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净血境第一功法!
天命词条:从修炼邪神功法开始 作者:佚名第27章 净血境第一功法!
破旧的小屋內。
猩红光幕悬浮半空,將周围的墙壁,都染成了血色。
颇有几分恐怖邪异之感。
光幕前,楚南盯著《造化血神经·净血篇》几个大字怔怔出神。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无意间得到了血神宗的净血功法!
“记得校尉们曾说过,血神宗的净血功法,乃是同境第一!”
虽不知其到底有何神异,但能力压包括大晟朝廷在內的天下无数宗门大派的功法。
此物用膝盖想都知道,必然价值不菲,若以银子来论,几千几万两估计都挡不住。
而更重要的是,楚南现在正处在即將突破,达到净血的重要阶段。
大晟武道,每个大境界都需要適配的功法,所谓“一境一法”,指的就是这点。
所以一旦净血成功,楚南便將面临著无功法可练,没法再提升修为的尷尬境地。
如今有了这血神宗號称天下第一的净血功法,於楚南而言,当真是雪中送炭……个屁啊!
且不说他这个天天在镇魔司一眾高手眼皮底下的役卒,练完邪功练魔功的风险有多大。
就算真的想练,自己也得有那个天赋才行啊!
“我能在邪功上一日千里,那是有【邪神幼胎】这个大外掛……”
楚南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若非如此,哪能有现在的进境?”
显而易见的是,只能加持邪功的【邪神幼胎】,在魔功上並不適用。
所以楚南就算真的打算以这《造化血神经·净血篇》为自己的净血法门,效果也必然远没有修炼《慈悲渡厄经》时那么好。
再者,魔道功法通常隱患极多,练著练著把自己练废的,比比皆是。
不过楚南还是有些不死心:
“也未必……万一我是什么不世出的魔道天才呢?”
抱著这样的想法,楚南决定先把整个《造化血神经》略读一番,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魔道天才”?
半刻钟后。
“嗯……”楚南认真頷首。
確认过眼神,我不是对的人……
tm的完全看不懂啊……每个单独的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之后,直接变成天书了!
“行吧……”楚南收敛劲力,一阵摇头。
隨著劲力撤去,猩红光幕登时消散,玉牌重归平静,躺在他的手心,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过,我虽然练不了这功法……但也不能浪费了。”
楚南刚刚还有些失落的心思,再度活泛起来,
“我可以將它抄录下来,然后拿去卖了!”
毕竟是净血境第一功法,绝对的抢手货。
但楚南不是智障,他知道售卖这种东西,风险极大。
首先是朝廷那边,知道你敢当街售卖魔教功法,还不当场把你逮回去严刑拷问?
再者是魔教那边,倘若血神宗知晓了此事,那楚南的下场,只会比落在朝廷手中更惨。
所以一定要万分谨慎才行。
好在,楚南知道在万安县存在一个极为神秘的“鬼坊”。
据说你可以在那里买卖任何你能想到的东西,完全不用担心其他。
只是以楚南现在的层次,对鬼坊的了解也就仅限於此了。
等到日后有机会了,再去好好打听打听。
最后,楚南又清点了一下此次“找猪之旅”的收穫。
一枚写有《造化血神经》的玉牌;
一封看不懂內容的密函;
一堆治疗外伤的上好膏药;
外加十两碎银。
嗯,不错不错,外出一趟,血赚不亏啊!
“不枉我冒险救你一次了。”
无声自语间,楚南回头看向了仍是双目紧闭,脸颊毫无血色昏迷不醒的小女孩。
也不知道她明天能不能醒,被魔教掠去那么多精血,恐怕身子会极度虚弱吧……楚南暗暗担心。
“要是还没醒,明天一早我就带她去看郎中……”
虽说有些麻烦,但楚南决不会见死不救,不然当初又何必为了她跟一个净血境的魔教弟子动手?
做好打算,楚南隨后更衣洗漱,又从旧木箱中翻找出了一床有些发霉的被褥铺在地上,躺著躺著,便悠悠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天才蒙蒙亮。
心里记掛著小女孩安危的楚南,就早早醒了过来。
然后第一时间就去查看小女孩的情况。
却见后者状態似乎比昨晚还差,不光始终昏迷,且身子也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很是不容乐观。
“看样子不能再耽误了。”楚南没做多想,急忙束髮更衣,连脸都没洗,带上麦小鼠后,就一把背起小女孩,匆匆出门,前往医馆。
只是楚南家所在的这一片,住的都是贫民,所谓的医馆,里面诊病的大夫,水平也相当一般,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使得楚南只能带著小女孩往相对富裕一些的地方走。
过了小半时辰,方是找到了一家门面看上去还算可以的医馆。
然而现在天色尚早,这家医馆並未开门。
楚南只得站在门口喊人,过了半晌,这才有个睡眼惺忪的郎中,一脸不悦地打开门来,嘟囔道:“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
话未说完,忽见一颗银灿灿的东西被塞到了手里,郎中瞬间面露笑容:
“医者仁心!我毕长修悬壶济世,本该捨身忘我,废寢忘食!
“快快里面请!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
您不应该在医馆,您应该去表演川剧……楚南无声吐槽一句,隨后將背著的小女孩轻轻放在了这位毕大夫跟前:“是她。”
“这是您女儿?”毕长修看了眼小女孩,又看了看楚南,“还是妹妹?长得也不像啊……”
“大夫,救人要紧,能不能別废话了……”楚南一阵无语,同时对这位大夫的水平,深深怀疑起来。
这人看著就不靠谱……能行吗?
正自怀疑之时,那边已经给小女孩搭上脉的毕长修缓缓开口:
“浮取即得,状如鼓皮;重按骤然塌陷,恰似葱管中空!这是芤脉啊……常见於產妇血崩,或是重伤出血过多。
“奇怪,这小姑娘身上怎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有点东西啊……楚南收回自己刚刚的质疑,转而心中有些惴惴地问道:“那还有的救么?”
“有!”毕长修重重点头,可立马又摇了摇头脑袋,“但也没有。”
“这是怎么个说法?”楚南不解。
“我说有,是因为这病能治。”毕长修娓娓道来,
“只需服用我特製的生血之药,后面再慢慢调养。三个月,即可恢復如初。但……”
说话间,他抬头分別打量了一下楚南和那小女孩的打扮,面露惋惜,
“不过期间花费甚多,没有个十几二十两银子,是难以治癒的。”
倒也不是瞧不起楚南。
实在是楚南这一身镇魔司役卒的打扮,基本上跟把“穷”字写在脸上没有区別。
之前给的那一两银子,恐怕已经是其全部家当,定然是再拿不出多余的钱,去救这小女孩儿了。
再者,毕长修身为大夫,见惯了人情冷暖,那些为了几两银子,连亲爹亲妈都不救的都大有人在。
更別说是这个现在毫无生產力,以后还要嫁出去,被大多数父母视作“赔钱货”的小女孩了。
可话音刚落。
对面的穷役卒竟然就从怀里摸出了十多两银子,明晃晃地拍在了桌上。
直把毕长修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您真有钱啊!
“差爷,您放心,这孩子我一定给您治好!治不好您拆了我招牌都成!”
毕长修將银子一把抓进手里,笑得连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这样,我今天啥也不干了,专门医治您女儿……不是,您妹妹!
“大概明天就会有结果!我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您也得去衙门上值了,不如等明天再来看看?”
“也行……”楚南想了想,最终轻轻頷首,並在临走前叮嘱再三,让他一定要全力医治这小姑娘。
还顺带解释了一下,说这小姑娘不是自己妹妹,隨口敷衍了过去。
话说回来,其实在听到对方说要花掉十几二十两银子的时候,楚南还是有些肉痛的。
但人命大过天。
就算刚刚大夫给出的价格再高一些,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后续,楚南离开医馆,招呼来了一辆马车,直奔镇魔司。
而他前脚才刚到衙门,还没来得及去饭堂吃早饭。
后脚就碰到有役卒喊他:“楚南!咱们秦都头说有要事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