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儿子的要求
【儿子,你想要干什么?】王太太现在想的,就是先把自己的儿子稳住,不能把这件事传播出去。
看到母亲发过来的文字,王伟冷笑了一声。母亲显然已经十分慌乱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拋弃,他这个母亲还有什么用?以前的母子关係,就隨风而去吧。
王太太直直地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儿子发过来的这个视频。
儿子可千万不能走极端,如果真的走了极端,那她的名声可就完了。她现在起码还没有离开江城市,等拿到钱之后,就消失在眾人眼前,去瀟洒就可以了,到时候完全不用在乎这些烂事,也根本不用再想这些事情。
可谁又能想像得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这是要自毁前程啊。
他是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
儿子这样的行为,让她觉得十分陌生,她甚至都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身体不行了,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她也知道儿子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害,还瘫痪在床了,但是也没必要把性格变成这样吧,实在是有些太不可理喻、太极端了。
王伟又再次发了一段信息过去。
【如果你不想让我把这些视频全都发出去,那你就要给我钱。】
看到儿子只是为了要钱,她明显鬆了一口气。她手里还是有一些钱的,平时儿子也经常跟她这个做母亲的要零花钱,她给的零花钱也不少。
原来儿子是任性,想跟她要零花钱。对於这一点,她一点也不在乎。
毕竟零花钱她还是给得起的,平时儿子一个月的花销就有几十万。
她觉得儿子再跟她要一些零花钱,哪怕大几十万,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虽然早就想和自己的儿子断绝关係,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太忍心。如果就这样和儿子断绝关係,她觉得还是有些对不起儿子。
所以在和王建国离婚之后、离开江城市之前,她想把这些事情全都处理完。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这也一直是她心里的想法。
因为他们家从来都不缺钱,所以遇到许多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当然就是用钱解决。
想到自己的儿子只是为了要钱,就如此大费周章,她差点笑出声来,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有些太可爱了。
【儿子,你也没必要这样吧。你想跟我要零花钱就直说,我是你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断了你的零花钱呢?】
【你放心,零花钱妈还是供得起你的。】
【孩子,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零花钱,我都满足你,就当是为前两天的事情向你道歉。】
王太太满脸不在意,她觉得儿子哪怕狮子大开口,也不可能要很多很多钱。
她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儿子这次十分生气,哪怕要一百万,她也决定咬咬牙给对方。
她觉得一百万还算是小意思,她手里还有很多钱,一百万也只能算得上是她一年的利息而已。
况且儿子上次和她闹得很不愉快,虽然儿子跟她发脾气,甚至还动手打了她,她心中虽然也有怨气,但那毕竟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心疼呢?
虽然她是一个绝情的人,但是对待自己的儿子,多少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以前儿子十分爭气,在亲戚朋友面前也很优秀,可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十分失望。也是在那种失望里,她才和儿子大吵一架,把多年的怨言都说了出来。
不过她也知道,儿子已经不行了。
这一次给过他零花钱,只要能把对方稳住,不让他把视频发出去,等拿到那些钱,她就远离江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带著自己的小男朋友找地方定居,两个人安安静静生活,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这件事情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本来是想等著儿子成婚之后有了自己的家,
她才会脱离江城市,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可是没想到儿子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这就让她的计划全部都提前了,
而且她也决定完全的放弃这个儿子。
她的想法很好,这也算是给儿子的补偿,算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离开之前,对儿子的一点补偿。
毕竟这个儿子她已经不打算要了,况且儿子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所以她觉得,最后的补偿多给一些也无所谓,一百万她也可以接受。
於是她静静等待著,看儿子到底想要多少钱。
她甚至想到,儿子可能还会像以前一样,跟她要十万二十万的零花钱,觉得已经很多了。那样她反而会多加一些,最起码加到五十万,让对方放心,也算是给儿子最后的补偿。
虽然她知道,这些钱弥补不了儿子心中的创伤,但是她已经决定彻底放弃这个儿子了,说不定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她也想儘量弥补对方,儘量让这个儿子好过一点。
她静静等待著,又点燃了一根烟,看著身边熟睡的年轻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这个小男朋友,平时看起来倒是很健壮,可每次结束之后就像是一滩烂泥,总要睡好长时间才能恢復。
不过对於这个小男朋友,她还是十分满意的。他情商很高,特別会照顾她的情绪,对她也很好。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捨得给这个小男朋友花钱,这也是她那么多男朋友里,最中意、最喜欢的一个。
虽然这个小男朋友长得並不是特別帅,身材也不是特別好,但是很会来事,很会照顾她的情绪,
把她服侍得也特別周到,真就像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一样,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让他捉鸡肯定不去撵狗。
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王太太觉得自己就像是真正的太后一样,仿佛天下所有人都可以任凭她驱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