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 第104章 琉璃骨成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04章 琉璃骨成

    第104章 琉璃骨成
    寒气似乎变得更凶,像要顺势把人撕开。
    叶霄依旧不为所动,呼吸与桩路又走了几轮,心神只专注在自身。
    不知过了多久,眼底光字再起。
    【赤血桩·圆满】
    【定岳桩·圆满】
    【金刚桩·圆满】
    【破曜贯天桩·圆满】
    【锁龙负重桩·圆满】
    【叠浪缠丝桩·圆满】
    【崩岳拳·圆满】
    剎那间,叶霄体內像有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忽然回正。
    没有爆响。
    只有一种乾净的静。
    先变的是皮。
    寒气落下来,本该顺著毛孔一点点往里磨,可这一刻只在皮面打了个旋,像撞上一层薄膜,贴著走,却很难渗进去。
    叶霄抬手掠过手背,触感不是硬,是紧————紧得贴骨,乾净得像把多余的鬆弛全剪掉。皮下那层热不外泄,寒也钻不透,只能在外头磨,磨不出口子。
    再变的是筋肉。
    他一吸一吐,胸背的筋膜先微微一拉,隨即整片归位。
    不鼓、不涨,却更密、更弹、更整:力一提,桩劲像被拉直的弓弦,瞬间就能弹出去;力一收,又像潮水回堤,回得乾净利落。
    寒意想从筋膜薄处挑开口子,刚探进去,就被回弹震了回来。
    最后才是骨。
    这一层变化最静,也最明显。
    寒意再压下来,骨里像被磨成一体,承力时不裂,回劲时不乱。
    金骨那种锐亮彻底褪尽,只剩清与合,光不再刺眼,像琉璃里封著一线月白冷光。
    琉璃骨,成了。
    叶霄仍站在潭边,神情不动,连呼吸都没乱。
    他把吐息放回常態,让那口冷继续压下来。
    冷还是冷,却压不住他的血气,也逼不出那种裂的疼。
    从这一刻开始,寒潭边难以再让他碎。
    叶霄抬眼掠过黑沉水面。
    就在琉璃骨归位的那一瞬,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感知变“清”了。
    杂念不再飘,念头一落就落稳,感知更清晰,连呼吸里那点细微的起伏都清清楚楚。
    不是矿沟更静,是心里那点杂响被压平。念头一起,就能落稳,不再飘。
    他没闭眼。
    可那片黑沉水面,像多了一层“纹路”给他看:寒气从潭心绕出,贴著岸石折回,一圈圈拧成常年不散的环。
    环心处更暗。
    暗得不自然,像有什么东西把这口寒钉在那儿,整潭才不肯结冰,只肯转涟。
    叶霄眉梢微动。
    他几乎瞬间確定:潭底那处,有东西。
    他没再往前,也不探水。
    只把那处暗点记在心里,等到以后有机会,再来一探究竟。
    念头一收,那种清晰也隨之归位,不张扬,不外放。
    叶霄转身上坡,准备立刻回城。
    如今他拼的不只是活下来,更是要让自己、让家里人,都能按著心意活。
    他一直很清楚:不够强,就只能被人推著走。推到哪儿算哪儿,护得住谁算谁,连命都得靠.气————这不是他要的。
    所以他才把自己逼到这一步。
    寒潭里两个多月,他咬著牙一步不退,任那口冷往骨里咬,就是为了以后再有人伸手,他能当场把那只手按回去。
    ——
    带来的异兽肉与药早已耗尽。
    琉璃骨虽成,可他体內的寒伤还没全化开,那股冷劲仍在深处啃著经络。想立刻冲武者不现实,得先把命格所需的能量补齐,才能藉助其力量,把残留的寒气磨乾净。
    他靴底踩过碎石,没有多余响动。
    走出潭边那圈冷,身上的霜也没化,反而更贴,贴得像一层薄甲。
    封线外两名镇城卫远远看见那道身影从沟底上来,同时一震。
    叶霄进去一个月时,他们就以为人折在里面了。可此刻他步子不急不缓,肩背不浮不沉,外表看不出半点虚弱,像只是下去走了一圈。
    其中一人喉结滚动,压著声:“真出来了?”
    另一人按在刀柄上的手慢慢鬆开,声音更冷:“守好口子,少问。”
    叶霄没理他们。
    斗笠檐影压住眉眼,面纱贴著下頜。黑纸手令一闪又收,他跨过封线,脚步不停。
    回城路上,天色灰白。
    寒潭离北门不近,十里荒坡土路,走起来不算难,却磨人。
    叶霄没坐车,一路只靠脚下稳稳推著往前。天光从阴青熬到发白,背后的冷云被甩开一截。
    走到第七里,脚下的碎石换成冻硬的泥,车辙一道道刻在路面上,像旧伤疤。
    叶霄的步子仍不急,胸口那口寒却偶尔刺一下,提醒他:伤还在。
    又走了半个时辰,远处城墙的轮廓才从灰雾里压出来。
    越靠近,路越窄,地势也越收。
    前方那条贴城墙的回城口子,像被两侧乱石与芦苇硬生生挤成一线,走到那里,想绕都绕不开。
    他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耳朵听见了什么,而是后脑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很淡,却准。那股“清”又冒出来,压得他汗毛微立。
    他没去找原因,只把呼吸收细半分,让气血沿桩路走稳。琉璃骨刚成,寒潭那口冷还藏在骨缝深处,偶尔一刺。
    再往前,就是那条离城墙最近的窄口。
    地势收得死,前后皆窄,左右乱石芦苇,最適合藏人,也最適合埋人。
    叶霄站在口子外,停了一息。
    他没抬头看芦苇,也没去看乱石。
    他只看地。
    泥带被踩烂,烂得太齐,像有人刻意抹过;乱石缝里有细屑,不像土粉,倒像铁器磨下的渣;风吹芦苇的节奏也不对,某几簇摇得慢了半拍,像有人把呼吸压进叶里。
    若放在以前,叶霄难以感知这一切。
    但现在却不同一样,他確定这里被人做了手脚。
    叶霄抬脚,一步踏进窄口。
    “嗖!”
    芦苇根下第一根绊绳弹起,角度刁得像要割脚踝。
    叶霄脚尖一挑,落下去不是踩,是点。点在绳力的死眼上,绳劲反被压回,“啪”一声断成两截。
    几乎同时,乱石缝里两点寒光飞出,直取膝缝与胯侧,阴得要命。
    叶霄肩背一沉,腰一拧。
    他不夸张躲闪,只把身形“整”了一下。寒光擦著衣角过去,像撞在无形的墙上,偏了半寸,钉进旁边石里,闷响一声。
    芦苇里有人低骂:“这都不中?!”
    下一刻,沟坎里翻出人影。
    十个准武者围上来,刀、棍、短刃齐出。
    >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