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斩断过去
那个人坐著,他站著。乌菟居高临下,面无表情:“想泡我?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垃圾。”
小傢伙的鞋跟正好踩在那个人的软筋上,不会让他受伤,但是也会让他感受到疼痛。
他简单地说完那个单词,就站起来,拿手帕擦擦手,像丟脏东西一样隨意丟掉,才板著脸离开。
小傢伙以为经过这一遭,这群人应该会安分一点了。
可谁知道,他第二天一大早,就看见昨天那群人在楼下堵他。
旁边的师弟悄悄告诉乌菟:
“我听说了,他们都在说你特別hot(火辣),今天来找你的人好像更多了。”
乌菟:……
在家族里小傢伙生气,他们都胆战心惊夹著尾巴做人,生怕他们的小家主动怒,在这里,乌菟一生气,他们就大喊so hot!!
果然没见过阴暗面的人类眼里只有清澈和愚蠢。
可能在他们眼中乌菟就是装老虎的小猫吧。
乌菟当天就跟喻决说了,打算晚上还是搬出去住。
喻决回復很快,看样子也是等待很久了,生怕小傢伙动摇。
乌菟嘆了口气,坐在房间里发呆,也不敢出门。
此时他的门被敲响了。
小傢伙还是有警惕心的,就问了一句是谁。
结果门外的声音低沉,说:“客房服务。”
小傢伙皱起眉头,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他警惕地去厕所拿了个拖把,然后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是一个戴著口罩和帽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全副武装罩起来的傢伙。
乌菟一愣,没来得及叫保鏢,就被来人亮出刀子,抵著乌菟的腹部,一下子將他推进房间,关上门。
乌菟问他:“唔……谁?!”
对面的人一把將口罩摘下来:
“你不记得我了吗?你过得这么好,想必已经把我们这些低贱的人都忘记了吧,乌菟?”
乌菟愣了一下,辨认了一会儿,才看出来,面前的人居然是沈天宝,他的表弟。
这几年沈天宝的日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好过,原本乌菟印象里的那个囂张跋扈满身肥肉的弟弟,现在已经瘦到脱相,身上也有著大大小小的淤青和针眼,看上去就知道遭受了不少欺压。
看样子,温斯顿安排的人肯定好好收拾了他一顿。
只不过沈天宝那时候年龄太小了,只是被带到少管所去教育,估计没过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那时候的他看著视频里恍如新生的乌菟,他的心里除了恨意,只有恨意。
但是乌菟看见他,眼里再没有之前的恐惧和抑鬱,他被沈天宝按在床边,长发披著,那双冷冰冰的眼里全是无动於衷,像看一个卑劣的脏东西一样,甚至眼里还带著可悲。
就像是不属於他这个世界的神明,任凭沈天宝怎么努力,他终究都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乌菟看著他:“你碰那个能上癮的东西了?”
“沈天宝,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可悲吗?”
沈天宝一直在想办法接近乌菟,可是不管在国內国外,他身边总有层层保险,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靠近乌菟,更別说是他了。
只有这一次,在奥运会,这里的安保还没有小傢伙自家的安保严密,所以才给了沈天宝可乘之机。
沈天宝观察了乌菟好几天,他几乎认不出乌菟来了。
他印象里的那个卑微到尘埃里,怯懦可怜的小透明,现在正如同他见到的电视剧里那些光彩夺人的富人一样,自信矜贵,自带气场。
这样的乌菟让他嫉妒,但也让他自卑,他甚至犹豫起来,不敢再出现在乌菟面前。
可是他没钱了,买那玩意儿太贵,他腐烂的人生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沈天宝最后还是选择不顾一切衝到乌菟面前,他如愿见到了乌菟,现在也要如愿毁了他。
沈天宝癲狂的笑著,一边从兜里掏出自己一早就抽出来的血:“里面有兴奋剂,也有爱滋,等我把他注射进你身体里,你就完了,你再也没办法这么高高在上了!”
可惜,他那具已经被腐蚀的身体,怎么可能比得过健康自由的乌菟的力气。
再加上沈天宝精神状態本来就不正常,他趁著沈天宝喘气走神的时候,一脚把人踹翻,压制住,然后立刻报警,联繫组委会。
趁著警察还没来,乌菟还啪啪给了沈天宝两拖把。
力道不伤人,但侮辱性极强。
小傢伙也是有报復心的。
沈天宝现在还要缠著他,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这一次,沈天宝的人生应该彻底终结了。
旁边的谢利戈走进来,看见这个场面,也没有怀疑乌菟做了什么,而是立刻问:“发生了什么?”
小傢伙指指被自己严实包起来的针管:“他要投毒,还有传染病。”
这种危害社会的人渣,很明显也让谢利戈动怒了。
他看著乌菟,还记得他们是运动员,不能动手。所以谢利戈严肃道:
“不如我们把他丟到垃圾站去吧。”
旁边闻讯跑过来的小师弟也一脸认真:“不行不行,这使坏得太明显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带上了几颗臭鸡蛋:
“这是我妈非要塞给我的鸡蛋,都闷臭了,我们请他吃。”
乌菟看著面前帮他出气的眾人,也有点忍不住想哭。
他们不知道乌菟经歷过什么,也不知道沈天宝的来歷,他们仅仅是因为是乌菟的朋友,就选择无条件信任他,站在他身边。
这和当时身边空无一人的乌菟不一样了。
他现在获得了很多爱,也知道怎么爱自己。
於是全宇宙的幸福都在朝著乌菟奔来。
谢利戈看见乌菟都快哭了,还以为他是受了委屈,立刻就要上前再给沈天宝来点催眠的闷棍,还是乌菟拦住了他,说:
“没事,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败类而已,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掉自己的未来。”
而旁边的师弟则灵机一动,捏起了手势,使用魔法攻击:
“这傢伙替乌菟挡灾,帮我们挡灾……信男愿意献祭此人寿命换得我们这次比赛顺风顺水,勇得金牌!”
乌菟之前在记忆里为了拍戏,是研究过这些的,他见状,就忍不住纠正自家小师弟:“你的这个诀掐得不对,应该把中指掰起来……”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乌菟,小师弟,谢利戈,正围著昏迷的沈天宝做奇怪的手势。
第二天,华国运动员团队来了几个会做法的巫师这条消息就不脛而走。
那些之前还追著乌菟表白的老外,这下全都避著乌菟走,生怕小傢伙给他们下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