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章 螳螂捕蝉
盗墓:西王母儿子?系统赋我长生 作者:佚名第 200章 螳螂捕蝉
见终极,见眾生。
看著齐铁嘴手中的白玉令牌,风照眼神浮现出一丝丝他们看不懂的复杂。
见他这样,齐铁嘴就知道这个人果然知道些什么。
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要隱瞒他们的意思。
狂妄。
齐铁嘴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两个字。
这代表他,根本就有恃无恐。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现在,他只想知道手中这块令牌的秘密。
这个人恰好知道。
可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也是,听张启山说过。
他比张启山他们更先下来过这里。
先前那火焰就是最后的证据。
那么,这里面的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
这块令牌看起来和普通的也没什么两样。
若说珍贵,那也珍贵。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件文物,的確珍贵。
但对於他干他们这一行人来说,这块白玉令牌也就没有那么珍贵。
偏偏齐铁嘴就是很在意。
拿到手那一刻,他就想研究清楚这块令牌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总觉得,这令牌里一定藏著一个震惊世人的秘密。
他算半个道家人,自然相信这种突如其来的预感。
为什么会被人煞费苦心放进这尊青铜鼎中,还在青铜鼎的周围布上如此阵法。
总不能,只是为了保护一块简单的令牌吧。
张启山两人早已恢復冷静,听到齐铁嘴的话,纷纷把耳朵竖起。
他们倒是想听听这个人的说法。
其中,知道一些秘密的张鈤山落在风照的眼神极为复杂。
这个人,知道什么吗?
张家,很少出现在人前。
也很少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家族的存在。
更不要说现在。
而这个人,知道他们张家的存在,並且知道的还不少。
张鈤山却对这个人的了解仅仅只是片面。
风照想做的事情,从来不会被任何外力干扰。
“见终极,见眾生……”
“別急。”
“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块令牌上的字是什么意思了。”
风照笑了笑,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转身。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按下青铜鼎底下那一个很不起眼的机关。
在他有所动作时,整个地面开始摇晃。
面前这尊足足有五六个人高的青铜鼎被唤醒。
缓缓上升。
带动著和它相连的整块地面上升至半空才停住。
眾人连忙站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看著在他们头顶上的那尊鼎。
“是入口。”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这才发现,原本青铜鼎的位置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黑洞的边缘是下去的入口。
“如此巧夺天工,造这墓的人当真是世间罕见!”
齐铁嘴感嘆声控制不住出口。
此时,没有人在意他的话。
他们在意的,是他们即將到达一个通往財富的地方。
趁著前面几个人没有注意,为首的男人和马狗相互对视一眼。
他奶奶的,总算到正经事儿了。
这一路走来,连块碎银子都没有看到。
要不是老三突然出了那档子事儿,他们早就自己行动了。
现在倒好,总算出现一个那些畜生没有到过的地方。
里面,一定有好的宝贝在等著他们。
张启山的確是僱佣他们,但他们这一群亡命之徒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契约精神。
光靠那点僱佣费,哪里够他们这群兄弟吃香的喝辣的。
他们想要的,自然是这地下那些被埋藏起来的宝贝。
到时候,拿出去转手。
就够他们一群兄弟瀟洒一阵子。
作为僱佣的人,张启山会不知道这群人的想法吗?
对他们的贪婪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清楚,张启山才没有后顾之忧。
这一次,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
与张启山他们无关。
这一次,还是张鈤山走在最前面。
直到眾人离开,齐铁嘴看著他们渐渐走远的背影。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只手搭在齐铁嘴肩膀上。
“老八,走吧。”
是二月红。
齐铁嘴点点头。
將白玉令牌小心收起来,又抬头看一眼头顶上的青铜鼎。
才跟上前面的队伍。
离开的眾人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坑上面就出现几个黑衣人。
看著已经升至地面平齐的青铜鼎,还有地上凌乱的脚印。
默默对视一眼。
倒是没有急著跳下去,而是站在坑边研究这尊青铜鼎。
至於,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乾尸,根本入不得他们眼。
“长老们说的没有错,那个人,果然是一个例外。”
自从那次列车事件之后,他们就注意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起先,他们怀疑是那股势力的人。
但,最后这个猜测又被他们自己推翻。
那股势力要是真有这样可怕的人物,哪里用得著在暗地里发展势力。
他们张家只怕是早就沦为一片灰烬。
这一次,无非就是借著张启山来试探一下那个人。
他们想要看看,那个叫风照的男人到底有多少神秘莫测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这个地方绝不允许任何人惦记。
这里面有他们张家守护的秘密。
若那个风照不是那股势力的人也就罢了。
若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必须要將他除掉。
这是长老们下的死命令。
张家,再也经不起任何动盪。
更不许他们守护的终极暴露出去。
“不管是不是例外,这是一次除去他的好机会。”
“这样无法掌控的了,不能让他走出去。”
太神秘莫测了。
完全脱离他们的掌控。
至今,他们都还没有查到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和江南军阀有牵扯。
还有,前面江南发生的怪事。
无一不说明都和这个人有关係。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几个张家人跳下深坑……
“这个群张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机关被打开。
汪峦走到刚刚几个张家人站的地方,往下看。
语气中带著一些玩味。
“你说说你们,好歹传承了几千年,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群顽固不化不懂变通,跟不上时代发展的傢伙?”
对於这个问题,汪峦实在是好奇。
小时候隨著狼群长大,长大了又从汪家那个大乱斗中杀出重围,爬到如今风照的身边。
汪峦根本理解不了如张家这种纯靠血脉维繫,甚至不知道与时俱进的傢伙们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样一群傢伙,竟然能够延续几千年?
简直神奇。
汪峦的身后,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复杂的看著眼前这尊青铜鼎。
“谁知道呢?”
“或许,是因为活的太久,就失去作为人的活力吧!”
如果此时张鈤山在这里,一定认识这个人。
张南山,和他同出的“山”字辈。
“你们將那块白玉令牌放进这里面,引他们来,是为了什么?”
那块令牌,根本就不是什么古物。
就是风照让汪峦送进去,吸引他们的引子。
只有那个盒子是真的。
“那个盒子里面,原本装了什么?”
也没等汪峦回答前面一个问题,张南山就继续问出口。
前面一个问题他不是很好奇。
令他好奇的是后面一个。
这尊青铜鼎在这里出现是意外,更何况一看就不简单。
那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能让原来的主人煞费苦心。
“总不能,真的是那什么长生不老药吧。”
不是张南山不相信,实在是没办法相信。
能不能长生,作为张家的一员,他很清楚。
即使是他们,也只能靠著身上的这身血液来维持长寿。
若这个世界真的有长生,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若真的有长生。
两千年前,那位秦始皇举全国之力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张南山如此篤定,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长生这种东西。
但他不知道,他的眼前就有一个。
“当然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药。”
汪峦笑的没有温度。
“里面装的不过是一个小玩意儿而已,要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又岂会轮得到他们这群杂碎。”
所以,汪峦说那些在墓里找长生的蠢货十分愚不可及。
墓里面,长生。
但凡不把这两个东西合在一起,都有一些可行性。
偏偏那些人渴望疯了。
总是试图在死人的墓穴里面寻找能让他们长生的东西。
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
若真有那东西,墓主人又怎么可能会死?
就算有,又哪里能轮得到他们。
要汪峦说,下墓寻找长生,还不如跪在他们那位神秘莫测的风先生面前祈求一下都比这好。
至少,这个希望比较大。
“哈哈哈……”
仿佛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张南山笑的很没形象。
汪峦冷眼看他, 手中的摺叠刀泛著冰冷的寒光。
“想死?”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
“在墓里面寻找长生,和大白天做白日梦没什么区別。”
“只可惜,世人大多数都喜欢自欺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