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竹连帮,周兴生
“上上上!”“干他,给我乾死他!”
“特么的王八蛋,害我输钱......”
分身站在二楼的栏杆处,面无表情的看著下面乌压压一片围著擂台疯狂吶喊的人群。
擂台上两个拳手正在缠斗,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混著骨裂的声音,让台下的人群陷入疯狂。
有人挥舞著赌票嘶吼,有人拍著围栏狂叫,有人把输光的筹码砸向擂台,咒骂声和欢呼声搅在一起,几乎要掀翻舱顶。
冯老鬼站在他身侧,拄著那根乌木手杖,脸上的表情比平日郑重了许多。
此刻他正身处公海一艘改造过的货轮上,是冯老鬼带他来的。
起因是大岛的竹连帮约了这场拳赛,贏了,分给冯老鬼一条通往大岛的走私线。
输了,他要让出城寨拳场的一半份额。
冯老鬼知道竹连帮是想借城寨做跳板,把手伸进香江。
可那条走私线的诱惑太大了,大到他明知道是饵,还是忍不住想咬一口,所以他请了分身来坐镇。
擂台上,一个拳手被踢中头部,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裁判衝上去,数到十,举起胜者的手。
台下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狂叫。
冯老鬼往对面看台努了努嘴,低声介绍道:
“那个穿灰色西装的是竹连帮的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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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那个光头是他们帮里的头號打手,据说在大岛打了三十多场没输过!后面那几个……”
分身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目光在那些人脸上扫过,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路人。
突然他的目光停住了。
对面看台的角落里,坐著一个男人。
他没有穿西装,只穿著一件深色的短衫,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精瘦的脖颈。
他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一动不动,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刀。
他就那么孤零零地坐著,却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他。
分身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他心底升起,不是警惕,不是忌惮,而是一种本能的、近乎生理性的厌恶。
像是看到了什么骯脏的东西,恨不得立刻將他从这世上抹去。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男人,声音平淡的问道:“那人是谁?”
冯老鬼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仔细打量了半天,摇了摇头。
他招招手,叫来一个小弟,低声吩咐了几句,小弟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几分钟后,小弟回来了,附在冯老鬼耳边说了几句。
冯老鬼听完,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那人叫周兴生,是樱花空手道大师石井荣的关门弟子,还有个樱花名字叫石井一郎。”
他顿了顿:“据说很厉害,打遍大岛地下拳场无敌手,跟他交过手的,非死即残。”
分身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那个端坐如刀的男人,眼睛微微眯起。
那目光不重,却让冯老鬼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认识分身这么久,从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残忍。
“看来,这就是竹连帮的底牌了。”
冯老鬼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忧虑:“也不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请来的,看样子,今晚他们是势在必得。”
他看向分身,小心翼翼地问道:“山老大,你有把握吗?”
分身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那个叫周兴生的男人身上。
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却让冯老鬼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仿佛那不是笑,而是猎食者盯上猎物时,喉咙里发出的低吟。
“我怕他死得太快,不够我打!”
分身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冯老鬼攥紧了手杖,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分身那双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双眼里有光,不是灯火的光,是刀锋上的寒光。
擂台上,裁判举起了新一局比赛的手牌,全场再次沸腾。
分身靠在栏杆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端坐如刀的男人。
周兴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
两道目光在喧闹的人群上空相遇,隔著烟雾、灯光和嘈杂的人声。
分身没有迴避,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丝狞笑,他抬起右手,大拇指从喉咙上划过,动作很慢,充满了挑衅。
周兴生愣了一下,他打量著这个站在二楼栏杆后面的男人,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像个做正经生意的商人。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向擂台,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分身收回右手,转头看向冯老鬼:“今晚的拳赛,什么规矩?”
冯老鬼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双方各出三个人,生死不论,打到一方没人可上为止。”
他顿了顿:“我带了两个最强的拳手过来,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山老大,你坐镇就行,可能根本不用你上场,叫你过来,只是以防万一。”
分身摇了摇头:“不用他们上了。”
冯老鬼一愣。
“我一个人,打他们三个。”
冯老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分身那双平静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明白分身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有现成的拳手可用,何必亲自下场?
但是分身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擂台。
擂台上,新的一局开始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大汉从一侧登上擂台,赤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胸口纹著一只展翅的雄鹰。
他足有一米九几,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拳头有普通人两个大。台下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一阵惊呼。
“是狂牛!米国来的狂牛!”
“这大傢伙打过十几场了,从没输过!”
“今晚的赔率又要变了……”
对面,一个瘦削的年轻人从另一侧登上擂台。
他个子不高,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