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办砸了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第353章:办砸了
更別说这还是只成年的公獐子,
光是那个麝香囊,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老猎人处理獐子肉,有代代传下来的老法子,
最忌讳的就是弄破了苦胆,还有去不掉那股子土腥味。
陈锋先是用滚烫的热水,把獐子皮烫了一遍,用刀刮掉表面的细毛,
“这獐子肉跟別的野物不一样,是不是得先去去血水?” 沈浅浅蹲在旁边帮他递著水盆,
看著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她以前在大学的图书馆里看过东北民俗的书,知道这獐子肉处理不好,就会发柴发酸,根本没法吃。
“你还懂这个?” 陈锋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以前在书上看过一点,知道个皮毛。”
沈浅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獐子肉得用草木灰泡过,去了血水才不会有膻味。”
“没错,还是你记性好。”
陈锋讚许地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常年在山里吃草药,肉里带著股淡淡的药腥味,寻常法子去不掉。老猎人的法子就是用灶膛里的草木灰,和著温水把肉泡上一个时辰,把血水拔出来,再用高度白酒搓一遍,那股子腥味就全没了。”
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剔骨分肉。
“今天就来个一肉四吃。”
陈锋一边剔骨,一边安排得明明白白,
“两条后腿肉切薄片,用葱段、薑丝爆锅,来个葱爆獐肉;
肋排斩成块,跟土豆一起红烧,
剔下来的净肉剁成馅,晚上包点獐肉酸菜饺子;
剩下这副完整的骨架,给黑风,白龙,幽灵它们三个燉一锅大骨汤,好好补补。”
【老大最帅。】
黑风在旁边蹲得笔直,听到这话,瞬间在陈锋脑海里疯狂摇尾巴,口水都快滴到青石板上了,
要不是陈锋不让它凑过来,早就扑上来了。
旁边柴火垛上,大毛,二毛,三毛三只紫貂,也探著小脑袋往下瞅,
小鼻子一耸一耸的,闻著肉香,急得在柴火垛上直转圈。
陈锋抬头瞅了它们一眼,没好气地说:
“都別急,少不了你们的。”
三只紫貂瞬间兴奋得吱吱叫,在柴火垛上翻起了跟头。
灶房里,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两个小时后,今天陈锋亲自掌勺。
陈云帮著烧火,陈霞和陈雨在旁边择菜,洗葱。
大铁锅烧得冒起青烟,一勺自家炼的猪油下锅,瞬间化开。
陈锋抓起一把切好的干红辣椒和花椒扔进去,呛人的辛香瞬间瀰漫开来。
一大盆切好的獐子肋排倒进锅里,陈锋手臂发力,大铁铲上下翻飞。
伴隨著酱油和料酒的烹入,锅里腾起一团浓郁的白雾。
那香味霸道得紧。
沈浅浅看著陈锋掌勺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
她见过太多文质彬彬的男知青,也见过村里只会干粗活的汉子,却从来没见过陈锋这样的人。
上山能打猎,下水能摸鱼,拿起笔能算帐,拿起锅铲能做出这么香的菜,
仿佛天底下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又一个小时。
饭菜上桌。
红烧獐子肉,葱爆獐肉,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獐骨菌汤,旁边摆著一筐两合面大馒头,
还有一碟脆生生的醃黄瓜,满满一桌子菜,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一家人加上周诚,沈浅浅围坐在八仙桌旁,吃得是大汗淋漓,大呼过癮。
“陈锋,你这手艺,就是去省城开个国营饭店,都绰绰有余了。”
沈浅浅夹了一块红烧獐肉,放进嘴里,肉香瞬间在嘴里化开,嫩得一点都不柴,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连连夸讚。
要知道除了当知青的这几年,从小到大,她就没亏过嘴。
不说城里的好吃的,就连国外的她也有幸吃过。
但从来没有像这个,让她惊艷。
“沈老师,你要是喜欢吃,以后就天天来我家吃。”
陈霞还故意拿手肘碰了碰身边的陈锋,挤眉弄眼的。
陈锋瞪了妹妹一眼,没让她继续胡说八道,却顺手拿起汤勺,给沈浅浅盛了一碗奶白的骨头汤,推到她面前:
“多喝点这个汤,山里风大,这汤补气血,暖身子。”
沈浅浅看著碗里飘著葱花的骨头汤,心里甜丝丝的,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喝了一口,鲜得她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从黄昏一直吃到月上中天。
桌子上的盘子见了底,一筐馒头也吃了个精光,几个妹妹吃得肚子圆滚滚的,靠在椅子上直哼哼。
就在眾人收拾碗筷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二柱子那標誌性的大嗓门:“锋哥,锋哥。”
话音未落,院门就被猛地推开,二柱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手里还捏著个皱巴巴的牛皮纸本子,脸上满是焦急。
“刚吃完饭,快坐。”
陈锋递给他一个板凳,又给他倒了一大碗凉白开,
“慢点喝,啥事急成这样?”
二柱子也不客气,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凉水,抹了把嘴,一脸苦相地说:
“招人的事儿,我给办砸了。”
陈锋眉头微微一挑:“怎么回事?”
二柱子在自家院子里摆了桌子,打出一天一块五,中午管顿肉的旗號,招人收那坡地,还要兼顾后续大棚的地基平整。
这待遇在当时的农村,堪称是天上掉馅饼。
地里的苞米已经黄透了杆,大豆的豆荚也开始炸了,还有十几亩土豆,再不挖出来,一场秋雨下来,就得全烂在地里。
不光如此,收完庄稼,还要在七天內把地平整出来,挖出温室大棚的地基,
时间紧,任务重,缺的就是人手。
这待遇在农村堪称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陈锋这直接一天一块五的现钱,还顿顿有肉,搁谁看了不眼红?
“別提了!”
二柱子一拍大腿,气得脸都红了,
“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村里那些光棍汉,困难户,还有家里劳力多的,乌泱乌泱全来了,少说也有五六十號人。我就寻摸著,不能什么人都收啊,所以滑头的不要,嘴碎的不要,偷奸耍滑的更不要,瞪著眼睛挑了半下午,你猜怎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