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又想纳妾了是不?
隨著这两张美人图点亮,第八张美人图缓缓浮现。画中女子,俏丽绝伦。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肤若凝脂,唇若点朱。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身姿曼妙,气质出尘。
这女子,眉宇间透著一丝倔强,既不似李宓那般娇憨可爱,也不似顾妍那般泼辣大胆,更不似萧沁那般端庄高贵。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静静绽放的幽兰,不爭不抢,不声不响,却让人无法忽视。
【大寧皇朝藩王寧四海之女——寧雪晴】
【点亮进度:99%】
【点亮奖励:山河社稷图】
陆远愣了一下。
寧雪晴?
这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寧四海的女儿,早在很久以前就被赐入了龙阳殿,名义上是他的侍女,实际上是萧沁给他的妾。
碧落管著她,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但做事勤快,从不出错。
陆远见过她几次,记得她总是低著头,不怎么敢看他。
偶尔抬头,也是一触即离,像只受惊的小鹿。
没想到,她竟然是第八张美人图?
点亮进度99%……
陆远有些懵。
这进度,基本上就是临门一脚了。
这样的姑娘,倒是难得。
陆远捉摸著,回头找个机会,把这最后1%给点亮了。
山河社稷图……
这名字听著就不简单。
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
是地图?是阵法?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系统从来没给过这样的奖励。
陆远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正想著,怀中的慕云衣翻了个身,把小脸埋进他胸口,嘟囔了一句梦话。
“哥哥……”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只小猫在撒娇。
陆远低头看著她,笑了。
这丫头。
慕云琴也睡熟了,窝在他怀里,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的手指抓著陆远的衣襟,怕他半夜跑掉一样。
……
殿外传来脚步声。
轻盈而有力,是寧柔。
纱帘被掀开,寧柔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腰间束著一条白色的丝带,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手里端著一碗汤。
看到床上的景象,她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在慕云琴和慕云衣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回来了?”
陆远睁开眼,看著她,苦笑道,“柔儿,这么晚了还不睡?”
“一回来就不消停?给你熬一碗山参补补。”
她的语气酸溜溜的,眼神却带著心疼。
陆远哭笑不得,“柔儿,你这话说的……我就是看看她们,她们等了我一个多月……”
陆远无言以对。
寧柔把汤碗放在桌上,双手抱怀,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出去一个多月,回来就忙著这个?也不看看自己瘦成什么样了。在梁州的时候没好好吃饭吧?脸都凹下去了。”
她的语气虽然不好听,但字字句句都是关心。
陆远心中一暖,坐起来,拉住她的手,“来,我看看。”
寧柔甩开他的手,“少来这套,赶紧起来,赵高送了一堆奏摺过来,等著你看呢。”
陆远嘆了口气,翻身下床。
……
大殿里,烛火通明。
桌上摆著厚厚一摞奏摺,整整齐齐地码放著。
赵高站在一旁,看到陆远出来,连忙行礼。
“奴才参见王爷。”
陆远摆摆手,“起来吧。”
赵高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说,“王爷,这些奏摺是这几日送来的。”
“原本都是太后处理,但近日太后较为辛苦,奴才就斗胆送到了王爷这里。”
陆远看了他一眼,气笑了,“你倒是会心疼人。”
赵高道,“王爷说笑了。”
“太后这几日確实累得不轻,又是朝政又是萧大人的丧事,还要操心梁州的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奴才也是心疼太后,这才……”
“行了行了。”
陆远坐下,拿起一本奏摺,“东西放下,你回去吧。”
“是,王爷。”赵高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陆远翻开奏摺,开始看。
寧柔在他身边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也凑过来看。
“这是哪里的?”寧柔问。
“梁州的。”
陆远看著奏摺,眉头微皱,“萧墨的军报,说堤坝加固已经完成,百姓陆续返乡,一切顺利。”
“但上游的河道还需要进一步疏通,至少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完工。”
寧柔点点头,“那就好,只要堤坝牢固了,今年冬天应该不会再出事了。”
陆远“嗯”了一声,又翻开第二本。
是户部的,关於各地粮仓储备情况。
周明在奏摺中详细列出了,全国各州府的粮仓存量,以及今年秋收的预估產量。
从数据上看,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好了不少,新政的成效已经开始显现。
第三本是工部的,关於各地水利工程的规划。
孙立提议,先在梁州试点,以工代賑,等经验成熟后再推广到全国。
他还附上了一张粗略的水利工程分布图,標註了需要优先治理的几条河流。
第四本是吏部的,关於官员举荐制的实施细则。
钱文远擬了一套方案,各地官员每年可举荐一至两人,被举荐者需经过吏部考核,考核內容包括经义、策论、律法、实务等四个方面,全部通过者方可授官。
寧柔坐在旁边,托著腮帮子看他。
烛火映著他的侧脸,线条分明,专注而认真。
寧柔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陆远,比平时更好看。
平时他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总是被顾妍骂“狗太监”。
但认真起来,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看什么呢?”陆远头也不抬。
寧柔脸一红,连忙別过脸去,“谁看你了?我看奏摺呢。”
“奏摺在你那边,你往我这边看什么?”
“我……我眼神不好,不行吗?”
陆远笑了,抬起头看著她。
寧柔被陆远看得脸更红了。
陆远探出手,开始运球。
寧柔翻个白眼,“又来。”
但还是主动拉开。
“柔儿,寧雪晴最近在做什么?”
寧柔一愣,“寧雪晴?”
“嗯。”
“她一直都在龙阳殿啊,干嘛?”寧柔满脸疑惑。。
陆远道,“就是问问。”
寧柔哼了一声,“你每次说隨便问问,都不隨便。”
话毕,寧柔揪住陆远的耳朵,“你又想纳妾了是不?玩得过来吗?坏东西。怪不得妍儿姐姐骂你狗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