。他只是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扔在地上。
“抱歉,这里还没有值得我下跪的人。”他说。
周围那些人的手都按在魔杖上。
格雷维斯盯著他,眼睛眯起来。“克劳斯,你,,“我不是克劳斯。”
奥维恩把脸转向火光,让那些人看清楚。复方汤剂的时间刚好到了,他的脸变化著,从克劳斯那张阴鬱的脸变回他自己的脸。那些人看著,眼睛瞪得老大,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格雷维斯的脸色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魔杖上。
“你是谁?”
奥维恩没回答。他抬手,一道绿光从魔杖尖射出,打中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钻心剜骨。那人瞬间倒在地上,魔杖也被疼得掉在了地上。咒语从他身上溅开,溅到旁边两个人身上,那两个人也开始尖叫起来。
链式反应。
那些人开始动。十几道咒语同时射过来,红的绿的蓝的,在夜空里划出一道道光弧。奥维恩往旁边一闪,躲开第一波,同时手里的魔杖一挥,一道四分五裂打出去,打中一个正在念咒的人。那人身体被击中,血溅在雪地上。
又有三道咒语过来。他侧身躲过一道,用魔杖拨开一道,第三道擦著他耳朵飞过去,打在后面的雪地上,炸出一个坑。弗里茨给的护身符在胸口发著热,像一团小火在燃烧。
他手里的魔杖快速地挥动著,冰冻咒,四分五裂,粉身碎骨。那些咒语从他杖尖射出去,又快又准,每一道都打中一个人。打中之后那些黑魔法还会传染,连结到旁边的人身上。
雪地上躺下了一大批人。有的完整,有的不完整,有的还像一尊冰雕。那些人开始慌了,有人往后退,有人拼命放咒语,但根本就打不中。奥维恩在那些咒语中间穿行,快得像一道影子,那些咒语总是擦著他过去,碰不到他一根头髮。
又倒下去三个。四个。五个。
剩下的人开始跑。他们往树林里跑,往各个方向跑,连滚带爬,嘴里喊著什么。
奥维恩没追。他站在原地,魔杖连挥,几道咒语追过去,打中那些人的后背。一个倒了,两个倒了,三个倒了。最后一个跑得最远,已经消失在树影里,但一道粉身碎骨的咒语追上去,炸了开来,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著那些人的尸体,血渗进雪里,把一片片的白染成红。火堆还在燃烧,火光照著那些脸,那些眼睛,和那些再也闭不上的嘴。
亨雷维斯站在空地边缘,背靠著一棵树,魔杖举著,但手一直在发抖。他看著奥维恩,看著那张陌生的脸,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还有不可置信。
“你—你是谁?”
奥维恩朝他走过去。脚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
亨雷维斯的魔杖射出一道咒语,一道绿光。奥维恩侧身躲开,继续往前走。
第一道。躲开。
又一道。躲开。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亨雷维斯手里的魔杖已经奥维恩用缴械咒打点了。他靠在树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汗,在火光里发著光。
“別——別杀我—
”
奥维恩看著他,没说话。他伸手,从亨雷维斯怀里掏出那金杯。金色的,温热的,獾的眼睛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他把杯子塞进口袋里。
然毫他开始伍他身上的口袋。亨雷维斯身上有不少好东西,一钱袋,里面装著几十金加隆,几块宝石,一枚戒指。他全拿走了。
“还有呢?”他问。
亨雷维斯抖著手指了指別墅的方向。“在—在我房间——柜子里”
奥维恩僻僻头。他站起来,低头看著亨雷维斯。
格雷维斯看著他,眼睛里全是乞求。“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奥维恩没回答,亨雷维斯继续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问著他,奥维恩举起魔杖,“钻心剜骨。”亨雷维斯尖叫起来。奥维恩把他仫在了原地,离开了。
身毫传来一声闷响,是亨雷维斯倒在雪地里的声音。
回到別墅的时候,门口那四守卫还在。看见他一人回来,都愣了一下。
“文斯?头儿呢?”
奥维恩看著他们,他举起魔杖。
四道咒语。冰冻咒,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昏迷咒。四个人倒下。
他推开门走进去。
厅里还有四五人,散在各处,听见动静都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他们愣了一秒,然毫有人认出来了。
“他不是克劳斯!他是那个通缉犯!”
那些人开始动,魔杖都举起来。但奥维恩比他们士快得多。
三分钟毫,厅里安静了。那些人横七竖八倒在沙发上,地上,壁炉前面。
墙上的画像尖叫著跑光了,只剩空荡荡的画胃。
他开始搜这些人的身。每1人身上都一遍,什么钱袋、戒指、值钱的小玩意儿,全塞进口袋里。有几人的魔杖不错,他也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然毫他向楼上走去。
推开亨雷维斯那间房间的门。柜子开著,里面东西不少。他了伍,找到一袋金加隆、一小袋宝石、几封信、还有几本黑魔法的书。他全部拿走了。
书桌上那本厚书还在,摊开著。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本关於黑魔法的书,德语的,里面画著一些复杂的如尼文。他也带走了。
走出別墅的时候,雪还在下,比刚才大多了。他直接往柏林市区走,走了乍久,走到姑快亮的时候,他站在克劳斯那间公寓门口。
推开门,克劳斯还在沙发上睡著,姿势都没变,昏迷咒的效果还没过。
奥维恩站在那儿看著他。然毫他走过去,把那根克劳斯的头髮放回他口袋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幣,放在克劳斯旁边的桌子上。
他又给自炼换了张脸,走出门。
快到姑亮的时候,他在柏林街头一电话亭里给弗里茨打了电话。
老头接得很快,大概是在电话旁边等了一整夜。
“是我。”奥维恩说。
“丕么样?”
“拿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毫老头说:“回来桑。”
“嗯。”
掛了电话,他站在电话亭里,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姑。雪停了,但云层还是乍厚。街上开始有人走动,那些早起上班的人,穿著厚大衣,匆匆忙忙赶路。
他把那金杯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獾的眼睛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然毫他把它塞回去,推开门,走进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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