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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老渣男惨死

    柳淑眉被打得半边脸麻木,她眼睛死盯著地面,嘴里神经质地念叨:“顾家完了……全完了,那个老不死的把家產全败光了,害得我们在大街上要饭……”
    雪片越下越大,把这几个人盖成了白雪人。顾明连打人的力气都没了,拖著那条被伙计拿擀麵杖敲肿的断腿,拽起柳淑眉和顾珠往城南方向挪。
    第二天中午,城南半步桥胡同最里头的废品站后边。
    这地方全是用破油毡布和烂木板搭起来的窝棚,四处漏风,遍地臭水沟。
    蒋果穿著那身没沾半点灰尘的灰呢子中山装,脚底踩著亮面的小牛皮鞋,拿雪白手绢死死捂著鼻子,一步三躲地避开地上的烂泥坑。
    “老大,就是这间破屋。”蒋果停在一间顶上塌了半边瓦的砖房跟前,拿下巴点指了两下那扇四面漏风的破木门。
    芽芽穿著军绿色战术马甲,脖子上掛著那块大金牌。她从小马甲兜里摸出一小把炒瓜子,边磕边往窗户根底下凑。黑风甩著大尾巴跟在旁边,牛蛋提著生铁剔骨刀紧紧护在她身侧。
    “我倒要看看,这老傢伙现在过得是个什么神仙日子。”芽芽吐出一片瓜子壳,踮著脚尖往没有玻璃的破窗户窟窿里瞧。
    破屋里没生炉子,冷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屋顶化开的雪水滴滴答答往下掉。
    墙角用几块破砖头支著两块发黑的破门板。顾启弘就躺在那上面。
    这位以前在顾家大宅里呼风唤雨的家主,早就没了往日的威风。他身上盖著一床硬邦邦、发黑长毛的旧棉被。前几天被顾长风带兵抄了家,连嚇带气,半夜在这破漏屋里中风瘫了。
    现在他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弹,歪斜著嘴,浑浊的口水顺著下巴往下淌,把脏得看不出顏色的衣领糊了一大片。下半身的烂棉裤里散发出一股熏死人的尿骚味和屎臭味,显然拉在裤襠里没人管。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木门被一脚踹开,顾明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后面跟著缩成一团的柳淑眉和顾珠。
    顾明在全聚德挨了打,浑身酸痛,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他一进屋,根本没管躺在床板上倒气的亲爹,直接扑到床边,双手去翻顾启弘身下铺著的破蓆子。
    “逆……逆子!你干什么!”顾启弘拼了老命,嘴里含糊不清地往外挤字,乾瘦的左手费力地去打顾明的胳膊。
    “老东西滚一边去!”顾明不耐烦地一把挥开顾启弘的手,动作粗暴得扯破了那床烂被子。“你害得我们在街上挨打要饭,你裤腰夹层里还缝著钱別以为我不知道!拿出来买吃的!”
    顾明不管不顾,直接伸手去扒顾启弘的烂棉裤。
    顾启弘气得眼珠子快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风箱一样的呼嚕声。“你这……畜生!那是买棺材的本钱……你不能拿!”
    “买什么棺材!拿破蓆子一卷往乱葬岗一扔完事!留著钱全是白搭!”顾明用力一扯,硬生生从顾启弘裤腰最里头的夹层摸出三张揉得皱巴巴的一毛钱毛票。
    他眼睛放光,把毛票往自己破毛衣兜里一揣,转头衝著柳淑眉喊:“走,去街口买杂合面窝头!”
    一家三口转身就走,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破木门被风吹得咣当作响。
    屋子里又剩下顾启弘一个人。
    雪水正好滴在他脑门上,顺著歪斜的眼角往下流。他躺在又骚又臭的屎尿窝里,眼角流下两行浊泪。
    他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想当初他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住著三进大四合院,吃著全聚德的烤鸭。为了秦月娥那个满心算计的女人,他把大儿子顾长风当弃子一样扔到乡下。
    报应来了。大儿子成了手握重兵的参谋长,风光无限。他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小儿子顾明,却成了连他裤襠里最后三个铜板都要抢的白眼狼,硬生生要把他扔在漏水房里饿死冻死。
    “报应……祖宗瞎了眼……”顾启弘瞪著漏风的屋顶,一口气没捯上来,嗓子眼一卡,整个人直挺挺僵在床板上,连微弱的喘息声都没了。
    芽芽在窗户外面看得真真切切。她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拍了两下小胖手。
    “得,老东西咽气了。”芽芽剥了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这种人留著也是浪费粮食。牛蛋,蒋果,戏看完了,咱们回家吃烤红薯去。”
    牛蛋看了一眼床板上死透的顾启弘,黑脸没半点表情,大拇指把剔骨刀摁紧,转头跟著芽芽往胡同口走。
    顾家这门烂亲戚,算是彻底在京城地界上死绝了。再没人能跑来他们跟前噁心人。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
    没了特务捣乱,没了极品亲戚碍眼,南锣鼓巷偏院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冬天的大雪化净,枝头上冒出绿芽。老北平城的街巷里多了一股迎春的暖意。
    林婉柔的药膳生意好得没边。孙守正这老头靠著那本《青囊经》下卷,配出来的药方加上芽芽暗中兑进去的高浓度灵泉水,把京城一帮老首长和贵妇人们治得服服帖帖。
    短短三个月,“婉柔药膳”的名头彻底打响。
    从南锣鼓巷的一家老店,直接开枝散叶。东城的金鱼胡同开了一家两层小楼的分店,专门接待大院里的权贵。西城的大柵栏那边也盘下了一间带后院的老铺面,卖一些平价的滋补汤水和药膏。
    这天晌午,东城金鱼胡同的药膳分店开业头一天。
    门口摆著两排半人高的红绸花篮。长串的红皮鞭炮掛在树杈上,一溜火星子点著,噼里啪啦炸得满街全是红纸屑,透著喜庆。
    林婉柔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对襟盘扣袄子,头髮梳得溜光水滑,妥妥的老板娘气场。顾长风今天特意休了假,脱了军装换了便服,像个大黑塔一样杵在柜檯旁边当保安,谁敢在店里大声嚷嚷,他一眼瞪过去就能让人把话咽回肚子里。
    林婉柔站在柜檯后头,手里那把紫檀木算盘拨得清脆响亮。
    大堂里摆著八张八仙桌,全坐满了客。跑堂的伙计肩膀搭著白毛巾,手里端著冒白气的何首乌乌鸡汤和黄芪排骨盅,穿梭在桌子中间。浓郁的药香和肉香混在一起,勾得过路的人都走不动道。
    “妈!排骨汤我要多加两块脆骨的!”
    芽芽穿著一身新做的大红碎花薄棉衣,从后院蹦躂出来。她刚从隨身空间里拔了一大片催生出来的极品血紫草,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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