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来泡尿
魏博节度使,狗都不当 作者:佚名第44章 来泡尿
孔令德头都要炸了!
他本是堂堂魏博牙將,能与罗弘信廝杀欲夺帅位的遮拦汉子,何时做过保姆的勾当!
沟槽的段德不是人,他把人家滑州移平了不算,还把那城中百姓工匠、男女老幼通通打包往黄河北边运送!
他甚至连那些泥腿子的瓶瓶罐罐都捨不得扔,门板草蓆、锅碗瓢盆全都带著,浩浩荡荡的赶往魏博!
做的比他妈刘备都绝!
段德是多懒的一个人,能躺著绝不坐著,於是大手一挥將差事扔给了孔令德!
绝不留下群眾的一针一线,滑州说是被刮地三尺都是轻的,他直接把滑州搬到了黄河北!
段德这守財奴的性格你还不能说他的不好,
因为这廝剐了滑州城的一州膏腴之后那是分文不取,除了入了魏博公帐之外,全都分发给了大军!
不光牙军在这一仗后混得脑满肠肥,那些一直备受欺负的镇兵、州兵,甚至魏博百姓也都分得了好处。
就连贝州这些完全和战事无关的地方百姓每人都分了些许好处,
虽然不多,或一捧粮油,或半匹粗布,但好赖都是意外之喜不是?最起码魏博建镇百五十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发生!
用掠夺一州的巨量財富,分配给六州百姓军兵,光想想那都是如何令人髮指的数量!
而段德这廝在发完餉银之后,一分钱一斗米一块布都没给自己留,
他依然是魏博最穷的那个穷光蛋,整日里乐呵呵的到处晃荡蹭吃蹭喝,魏博都虞侯以上將领,几乎没有没被他蹭过饭的!
本来还有些人以为段德是在作秀,但是他们慢慢地发现,这廝是真的物质欲望极低,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给啥吃啥,餵狗一样养著都行!
他单纯的就是想去別人家蹭饭!
罗弘信等人以死相逼,好赖由萧氏裴氏收下了些许钱粮物资,这才免了两位夫人跟著段德满城瞎逛的丟人场景!
然而段德丝毫不管这些,赶巧了他就在家吃饭,赶不巧他绝大部分时间还是隨机选一家牙將家进去蹭饭。
李存节都快疯了,他的府邸离大帅府最近,段德来他家蹭饭的次数最多,
倒不是李存节请不起几顿饭,毕竟段德吃的也不甚讲究,
他担心的是段德看上自家老婆!
段德好人妻的美名天下皆知,虽然大家觉得这廝多少应该会有些底线,兔子不吃窝边草,但万一呢?
每次段德上门,李存节都如临大敌,把家眷关在最深的后院,甚至让段德都怀疑地问了几次,以为他没有家室!
其余诸將也是被嚇得不轻,都採取了同样措施,
罗绍威甚至在罗府门前立下一个牌子,“段德与狗不得入內”!
段德乐呵呵地闯进罗府,把躺在床上养伤的罗弘信拉下来暴打一顿,蹭了饭后扬长而去,罗弘信老神在在丝毫不管儿子的哀嚎,目不斜视地看春秋!
而一场大战以后的魏博牙兵,已经不把任何牙將的阴暗心思当做一回事了,虽然这些牙將也早已没了其余不好的念想。
他们是彻底被段德征服了!
一个疯癲的极度对胃口的节度使,
一个疯狂的做著敢死队勾当带队冲营的节度使,
一个带著他们打出魏博,夺了別人一州膏腴的节度使,
一个给他们发的奖金高於军餉数倍的节度使,对,大帅说是发的奖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数都数不过来的钱財、物资!
他们有何种理由不去拥戴?估计现在就算魏博节镇的创立者田承嗣现在復活了,也搞不过段德如今的威望!
虽然咱家大帅有各种各样的缺点,比如说:不会打仗,脑子有点问题,爱好人妻,疯疯癲癲,到处惹事等等,
但那又如何呢,不会打就不会打唄,我们会打不就得了?
谁见过封赏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大帅的!
诸葛黠和司马信两人实在不忍看著孔令德被一州移民逼疯,只能去帮忙安置,忙的是昏天黑地!
滑州城一共迁来五千户左右人口,被安置在了魏博六州!
本来滑州肯定不止这区区五千户,只不过大多数还是不敢不愿远离故土,逃亡者甚多,段德也不强求。
他唯一强制留下的便是滑州的匠户,这些人一个都不允许逃离,通通被带到了魏博!
段德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但他智商不高,总是记不住杂乱的事情,於是甩甩脑袋不管了,兴冲冲地去了萧氏臥房。
等到数天后,司马信和诸葛黠终於忙完移民安置的情况回来匯报时,段德才猛然发现自己忘了一件大事!
“大帅,”诸葛黠疲惫地道,“诸事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安置由当地州县一一落实便可,总算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司马信笑道:
“好赖不辱使命,这一趟下来,我魏博不单得了整整一州的钱粮物资,还夺了这许多的人口,尤其是匠户。”
“老夫越来越佩服大帅的英明,得人失地,人地皆存,只要有了人口,就算放弃了滑州又如何。”
滑州当然得放弃,不然等朱温缓过劲来,滑州是绝对守不住的,不如掠夺完了去黄河以北!
诸葛黠抚著长须感嘆:“我等不单得了这偌大的滑州膏腴和人口,还掳来了朱温的谋主敬翔。”
“敬翔此人才具学识有宰辅之姿,大帅若是能收服此人,当断朱温一臂更能助大帅大业有成。对了,这几日敬翔如何,大帅感化此人有何进展?”
段德心里咯噔一声大叫一声:“不好!”
“敬翔老贼软硬不吃,某一时气愤不过把他关地窖里了,结果把这事给忘了!”
诸葛黠“噗呲”一口將茶水喷了司马信一脸:
“几日了?”
“三日……也可能四日。”段德不確定地说道。
“作孽啊!”司马信大吼一声,飞奔后院,也顾不上內里有段德的女眷,
他是真的麻了,这位主子能不能干哪怕一件人事,哪有收服人才这么搞的,
人家也是有头有脸有尊严的智者,需施恩於人慢慢感化,怎能这么没耐心,
难道你卖寒瓜我不买,你就要砍我?
司马信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地窖口:
“子振先生,子振先生?你可安好?”
里边传出一声虚弱的声音:
“老天啊,终於有人来了,快……快给老夫尿一泡下来,渴死老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