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监管者?
托尔的身后,房门前,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他顿觉不安,警惕地转过身,看向房门前。
“谁?!”
转身后,定睛看去,房门前空无一人。
下一秒,声音再次从他的身后传来。
“果然,你的能力也就到这里了啊。”
面对从街道方向传来的声音,托尔连忙转身看去,依旧空无一人。
臥槽,遇到怪东西了。
托尔的第一反应是回到屋子里。
可是,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无论怎么扭动门把手,平时丝滑的圆环就是纹丝不动。
他不停地拍门,向门內的人发出预警。
然而,无论他怎么拍门,屋內都像是丝毫听不到声音一般,毫无反应。
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了托尔的肩膀上,一柄冰冷的短剑抵住托尔的喉咙。
这是一双光滑细腻的手,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经过了良好的保养。
如果只看手的话,会让人误以为是某位养尊处优大小姐的手。
“她们是听不见的,放弃吧。”
声音从托尔的身后传来。
托尔大为惊讶,余光看向自己脖子上的利刃,不敢轻举妄动。
他刚想要调出系统的面板,试探性地进行一次侦测。
系统没有丝毫的回应。
不是无法进行侦测,而是系统的面板压根就没有出现。
托尔这才注意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现在的自己,没法调出系统了?
“系统?”他在心中焦急地询问。
没有任何回应。
连以前回復自己的六个点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也感受不到自己体內的魔法能量存在。
並不是那种魔力用尽后的疲惫。
更像是被剥夺了超凡能力,彻底变回普通人的感受。
汗水从额头沁出。
托尔让自己冷静下来,控制住呼吸,平静说道: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监管者?”
他身后的声音並没有回应他。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对於托尔来说,现在的一秒钟就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自己的命运彻底掌握在了她人的手中。
许久过去,对方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的身上果然有问题。”
“我竟然无法读取你的记忆?”
“有意思。”
对方对此的评价是有意思。
托尔对此的评价是有毛病。
“这位...女强人,咱能不能放下刀好好说话?”
他有八成把握,对方就是那个所谓的监管者。
从阵营上来看,两人应该是一边的。
目的都是为了挫败奥斯卡那伯爵的阴谋才对。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托尔的问题。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
托尔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方的目的。
“所有的事情,从我出生开始讲吗?可以,我先说说我三岁的事情吧。”
“三岁的第一个月,我......”
这是托尔的缓兵之计。
他察觉到搭在自己肩上的玉手被气得微微一颤。
“停下。”
“我没让你说这些。”
女子的声音带著淡淡的慍怒。
“关於伯爵案,你知道哪些信息。”
托尔心中鬆了一口气。
只是伯爵案的话,他有著十足的信心能够应对。
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被一句一句说出。
“这件事的一开始,对於伯爵第一个分基地的探查,其实是我做的。”
“一开始,我家市场的奴隶失踪了,有人在哈兰屠宰场附近目击到了他。”
托尔没有撒谎,他查过奴隶市场的记录,確实在最近走失了一些奴隶,被抓去活祭。
“靠著这一件事,我对哈兰屠宰场產生了怀疑。”
“之后,我连同自己的一个朋友,把哈兰屠宰场给......”
“你的朋友是谁?”对方打断了托尔的话。
“一个叫梅洛蒂的...一个叫梅洛蒂的人。”托尔解释道。
“她是刺客序列的超凡者,擅长的是潜入,大概是三阶的水平,优点是智商比边牧高。”
托尔顿了顿。
確认对方没有追问梅洛蒂的事之后,他接著开始说起伯爵相关的案件。
“总之,我们把哈兰屠宰场查了个底朝天,找到了一张地图。”
“地图上,记载著其他的献祭地点。”
“我把这些地点给了伊瑟拉,让她帮忙调查。”
“同时,我也不想引起对方的报復,所以让伊瑟拉帮我隱藏了。”
片刻平静之后,托尔接著说道:
“关於突袭奴隶市场的那件事,我在哈兰屠宰场找到了相关的计划书。”
“所以我提前筹备了防御的计划,把那几个人一网打尽,送到了守卫厅。”
“再之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从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来看,
那次会议后,有关伯爵案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果然,对方也不想听后续的故事。
“事情说到这里就够了。”
清冷机械的声音没有停下。
“你为什么要隱瞒黑魔法的事情?”
果然是黑魔法。
关於这一点,托尔也早就想过对策。
“隱瞒黑魔法的原因?我担心被处罚啊。”
此乃人之常情。
违法修炼黑魔法是会被惩罚的。
虽然不至死,但也免不了一大笔罚款或是其他的处罚。
所以隱瞒黑魔法的使用是合情合理的做法。
“修炼的方法?”对方问道。
托尔继续解释:
“这个黑魔法的修炼方法,是我从父亲手中得到的。”
遇事不决甩锅天上的爹妈就行了。
“也是因为我的修炼天赋实在太过差劲,我的父亲才会把这种黑魔法的典籍给我准备好的,唉。”
托尔装出一副苦恼懊悔的模样。
他听到身后的一声轻蔑的笑声。
“挺能装啊,约翰·法雷尔。”
这一句话,让托尔沉默了。
约翰·法雷尔,这正是自己修炼的黑魔法原主的名字。
“我从我父亲那边听说了,或许这个功法的来歷是一个叫『约翰·法雷尔』的人。”
“但是我发誓,我对这个人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仅有的了解也是通过图书馆那些可怜的资料。”
“更不用说我是他了。”
“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托尔脖子上的剑抵得更紧了,对方很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
“说实话。”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说的就是实话了。”托尔老老实实。
这真的就是实话了。
他继续提醒对方。
“你这么厉害,应该能测谎什么的吧?”
“你给我测谎测一下,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短暂地沉默后,对方笑了。
“约翰·法雷尔,不用装了。”
对方的语气变得严肃,夹杂著一丝威胁。
“告诉我吧,你在未来,究竟看到了什么。”
“才会做出现在的这些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