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失去荣誉
第210章 失去荣誉黎明骑士如同脱韁的猛兽,跟隨著他们的领袖,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刺蝟”圆阵!
失去了严整队形和有效视线的波兰步兵,根本无法抵挡这支养精蓄锐、斗志昂扬的重骑兵队伍的猛烈衝击。钢铁的洪流轻易地撕开了鬆散的外围,马蹄践踏,刀剑挥舞,圆阵从內部开始土崩瓦解。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猎杀。
阵型破裂的步兵,在全身板甲的骑士面前,几乎成了待宰的羔羊。长剑砍翻轻甲的士兵,链甲衫在精钢剑刃下破裂。战马衝撞之下,人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起。
战场变成了限制级的画面。断臂残肢四处散落,內臟从破裂的腹腔流出,鲜血將泥地染成了暗红色。一个年轻的波兰新兵,脸上还带著雀斑,惊恐地看著一柄骑枪向他刺来,他甚至忘了举起手中的长矛。
兵器砍入肉体的闷响、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垂死者的哀嚎、胜利者的怒吼、马蹄踩踏在血泥中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刺激著每一个倖存者的神经。
汗水混合著溅到唇边的血腥,一股浓烈的咸腥和铁锈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彼得在敌阵中左衝右突,他的剑术简洁而高效。面对一个举盾防御的步兵,他手腕一翻,剑尖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绕过盾牌边缘,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他也並非一味杀戮,对於丟下武器、跪地求饶的士兵,他只是用剑面拍打一下,喝道:“滚!”便不再理会。
他的仁慈被一些波兰军官看在了眼里。一名躲在马车后的波兰旗手,看著彼得放过了他手下几个年轻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低声对旁边受伤的同伴说:“看————那个领头的————他好像————不太一样————”
扎维什挥舞著长剑冲向彼得这个首领,彼得眼神一冷,催马迎上。
在双马交错瞬间,他先是佯装高位劈砍,迫使对方举剑格挡,隨即变招,剑刃划向对方马腿。战马吃痛跪倒,扎维什惊呼著向前倾倒,彼得回手一记挑斩,剑锋自下而上,掠过对方没有防护的腋下,带出一飆鲜血。扎维什惨叫著落马。
很快,战场上的抵抗基本被肃清。有上百人死去,还有近百人丟下武器投降。
唯一还在抵抗的,只剩下落马后的黑骑士扎维什。
他手持一把装饰华丽的双手剑,站在一辆破损的马车旁,剧烈地喘息著。他的黑色板甲上布满了刀剑的划痕和凹陷,面甲不知何时被击落,露出一张因愤怒、屈辱和疲惫而扭曲的的脸。
扬·杰士卡提著剑走了过去,他的盔甲上也沾满了血污。“扎维什,放下武器吧。为了你麾下那些死去的、以及还活著的士兵。”
扎维什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休想,你们这些没有贵族荣耀,不敢正面作战的懦夫,想要我投降?来吧,让我们像真正的骑士一样决斗!为了荣耀!正面击败我!”
扎维什並不认为自己刚才与彼得的骑士对决中落败是技不如人,而归咎於银色黎明不断使用奸诈计谋破坏了公平公正的战斗环境。
杰士卡嘆了口气,他知道这是骑士的执念。他看向彼得,见彼得点头,於是举起了自己的长剑:“如你所愿。”
眾人让开一片空地,將决斗位置让给两人。决斗空地上,气氛骤然紧张。
没有多余的废话,扎维什率先发动攻击,他双手握剑,一记势大力沉的“顺劈斩”朝著杰士卡当头劈下!杰士卡沉稳地侧身格挡,“鐺!”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杰士卡试图用经验化解扎维什的猛攻,他的剑法圆融老辣,几次“短击”试图切入扎维什的防御空档。
十几个回合过后,两人都不禁暗嘆对方是个劲敌。
但扎维什年轻力壮,且处於搏命状態,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他抓住杰士卡一个微小的破绽,猛地一记“怒击”,剑身带著破空声横扫而至。杰士卡回防稍慢,剑尖擦著他的头盔视窗划过!
“呃啊!”杰士卡发出一声痛哼,跟蹌后退,左眼上方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在单挑对决中,老扬落败。
“哈哈哈哈”
扎维什得势不饶人,狂笑不止,道:“我扎维什无论长剑、短兵、长矛都从未一败!”
就在黑巴托什、埃里克这两位剑术大师蠢蠢欲动,酒鬼海尼克扶著杰士卡愤怒的想要给这个囂张的傢伙一个教训时,一个如同闷雷般的声音响起:“试试我这儿十字军老兵的剑如何!”
一个身影从银色黎明的队列中缓缓走出。他身材高大,穿著暗沉色泽的重甲,完全封闭的狗头盔,只在眼睛处留有一道细缝。他每走一步,沉重的铁靴都仿佛让地面微微震动。他是新加入骑士团的“地狱镇守者”穆勒。
穆勒没有持盾,只握著一柄看起来极为沉重的阔刃大剑。
扎维什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不得不放狂笑嘲讽,转而面对这个新出现的强敌。“又一个送死的!”他强作镇定地吼道。
穆勒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发起了进攻。他的剑法大开大闔,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每一剑都仿佛能劈开山岳。在系统的加持下,无比持久且凶猛。
“鐺!鐺!鐺!”
两人的大剑猛烈碰撞,声音震耳欲聋。扎维什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个敌人面前竟然落了下风。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穆勒抓住一个机会,用阔刃大剑的护手猛地卡住了扎维什的剑身,然后顺势一绞!扎维什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剑几乎要脱手飞出。他勉力维持,穆勒却已经抬起穿著铁靴的脚,狠狠踹在他的胸甲上!
扎维什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泞中,双手剑也脱手落在一边。他还想挣扎著爬起,穆勒的大剑已经带著风声,停在了他的咽喉前,剑尖传来的寒意让他瞬间僵住。
穆勒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桶盔后的声音瓮声瓮气,却带著强者的威严:“你,输了。
“”
扎维什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剑尖,又看了看周围將他团团围住、眼神冰冷的银色黎明骑士,以及被同伴搀扶起来、左眼血流如注却依旧看著他的杰士卡,最后,他的自光落在了缓缓走来的彼得身上。
彼得走到他面前,摘下了头盔,露出那张英俊而沉稳的脸庞,蓝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和对战爭的反思。
“扎维什·加博骑士,”彼得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的勇武值得尊敬,但你的行径玷污了骑士这个名號。我以银色黎明骑士团团长之名宣布,你被俘了。”
“我.....
“6
扎维什颓然坐在地上,无法再欺骗自己,他骑战输给了彼得,步战输给了穆勒,自己不败骑士的荣誉终於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