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无惨的反应
从蚀之刻开始砍穿诸天 作者:佚名第70章 :无惨的反应
就在这时,玉壶消散的灰烬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
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宝箱凭空浮现,悬停在半空中缓缓旋转,表面流转著淡淡的萤光。
罗森伸手將宝箱抓在掌中,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直接收入了储物空间。
现在不是查看战利品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rc细胞已经消耗到了危险的临界点。刚才那一刀几乎榨乾了所有储备,如果再来一场战斗,恐怕走两步就要饿到精神失常了。
罗森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支拇指粗细的针管。
针管內装著的液体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在月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这是他之前从东京暗食世界带出来的浓缩rc细胞製剂,一支的效果相当於吞噬十个b级暗食者。
他毫不犹豫地將针头刺入颈侧的动脉。
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注射部位向全身扩散,不到十秒钟,那种虚弱的感觉就消退了大半。
罗森將空掉的针管收回储物空间,里面还剩下六支同样的製剂,足够应付接下来的几场硬仗。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玉壶留下的灰烬,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无惨这傢伙,活了上千年,结果手下的上弦鬼还得靠卖陶罐赚钱维持情报网?
罗森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金髮吸血,那傢伙虽然也是个反派,但人家死后几十年,留下的替身使者部下依然遍布全球各地,暗中掌控著庞大的財富和势力网络。
对比之下,鬼舞辻无惨简直low到了极点。
敌人越弱,自己活下来的概率就越高。一个连基本组织架构都建不起来的千年老鬼,杀起来应该不会太费劲。
罗森正准备离开这片狼藉的战场,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夜梟先生!”
炭治郎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著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罗森转过身,看到炭治郎从街道拐角处冲了出来。
对方满脸大汗,手按在刀柄上,显然是听到了刚才战斗的巨大动静,一路狂奔赶过来的。
炭治郎在看清眼前场景的瞬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店铺的墙壁被撕开了几个巨大的窟窿,地面上到处都是深深的斩击痕跡,周围的建筑物也受到了波及,墙体上布满了裂纹。
而战场的正中央,罗森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但神情依旧平静如常。
炭治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样的敌人,才能把战场破坏成这样?
而夜梟先生居然一个人就解决了……
“给珠世送过去。”
罗森突然开口,同时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著半瓶粘稠的黑色液体。
他將瓶子扔给炭治郎。
炭治郎下意识地接住,低头看著手中的液体,瞳孔骤然收缩:“这是……”
“上弦之五的血。”罗森淡淡说道,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她要的东西。”
炭治郎握著瓶子的手猛地一抖。
上弦之五?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罗森,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那可是上弦的鬼!
鬼杀队从建立以来,有明確记载击杀上弦鬼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单枪匹马就杀死了上弦之五?
炭治郎抬头,此时罗森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
產屋敷府邸。
当罗森踏入庭院时,几道身影已经等候在门口。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夜梟!听说你斩杀了上弦之五?”
“真的假的?”宇髄天元靠在柱子上:“上弦之五玉壶,那傢伙可是跟隨无惨数百年的老怪物。”
罗森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块带著诡异纹路的陶罐碎片,扔给炼狱杏寿郎。
炼狱接住,仔细端详后眉头一皱:“这气息……確实是鬼的残留物。”
“上弦的气息和普通鬼完全不同。”蝴蝶忍走上前,用指尖轻触碎片表面,“这种浓度的恶意,只有上弦才具备。”
不死川实弥嘖了一声:“一个人单杀上弦……这种事一百多年没发生过了。”
“真是个怪物啊。”
宇髄天元咧嘴笑了起来,但笑容里带著浓浓的兴奋,“这下子那些鬼该睡不著觉了。”
產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个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上弦的死亡会让无惨感到恐慌,也会让鬼杀队的士气大涨。”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郑重:“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准备,无惨不会坐视不管。上弦之五的死亡必然会引起他的警觉,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激烈。”
就在这时,罗森说道看向宇髄天元:“我需要你陪跟走一趟。”
宇髄天元沉默了几秒,隨后咧嘴一笑:“有意思。既然你开口了,那就陪你疯一次。”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罗森转身就走,没有任何拖泥带带水。
宇髄天元跟在后面,离开前朝其他柱做了个手势:“各位,等我华丽地回来。”
………………
无限城。
幽暗的空间中,无数倒悬的建筑在空中构成了一个扭曲的迷宫。
无惨站在实验台前,面前摆放著几十个玻璃试管,他轻轻拨动著其中一支试管,观察著液体在光线下的变化。
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研究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但至今依然毫无进展。
这让无惨越来越暴躁,每一次失败都在消磨他的耐心。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实验时,眼神突然一动。
大量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无惨手中的试剂瓶在瞬间被捏成粉末,玻璃碎片刺入掌心,鲜红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
但他完全没有在意这点伤势,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上。
玉壶死了。
而传送回来的画面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传输。
无惨只看到了一个拿刀的身影,以及最后那道从头顶劈下的暗红色斩击。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无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的青筋暴起。
他不在乎玉壶的性命,上弦鬼对他来说不过是工具,死了可以再培养新的。
真正让他愤怒的是,传回来的记忆为什么如此混乱?
正常情况下,当他的血脉死亡时,无惨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临死前的所有画面。
但这次不同,玉壶的记忆断断续续,很多关键画面都缺失了,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持刀身影。
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
是鬼杀队开发出了新的技术,还是那个杀死玉壶的剑士拥有某种特殊能力?
无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鸣女。”
空间中响起琵琶声,一个黑髮女子的身影浮现在角落。她低著头,手中抱著琵琶,恭敬地等待命令。
“召集所有上弦。”无惨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立刻。”
鸣女睁开眼睛,独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是。”
她的手指拨动琵琶弦,清脆的琴声在无限城中迴荡。
…………
花街,京极屋。
“你这个蠢货!连茶都倒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墮姬坐在镜前,狠狠地將茶杯砸向旁边的侍女,滚烫的茶水洒在侍女身上。
“滚出去!別在我面前碍眼!”墮姬厌恶地挥了挥手。
侍女如蒙大赦般退出房间,留下墮姬一个人对著镜子整理头髮。
她满意地看著镜中那张美艷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花街第一花魁的位置,永远属於她。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那是琵琶的声音,清脆而诡异,仿佛直接在脑海中迴响。
墮姬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无惨大人的召唤?!”
她猛地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突然浮现出一道黑色的门扉。
门缓缓打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墮姬没有犹豫,直接跳了进去。视野瞬间被黑暗吞没,紧接著她感觉到脚下踩到了实物——那是一块快速上升的平台。
平台带著她向上飞速移动,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从黑暗逐渐转变为无限城那扭曲的建筑迷宫。
就在这时,墮姬的背部突然裂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体內分离出来。
“哥哥……”墮姬小声叫道。
妓夫太郎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嘖,这么突然的召集,看来是出大事了。”
平台在某个建筑物前停下。
墮姬和妓夫太郎走进去,里面已经聚集了好几道身影。
上弦之四·半天狗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嘴里念念有词:“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要把我召集过来……”
上弦之三·猗窝座站在最远处,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难道是有上弦死了?”半天狗颤抖著说出这句话。
猗窝座嗤笑一声:“童磨吗?”
“哎呀,猗窝座你这么希望我死吗?”
童磨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歪著头看向猗窝座,脸上的笑容不减,“这样可是会让人家伤心的哦。”
猗窝座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童磨的视线转向刚到的墮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哎呀,好久不见了,墮姬。”
墮姬僵硬地点了点头:“童、童磨大人……”
她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在花街,她可以肆意妄为,但在这里,面对这些真正的上弦,她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妓夫太郎挡在妹妹面前,警惕地看著童磨。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股强烈的血脉压迫感从远处传来,那种感觉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猗窝座、童磨、半天狗、墮姬和妓夫太郎几乎同时单膝跪地,低下头颅。
无惨从黑暗中走出,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装,脸上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
“玉壶死了。”
“上弦之五,玉壶,在浅草被杀。”无惨继续说道,声音里压抑著狂暴的怒火,“凶手是一个持刀的剑士,但玉壶传回来的记忆断断续续,我无法看清对方的样貌。”
他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上弦:“这是一百一十三年来,第一次有上弦被杀。”
气氛压抑得可怕。
无惨抬起手,指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黑死牟,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找到那个杀死玉壶的剑士,把他的头颅带回来。”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回应:“是。”
就在这时,猗窝座突然开口:“无惨大人,让我去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猗窝座抬起头,眼中燃烧著狂热的战意:“能杀死上弦的剑士,一定是非常强大的存在。我希望……我希望能和这样的强者交手。”
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杀意从黑暗深处传来。
“猗窝座。“黑死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无惨大人已经下达了命令。“
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悦。
猗窝座感受到那股威压,身体微微一僵,他知道黑死牟对阶级秩序的看重。
擅自打断无惨的决定,在黑死牟眼中就是对秩序的挑战。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哎呀呀,黑死牟大人別生气嘛~”童磨突然笑著开口,语气轻鬆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猗窝座只是太想为无惨大人分忧了。毕竟玉壶的死让我们都很震惊,他想儘快抓到凶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无惨盯著猗窝座,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可以。但我要活口,我要亲自审问他是怎么干扰玉壶的记忆回流的。”
猗窝座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