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林平之,已经不是公子了!
两个青城弟子只感觉劲风扑面,下意识闭上双眼,下一秒手脚传来刺痛,身体一软倒在地上。竟是被一瞬间挑断了手筋脚筋!
“什么?”
“好快的速度...”
“人在哪?”
“妈的,你砍错人了!”
顾承安如狼入羊群,剑光如影,所过之处血珠纷飞,人群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青城派扛把子青城四秀坐不住了,持剑迎上顾承安,四柄长剑分作四方,封死了他所有闪避退路。
四人精通合围招式,一旦结成剑阵,足以应对更高一级的內力高手。
为首的侯人英怒喝一声,剑走中路直刺顾承安心口,洪人雄、於人豪左右包抄,斩向双臂,罗人杰纵身跃起,长剑下压直劈头顶,四人配合精妙,这套结合松风剑法的合击之术也算小有名气。
但在顾承安眼中,看似密不透风的剑阵,实则满是破绽。
他脚下滑步,身形骤然变得飘忽不定,仿佛风中残烟,明明看起来就在眼前,却让青城四兽的长剑全部落空。
侯人英只觉眼前一花,手腕骤然传来剧痛,掌心长剑落地,虎口被剑气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肉筋寸断。
“大哥!”
“这小子不对劲。”
“好诡异的身法!”
其余三人退回侯人英身边,死死盯著顾承安的一举一动,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一颗心不断下沉。
他们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快、如此邪门的剑术,剑招看似毫无章法,却是羚羊掛角,招招致命!
顾承安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与剩余三人战成一团,三招之后侧身躲过洪人雄的横斩,手腕轻抖,长剑如灵蛇出洞,径直刺穿洪人雄的肩膀,顺势一搅,废了他的胳膊。
再度减员一人,剩下二兽压力大增,其余弟子见状急忙补上,却无法组成剑阵,反而碍手碍脚。
瞬息之间青城四秀折损两人,於人豪和罗人杰嚇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骄横跋扈。
於人豪见师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竟然直接转身逃窜,扭头钻入树林。
只要自己逃跑的速度比师弟们落败的速度快,就有一线生机!
噗嗤!
一柄长剑从后背心直透前胸,精准洞穿心臟,力道之猛直接將於人豪钉在树干上。
於人豪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双目圆睁满是不甘,自己刚刚学艺有成,大好年华等待挥霍,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跟师傅来谋取那什么辟邪剑法。
另一边,投出长剑后顾承安就不再理会於人豪,脚尖跳起一把剑反手握住,剑气纵横,三名青城派弟子被扫翻在地。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偌大的青城派死伤惨重,青城四兽两伤一死,只剩罗人杰和两名弟子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轰隆隆!
天空银蛇疾走、电闪雷鸣,雷光照亮顾承安占满鲜血的脸,如阎罗降世。
罗人杰心神失守,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身边两个弟子也没好到哪里去,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林公子饶命......福威鏢局的事是师父下令的,跟我们无关啊!”
顾承安步步紧逼,同时摇头嘆息:“晚了”
罗人杰闻言急忙说道:“是是是,人死不能復生,但我愿意充当內应,助你杀掉师傅...余沧海那个狗贼,一命抵一命如何?”
“不,不是这个晚了。”顾承安走到罗人杰身前,长剑架在他脖子上:“林平之,已经不是公子了。”
“什么?”
噗嗤!
利刃穿喉而过,剩下两个弟子大惊失色,被顾承安两剑解决。
轰隆隆——!
天空又传来一阵电闪雷鸣,豆大雨点落下,受伤的侯人英与洪人雄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这才短短一个月时间,林平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辟邪剑法在他身上,还被他练成了?!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说吧,余沧海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侯人英强撑起勇气:“哼,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除非你保证放过我兄弟二人。”
“哦,那我保证放过你们俩,说吧。”
侯人英:“......”
阁下为何將我兄弟二人当傻逼?
武功被碾压之后,他们的智商也遭到了侮辱。
顾承安摇头,从腰间抽出一只布包:“就知道你们不会配合,放心,我也略懂一些刑讯技巧。”
感谢真央灵术学院的教育,当真是包罗万象,怪不得很多人都会选择多待几年再毕业。
摊开布包,老虎钳、钢针、指夹等各种刑具出现在两人面前,侯人英咽了口唾沫,態度鬆动。
片刻后...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
黑云彻底压垮天际,狂风卷著豆大的雨点砸落。
起初只是稀稀拉拉的几滴,转瞬便化作倾盆暴雨,噼里啪啦抽打在庙宇瓦片上。
雨势越来越猛,如天河倒灌,地面上残留的鲜血被雨水衝散,顺著砖缝往低处流淌,湍急雨水不断冲刷,血跡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约莫一个时辰后,山道上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一道人影稳步拾级而上。
来人身形矮壮敦实,麵皮蜡黄乾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眯成细缝,下巴上的山羊鬍被雨水打湿。
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余沧海攥紧雨伞,踏过积水的山道,刚靠近山神庙范围,眉头便深深皱起。
岗哨开小差也就算了,距离山神庙那么近的位置,竟然看不到半点巡逻队的影子,只有庙內燃著火把。
大雨盖住了声音,整个山神庙透露出一股反常的死寂。
余沧海察觉不对,『呛啷』一声抽出腰间宝剑,缓缓后退。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自己才是青城派的绝对核心,其他弟子死了就死了,自己绝对不能出事。
心中说服自己后,余沧海后退的速度陡然加速。
“哈哈哈哈,余掌门这是怕了?当初灭我林家满门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做派。”顾承安的声音从山神庙內传出,穿透雨幕。
“嗯?林平之?”余沧海一愣。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当初林平之求饶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惨,至今余沧海都记忆犹新。
原来是林平之那个废物啊!
想到这里,余沧海后退的脚步一顿,然后......跑得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