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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萌娃咬金牌验真偽

    杨正军一把將红机保密电话的话筒撂在支架上,砸出“咔噠”一声脆响。
    “听见没?雷总司令要亲自来给你这小毛丫头掛金牌!”杨正军一扫熬了两宿的满脸疲惫,那大嗓门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灰直往下掉。
    孟芽芽坐在行军床上,两只小手抓著最后半个大肉包子,三两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过冬的小松鼠,嚼得满嘴流油。
    她伸出油乎乎的小手,在军绿色的战术马甲上胡乱抹了两把。
    “金子管饱不?能换多少斤大白兔奶糖?”芽芽把嘴里的肉馅咽进肚,转头盯著杨正军问。
    顾长风从裤兜里摸出洋火,擦亮一根点燃了手里的大前门。他吐出一口青烟,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自家闺女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小財迷。那是国家给的荣誉,得端端正正掛在脖子上的。”
    芽芽两只小手捂著脑门撇撇嘴,荣誉这玩意哪有真金白银实在,不过金子要是分量够重,回头偷偷扔进隨身空间里,也能当好东西存著备荒。
    牛蛋蹲在墙根底下,一言不发,他手里攥著一块破棉布,正用力蹭著那把生铁剔骨刀。刀刃上的血跡已经被擦乾,透著股青黑髮寒的冷光。听到金牌两个字,他抬头看了芽芽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刀。
    只要没人来抢他老大的饭碗,別的事他一概不管。
    外头天色大亮,红楼外面的大喇叭里吹响了激昂的早操军號声。
    大院正门口这会儿乱成了一锅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响过,三辆掛著绿帆布的大解放卡车直接衝进院子,车轮捲起一地的落叶。
    小李排长满脸灰土,大皮靴踩在卡车挡板上。他手里捏著那本从聚宝斋地砖底下刨出来的黑皮花名册,扯著破锣嗓子指挥大兵往下押人。
    一晚上的功夫,按图索驥。名单上的四十六个人,从卖糖葫芦的瞎子、修鞋的瘸子,到政府大院开车的司机,全被端了个底朝天。一个不落,全被戴上精钢手銬,像拴蚂蚱一样串在一起,硬生生拽下卡车。
    大兵们端著上了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托砸在这些特务的后背上。这群人全被连踢带踹地押进了卫戍区防空洞改建的地下死牢。
    这颗深埋在京城地底下的三十年老毒瘤,算是在这个初冬的早晨,被顾长风一刀剜了个乾乾净净。
    一楼宽敞的绝密审讯室里,烟味大得呛人。
    就在小李排长在外头交接犯人的当口,大门外又是一阵急剎车响。
    一辆掛著“001”红牌的军用吉普车稳稳停在台阶下。车门一把推开,雷震天披著厚实的將官军大衣,大步流星迈进大门。他身后紧跟著四个荷枪实弹的贴身警卫员,个个龙精虎猛。
    大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踏出重重的回音。
    雷震天一脚踏进审讯室,目光没在別处停留,先落在那三张拼起来的黄花梨大办公桌上。
    桌面上,金光闪闪的大黄鱼摞成小山,绿花花的美金用麻绳扎成大捆,旁边还堆著从五號仓库挖出来的那两只防潮樟木箱,里头装满了机要处绝密文件的手抄本和复印件。
    墙角处,老董和大掌柜被小臂粗的铁链子死死锁在生铁柱子上。两个人脑袋耷拉在胸前,裤襠底下全是一摊腥臭的黄白之物,早就没了半点活人的精气神。
    “好!杀得痛快!”雷震天大喝一声,快步走上前,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在顾长风的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拍得顾长风身子往下一沉。
    “长风,你小子这次立了天大的功!”雷震天指著墙角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这帮老鼠崽子,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挖墙脚,真当老子的刀劈不动人了!”
    顾长风站直身子,抬手敬了个板正的军礼:“雷司令,名单上的四十六个暗桩,小李已经全带人抓回来了。审讯科正在底下连轴转,最迟今天中午,所有的口供全能过堂画押。”
    雷震天满脸喜气地点头,一把扯下军大衣扔给身后的警卫员。他没再搭理地上的特务,转过身直奔坐在行军床上的孟芽芽。
    芽芽这会儿刚从小马甲的兜里掏出第二颗大白兔奶糖,剥开那层透明的糯米纸,正往小嘴里塞。
    “小祖宗,听说昨晚你一个人钻了床底,活生生把那老鼠精的下巴都给卸了?”雷震天大马金刀地拉过一把太师椅坐下,大声笑问。
    芽芽把奶糖咬得嘎嘣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大半夜不睡觉,手里拿著个带粗针的管子要扎我爸脖子。我就拽了他两只脚腕,让他好好摔了个大屁股墩。”
    这话听著轻巧。屋里站著的人心里全跟明镜似的。老董可是保密局留下的老把式,练过几十年的童子功。能在芽芽手里一招被掀翻,这小丫头那身恐怖的怪力才是最要命的本钱。
    雷震天没多废话,朝身后的警卫员招了招手。
    警卫员小跑上前,双手捧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红底丝绒木盒,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雷震天接过木盒,手指按住锁扣,啪嗒一声掀开盖子。
    一块沉甸甸的纯金奖章正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这块牌子足有婴儿巴掌那么大,厚度赶得上半块厚瓷砖。正面雕著一颗栩栩如生的五角星,边缘是一圈麦穗花纹,正中间刻著五个端正的大字:“荣誉小红军”。
    这可不是拿黄铜外面刷层金粉的糊弄玩意。这是雷震天后半夜一个电话打到军工厂,硬逼著厂里的八级车工老师傅开炉熔了四根足赤大黄鱼,连夜倒模打出来的真傢伙。
    屋子里的白炽灯光打在这块金牌上,黄灿灿的光泽直晃人眼。
    “来,干爷爷亲自给你掛上。这可是咱们大院破天荒头一遭,年纪最小的功臣。”雷震天拿起金牌。那根大红色的粗掛绳绕过芽芽扎著两个小翘辫的脑袋,稳稳地戴在她脖子上。
    金牌一掛,芽芽只觉得脖梗子往下一沉。
    好傢伙,这分量真是实打实的压秤,少说也得有大半斤重。
    芽芽两只手捧起这块大金牌,放在眼前端详了两秒。紧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全屋人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动作。
    她张开小嘴,凑著金牌的边缘,拿那两颗白森森的小米牙用力一咬。
    “哎哟我的小祖宗!”杨正军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这可是荣誉!怎么还带上嘴尝的!”
    芽芽鬆开嘴,拿大拇指摸了摸金牌边缘那个浅浅的小牙印。
    软的,真金没跑了。
    芽芽咧开嘴乐了,两只大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她二话不说,把脖子上的红掛绳摘下来,把这块金牌直接塞进战术马甲上那个最大號的布兜里。为了保险,她还拿小手把兜口给拍得严严实实。
    “谢雷爷爷,这玩意太沉,掛脖子上耽误我拉弹弓,还是揣兜里踏实。”芽芽这番理直气壮的財迷做派,让在场的几个老军长全大笑出声。
    牛蛋提著刀站起身,走到芽芽身后站定。他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那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谁敢笑话他老大,他就敢在谁腿上留个窟窿。
    雷震天指著牛蛋:“这黑小子也是个狠茬子,生铁飞刀扎特务,刀刀避开死穴留活口,手盘够稳。长风,把这小子放到我的警卫连去打熬两年,绝对是把好刀。”
    顾长风点头应下,替牛蛋接了这个天大的好处。
    雷震天笑声停住,脸色重新绷紧,他看了一眼大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那些缴获赃物。
    “这些金条美金都是特务搜刮的民脂民膏,一分不少地入国库充公。”
    “不过这回你们连端了两个最大的情报窝点,给国家护住了西南的命脉,这笔帐上面算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能让人白流汗。”雷震天冲杨正军使了个眼色。
    杨正军心领神会,大步走向办公桌后头那个两人高的厚铁皮保险柜。他拧动密码盘,咔啦一声拉开厚重的防爆门。
    芽芽的耳朵尖动了动。她听到了纸张重重摩擦的细碎响动。那声音,她上辈子在末世前太熟了。那是崭新的纸幣挤压在一起的味道。
    杨正军转过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特大號的牛皮纸信封。信封撑得鼓鼓囊囊的,封口处拿白线绕了死结,外面还盖著卫戍区后勤处鲜红的公章。
    杨正军拿著这块大砖头一样的信封,走到芽芽跟前,把这大包裹直接拍在行军床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金牌是面子,这也是给咱们小功臣的里子。”雷震天指著那个大信封,大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信封口边缘没封死。顺著缝隙看过去,里面齐刷刷全是码得板板正正、捆著白纸条的大团结钞票。
    那一摞摞蓝黑色的票面,透著股油墨的特殊香气。厚度大得惊人,就跟一块实心青砖没什么两样。
    芽芽两只小手一把扒拉过来,小胖手指在这信封上捏了两把。这厚度,绝不是个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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