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铁鸟折翼不落地,乾坤挪移打包走!
让你当特种兵,你成陆地神仙? 作者:佚名第304章 铁鸟折翼不落地,乾坤挪移打包走!
嘉手纳空军基地,这座m国在远东的利爪与獠牙,此刻正被硬生生掰断。
混乱的火焰与猩红的警报灯光,將整个基地扭曲成一幅人间炼狱的抽象画。
梁三喜和靳开来率领的两支突击队,就是泼洒在这幅画上最浓烈的两笔,一笔精雕细琢,一笔大开大合,共同將m国空军引以为傲的秩序与骄傲,搅得天翻地覆。
这里的战斗,没有横须贺港那般纯粹的正面碾压。
它呈现出一种光怪陆离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战爭艺术。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师长有令,所有飞机,都是咱们崑崙师的战利品!”
“谁他娘的要是手滑,蹭掉一块漆,回去之后,就用自己的皮,给老子把那块漆补上!”
梁三喜的咆哮,通过战术通讯器,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战士的耳中。
他的人,身影在巨大的机库阴影间高速穿梭,行动间悄无声息,仿佛是融入了夜色的死神。
他们的目標极其明確。
不是那些价值数亿美元的冰冷铁鸟。
而是那些有血有肉,正在试图驾驭这些铁鸟升空的m国飞行员,以及那些维持基地运转的地勤人员。
一名金髮碧眼的王牌飞行员,胸前的功勋章在火光下闪烁。
他脸上掛著劫后余生的惊惶,连滚带爬地翻进了f-22“猛禽”的驾驶舱,手指慌乱地在仪錶盘上按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关闭舱盖,升空逃离这片地狱。
然而,半透明的舱盖刚刚开始合拢。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没有带起一丝风声,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舱盖闭合的轨跡。
是梁三喜。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注视著驾驶舱內的飞行员。
“滚下去。”
梁三喜的声音很淡,不带任何情绪,却蕴含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名飞行员瞳孔骤缩,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勇气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的m9手枪。
他的动作很快,在m国空军中足以自傲。
但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枪柄。
梁三…喜的手,便已经后发先至,五根手指精准地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轻轻向下一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狭小的驾驶舱內清晰可闻。
飞行员的手臂以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角度,诡异地向后翻折,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穿了飞行服。
剧痛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他。
“啊啊啊啊——!”
他张开嘴,准备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惨叫。
梁三喜似乎有些嫌他吵闹,眉头微皱,另一只手隨意地向前一挥。
一道柔和的掌风拂过。
飞行员的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触电般一颤,隨即软倒在驾驶座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梁三喜单手將这个超过一百八十磅的壮汉从驾驶舱里拎了出来,动作轻鬆得像是拎起一只兔子,隨手扔进了机库角落里,与其他昏迷的飞行员和地勤堆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用手掌轻轻拂过f-22那光滑冰冷的隱形涂层机身。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讚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科幻的涂料,这精密的做工,回去得让科研部那帮疯子好好拆开来研究研究,榨乾它的每一分价值。”
类似但又绝不相同的场景,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崑崙师的战士们,化身为了最高效、最精准的“外科手术专家”。
他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將“人”与“装备”这两种元素,进行了堪称完美的剥离。
任何试图举枪反抗的m国士兵,都会在瞬间被扭断脖颈,或是被一道无形的指缝洞穿眉心,绝无活口。
而那些被视为“技术资產”的驾驶员和工程师们,则会被精准地击晕,然后像码放货物一样,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指定的集合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確高效,充满了暴力的秩序感。
另一边,靳开来带领的队伍,则將暴力美学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们的风格,简单、粗暴、直接。
一座由特种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空管指挥塔,在基地中鹤立鸡群,高达数十米。
靳开来只是閒庭信步般走到塔下,双脚微微分开,沉腰,立马。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隨即,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坟起,青筋虬结,对著厚重的塔基,猛地一拳轰出!
“给老子,塌!!!”
“咚——!!!”
那不是爆炸声,而是一种远比爆炸更令人心悸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整座指挥塔的根基,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瞬间粉碎。
无数道狰狞的裂纹,从靳开来的拳头接触点开始,疯狂地向上蔓延,眨眼间便布满了整个塔身。
高耸的建筑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內部的钢筋结构寸寸断裂。
下一秒。
“轰隆——!!!”
指挥塔从中间折断,上半截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化作了一片升腾著烟尘的废墟。
一座座坚固的兵营,在战士们的铁拳钢腿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积木,被轻易地夷为平地。
雷达站的天线锅被拧成了麻花。
通讯中心被连根拔起。
后勤仓库的墙壁被一脚踹穿。
所有与飞机无关的,有价值的,或者可能產生威胁的建筑,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这座基地的版图上被抹去。
m国空军的抵抗,在最初的十分钟混乱过后,便彻底土崩瓦解。
他们引以为傲的空中霸权,在敌人根本不给他们升空机会的情况下,成了一个笑话。
而他们的地面部队,在这些刀枪不入,力能撼山的怪物面前,连充当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那不是战斗,是天灾。
恐惧,如同病毒般在倖存者中疯狂复製。
绝望,则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污染了每一个人的灵魂。
然而,真正將他们心智彻底摧毁的,不是梁三喜的精准,也不是靳开来的狂暴。
而是,袁朗。
那个平日里总是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看上去最无害的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基地中央,最开阔的停机坪上。
他双臂张开,微微上扬,仿佛要拥抱这片被火光染红的夜空。
在他的脚下,一个由精纯內力构成的,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黑白太极图,正在无声无息地缓缓旋转,散发著古老而玄奥的气息。
《乾坤大挪移》!
“尘归尘,土归土。”
袁朗的嘴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
“起!”
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下一刻,令所有倖存m国士兵肝胆俱裂的景象发生了。
地面上,所有被崑崙师战士们击杀的m国士兵尸体,那些被摧毁的悍马车、步兵战车的残骸,那些被撕裂的坦克装甲……
成百上千吨的钢铁与血肉,在这一刻,尽数摆脱了地心引力。
它们颤抖著,发出金属摩擦和骨骼碰撞的异响,缓缓地,向著夜空中漂浮而去。
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无数扭曲变形的钢铁,在袁朗头顶的夜空中匯聚,盘旋,最终形成了一股由死亡与毁灭构成的,巨大无比的钢铁血肉龙捲!
“用你们的武器,埋葬你们的士兵。”
“用你们的尸体,摧毁你们的希望。”
袁朗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隨即被绝对的冰冷所取代。
他抬起右手,对著远处一处还在负隅顽抗的m军防御工事,轻轻一指。
“去。”
那股由钢铁与尸骸组成的恐怖龙捲,仿佛收到了帝王的敕令,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它咆哮著,呼啸著,拖著漫天血雨,朝著那片阵地,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轰隆隆——!!!”
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连绵不绝。
那不是炮弹的爆炸,而是纯粹的,以吨为单位的质量,以超高速度进行的物理衝击。
无数m国士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自己战友那死不瞑目的脸,和自己曾经驾驶的战车残骸,迎面而来。
他们被活活砸成了肉泥。
整个防御阵地,瞬间被这股死亡的洪流所淹没、覆盖、压平。
那场景,充满了荒诞的、令人作呕的残忍。
它彻底击垮了倖存者的最后一根神经。
“魔鬼……那是魔鬼的妖术!”
“its a demon! run! run for your lives!”
倖存的m国士兵彻底疯了。
他们扔掉武器,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哭喊著,四散奔逃。
然而,一张由崑崙战士们组成的无形大网,早已將整个基地笼罩。
等待他们的,只有精准而高效的收割。
屠杀,在继续。
但战斗,早已失去了悬念。
当整个嘉手纳空军基地,除了那些完好无损的战斗机和堆积如山的俘虏外,再无一个能够站立的敌人时。
梁三喜和靳开来,並肩走到了袁朗的身边。
“老袁,你这招……他娘的也太损了,杀人还要诛心啊。”梁三喜看著远处那座由尸体和残骸堆成的“京观”,忍不住咂了咂嘴。
袁朗散去了脚下的太极图,那股睥睨天下的宗师气度瞬间消失,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
“兵不厌诈嘛。师长说了,要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死在自己人手里,用自己的武器砸死自己,更能让他们理解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些被集中看管,眼神呆滯的m国技术人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再说了,你看,这些宝贝疙瘩,一个都没伤到。师长还指望他们手把手地,教咱们的飞行员,怎么开这些漂亮的铁鸟呢。”
靳开来则满意地看著那一排排完好无损,充满科幻美感的战斗机,瓮声瓮气地点了点头。
“任务,完成。接下来,就等师长的信號了。”
他们三人,同时抬头,望向了东瀛本岛,东京的方向。
他们知道,这场席捲东瀛的復仇风暴,他们只是其中一股支流。
真正的主菜,在那座供奉著无数战犯亡魂的骯脏神社。
而最终的审判,將由那个神明般的男人,亲手执行。
那里的夜空,仿佛被一股积压了百年的滔天怨气,染成了化不开的血色。
他们似乎能听到,无数不屈的英灵,正在那片被玷污的土地上,发出无声的咆哮。
等待著。
等待著崑崙的降临。
等待著復仇的烈焰,將那座骯脏的魔窟,彻底焚烧成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