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穿成废太子?签到送先天大宗师 作者:佚名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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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著新鲜菜蔬的农人、推著货物的贩夫……各种各样的人影在城门洞下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守城的士兵分立在城门两侧,目光懒散地扫视著过往的人流,手中却不停地拨弄著算珠,收取那所谓的“入城例钱”。
朝廷虽然早已明令废止了城门税,但辽州的地方官员却暗地里照旧收取。
这零散的钱钞日积月累,大半都流入了官吏的私囊,守门的兵卒也能从中分得些许油水。
“磨蹭什么!赶紧交钱进城!”一个满脸横肉的兵丁粗鲁地推搡著身前的老农,掂量著刚收到的铜板,咧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城墙之上,几名府兵聚集在一起閒聊:有的蹲著抽旱菸,有的倚著城垛打呵欠。
在他们看来,当兵无非就是混口粮餉度日。
平日里没有战事,也很少进行操练,日子就是站岗、收钱、浑浑噩噩地度过。
上头有刺史和总兵顶著,就算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他们操心——谁会真的把守城当作要紧事来办呢?
骤然之间,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噠噠噠……
声响如同闷雷贴著地面碾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城门內外的眾人皆是一愣。
哪里来的这么多马蹄声?
百姓们纷纷扭头望向城外,城墙上閒聊的兵卒也停下了话语,眯著眼睛朝著雾中探看。
可雾色实在太过浓重浑浊,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暗影正在快速逼近。
马蹄声愈发震耳欲聋,连脚下的地面都隱隱开始颤抖。
守城的士兵终於警醒过来——这动静,绝对不是寻常马队所能发出的!
“不好!”城楼上一人面色陡然剧变,厉声吼道,“快驱散人群!让百姓赶紧进城,迅速关闭城门!”
城门下的兵丁立刻挥动著兵器,朝著百姓们嘶声喊叫:“快进城!都快点!別堵在门口!”
人群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再也顾不得排队,纷纷推挤爭抢著涌向城內。
迷雾深处,骤然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一队铁骑破开灰白色的浓雾,直衝而来。
为首的青年將军横握银枪,战袍在疾驰中猎猎作响——正是霍去病。
这支仿佛从幽冥之中跃出的骑兵来得实在太快,守城的兵卒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已有眼尖之人嘶声惊叫:“敌袭!是敌袭!”
城门內外顿时炸开了锅,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百姓们惊惶失措,四散奔逃,推挤哭喊声乱成一团。
城楼上的守將面无人色,他死死抓著城垛的石砖,指甲几乎要嵌进石缝之中——外围的哨岗明明没有发出任何预警,这支骑兵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快关城门!死守城门!”他几乎將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城墙,声嘶力竭地喊道。
“快关门!把城门彻底关上!”
守城的兵卒拼尽全力嘶吼著,沉重的城门在眾人的推动下缓缓合拢,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不堪重负的呻吟。
还没来得及进城的百姓被兵卒粗暴地推搡开,有人站立不稳踉蹌跌倒,瞬间就被纷乱的脚步淹没在人群中。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霍去病在奔驰的战马上突然挺直身躯,双臂的肌肉骤然绷紧,手中那杆银枪划出一道清冷的半月弧光,裹挟著全身的冲势猛地破空而出。
枪尖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刺痛耳膜,一道银光如同陨落的流星般贯穿整条长街——
“噗嗤”一声闷响,枪锋狠狠刺入正在推挤城门的兵卒胸口,巨大的力量竟將整个人带得离地飞起,像一片残破的落叶般摔出十余丈远,最终连人带枪一起钉死在坚硬的青石路面上。
鲜血顺著石板的缝隙蜿蜒漫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暗沉的血色光泽。
这雷霆万钧般的一击,让周围的兵卒全都僵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动作。
“一群蠢货!赶紧继续关门!”城门尉的怒吼声惊醒了几人。
可就在他们重新扑向城门的瞬间,又有两道银光接连闪过。
另外两名兵卒惨叫著扑倒在地,即將合拢的城门再次停滯在半空。
此时,霍去病已经近在咫尺。
战马四蹄腾空,鬃毛在风中狂舞,短短三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守门的士卒望著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仿佛看到修罗踏著血雾迎面而来,终於彻底崩溃,纷纷丟下手中的兵器,哭喊著向城內逃窜。
“放箭!快放箭阻拦他们!”城头守將的声音已经扭曲变调,充满了恐惧。
但城垛后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拉开弓弦,一片更密集的破空声就从下方逆袭而上。
秦军骑兵阵中飞起漫天箭矢,特製的连弩倾泻出死亡的骤雨。
城墙上顿时响起连绵不断的惨叫,来不及躲避的守军被箭矢钉成了刺蝟,侥倖存活的人连滚带爬地缩回掩体,再也不敢探出头来。
霍去病纵马踏入城门洞的阴影中,剑光在昏暗里绽放出一道冷月般的寒光。
一名逃窜稍慢的守军头颅直接飞起,无头的尸身又向前奔出两步,才轰然倒地。
银剑如同游龙般翻卷舞动,沿途试图抵抗的零星士卒,接连倒在马蹄扬起的尘埃之中。
三千铁骑紧隨主將涌入城门,像一股奔腾的洪流般分成两股。
一队沿著登城马道向上席捲,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短促的惨叫声很快就在城头炸开;另一队则如锋利的刀刃切入街巷,迅速控制住城內的各条要道。
整座城池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就彻底换了主人。
辽关的防线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彻底崩溃。
戍卫的士卒不是倒在血泊之中,就是四散奔逃,躲入街巷深处再也不敢出来。
当最后一骑秦军踏入城门洞的阴影时,整座辽关的南门已经完全落入霍去病的掌控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分派部分精锐固守城门和各处要道,自己则亲自率领一支轻骑,像尖刀般直刺向城中屯兵的营区。
只要能扼住军营的命脉,击溃守军残存的有生力量,这座城池就將彻底失去挣扎的气力。
此时的军营里,还瀰漫著晨起的慵懒气息。
士兵们刚刚睡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拖著沉重的步子朝炊烟升起的方向挪动,等著领取这一日的早饭。
“昨天晚上好像闻到酒香了吧?可惜轮不到咱们这些普通士卒……”
“能有一碗稠粥喝就该知足了,还惦记著那些好酒好菜?”
閒谈声还没落下,一骑突然从营门外狂奔而入,马背上的士卒几乎是破音般嘶吼:“敌袭!南门被攻破了!敌人已经杀进城里了!”
这句话如同冰水泼进了滚油之中,整个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敌军?哪里来的敌军?”
“昨天不是还说秦军还在百里之外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南门失守了……那咱们岂不是要被包围了?”
惊恐的情绪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有人踉蹌著去抓取身边的兵器,有人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