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娘娘的弟弟
许牧心中十分无奈。算了,揍就揍吧,这种傻缺,最好揍个半死。
只可惜,接下来的计划就只能他一个人了,成功率与安全感大打折扣。
他看向那名出言不逊的紈絝,眼神中略带怜悯。
在天命卫当差的,能是什么善茬。
还是以女子之身,那更是凶悍得没边。
这傢伙,估计会被揍得很惨吧。
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嘴臭干嘛?
等等…这傢伙,好像有点眼熟?
他定睛看了看,颇有种大水冲了龙王庙的荒诞感。
这特么,不是娘娘的弟弟吗?
莫名的合理,作为贵妃的“亲弟弟”,这廝可以说是紈絝中的紈絝。
自从唯一能约束管教他的姐姐进宫后,便彻底放飞自我,整天好事不干,恶事不做,琢磨的就是怎么花钱享乐,位列“京城十大紈絝”之一。
娘娘曾下令:凡是在娱乐场所遇见她这个不肖弟弟的,可凭一顿毒打来领赏。
当然,没有人真敢打就是了。
但,许牧不一样。
他默默掏出令牌,打起了小报告:“娘娘,卑职在酒肆遇见封栩公子了,他还调戏卑职的男伴。”
“……”
令牌亮著,肯定是接通了,但没人说话。
半晌。
“男伴?”
娘娘的语气听起来莫名的有些可怕。
“差不多。”许牧回答道。
“……”
又沉默了一会。
“往死里打,若是一月內他下了床,本宫让你加倍补上。”
娘娘的语气冷冽,不似玩笑。
“遵命!”
许牧一口应下。
紈絝恶少,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他快步走上前。
此时,那位喝得醉醺醺的紈絝大少爷已经站起身,伸手去拉“小白脸”了。
为了防止下一秒他的手臂彻底被废掉,许牧抢先一把,一手按住了他的手臂,一手按住了抖s女王的肩膀,低声道:“別乱来,我来解决。”
“你?”秦惊弦瞥了他一眼,並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有怨不报,那就不是她了。
她才不信这个傢伙的解决方式能让她满意。
无非是嘴上功夫罢了。
但下一秒,对方的动作便让她微微抬眸,顿感意外。
你管这叫別乱来?
“咔—”
许牧脸色平静,手上却丝毫不留情,一把拧断了封栩大少爷的手腕,又一脚將其踹倒在了座位上,
隨后在其惨叫出声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別著急,別反抗,別挣扎,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呜呜!”
手腕被拧断的钻心疼痛让封栩几乎失去理智,眼泪蹭的一下就掉了出来。
闻言,低头看了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蛋手掌一眼。
顿时两眼一黑,差点当场被嚇尿。
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花了那么大功夫才躲开姐姐派来监督他的眼线,又跑到这个没人管得著的胡人酒肆来瀟洒,怎么还是被逮到了?
而且,这令牌,如果没看错是青鸞令吧?如贵妃亲至,连他们封家都只有一块。
姐你来真格的?
我就玩一玩而已,至於吗?
他欲哭无泪。
这时,一旁的隨从朋友也反应了过来:“大胆凶徒!你在干什么?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可知这位公子是何人?”
“是哪位啊?”许牧鬆开手,藏起令牌。
“你完了!”眾人纷纷上前,想要拿住他。
封栩捂著断手,痛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但还是低吼道:“都別动!”
“啊?少爷,您说什么?”眾人面面相覷。
封栩咬著牙,颤抖著嘴皮,冷汗直冒:“是…是我无礼衝撞了这位公子,理应受罚。”
“什么?”眾人大跌眼镜,差点以为这位蛮横霸道的紈絝恶少被人打坏脑子了。
“知错就好,那便来徵求原谅吧。”许牧让开一条道。
又转身走到面带讶色的抖s女王旁,道:“秦兄,这个解决方案可还满意?”
“你…”秦惊弦有些意外地看著他,蹙眉道:“你在干嘛?”
“我在为秦兄出头啊。”许牧笑道。
“为我出头?”秦惊弦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还需要这个傢伙来帮自己出头?
“是的。”许牧点点头,道:“秦兄不必顾及我,最好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別打死就行。”
娘娘说的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可真不是在开玩笑。
秦惊弦挑了挑眉:“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可不是什么大好人,会对冒犯自己的人轻轻揭过。
“请吧。”许牧转过头,有些不忍看接下来的惨状。
“你们…”
隨从们还想阻拦,却被自家少爷叫住了:“都给我滚开,让这位公子出气!”
封栩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话,下场只会更惨。
姐姐说话算数,从来不讲情面的。
他咬住自己的衣物,闭上了眼。
……
几分钟后。
“呃……”封栩躺在位子上,脸色煞白空洞。
秦惊弦甩了甩手腕,心满意足地离开。
她的手法很精湛,保准让其正好一个月下不了床,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许牧跟了上去,取出一张请柬,微微笑道:“意外收穫,这下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位紈絝恶少,还弄了张五楼拍卖会的请柬,便宜自己了。
拍卖会的规矩是认票不认人,因为卖的东西就不合法,参与者也都会蒙面,避免被人认出。
“这是?”秦惊弦接过看了看,微微皱眉道:“所以,刚才那蠢货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有请柬?”
这东西,只有高层权贵才有资格收到。
“应该是哪家的大少爷吧。”许牧道。
“你不怕得罪他?”秦惊弦定定地看著他。
许牧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秦大人,是不是很感动?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
“…”秦惊弦眯起眼,语气有些危险,“你也想和他一样?”
“嘖,开个玩笑而已,秦兄真是无趣。”许牧耸了耸肩,道:“反正我是妖妃走狗啦,得罪人也无所谓的。”
“…”秦惊弦想了想,道:“不管怎么说,谢了。”
“不用谢,秦兄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回归正题。
秦惊弦端详著手中的烫金请柬:“一张请柬只允许一人进去。”
“可以带一位女伴的。”许牧道。
“…”秦惊弦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所谓的女伴实际是干什么的,她还是知道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