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装最大的X,欠最狠的债!
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作者:佚名第129章 装最大的X,欠最狠的债!
舞台上,那副吃了苍蝇又说不出话的模样,直接引爆了全场的笑点。
陈小二继续埋头苦干。
他撅著屁股,手里的破抹布在皮鞋上舞的飞快。
干得正起劲,他停下动作。
老头脑袋凑近了些,直勾勾盯著朱大茂抬起的那只脚的鞋底。
“老板,您这只鞋……”
“怎么了?”朱大茂身体一绷,声音都劈叉了。
陈小二伸出一根乌黑的手指,指著鞋底中心。
“您这只的鞋底,怎么有个洞?”
朱大茂低头看去。那原本油光水滑的老板派头,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下。他赶紧乾咳两声,强行挽尊。
“咳……这个……走路走多了。”
“不对啊。”陈小二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上手把那只脚往高里抬了抬,整张脸都要贴到鞋底上了。
“这洞是新的。而且……”
他凑近洞口,用力吸了吸鼻子。
“还有股……烧焦的味儿?”
朱大茂脸上的横肉一跳,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把脚抽回来,连连摆手,大声否认。
“哪有?!你闻错了!”
“这是义大利皮革特有的味道!”
陈小二手里还攥著抹布,脑袋一歪,满脸都写著求知慾。
“义大利皮革还有烧焦味?”
“那当然!”朱大茂脑子高速运转,脱口而出,“义大利人爱吃披萨,都是用炭火烤的,皮革熏久了就有这个味!”
这话一出。
演播大厅安静了半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披萨熏的?!这是什么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藉口!”
“朱大茂老师!我愿称您为年度最强逻辑鬼才!”
“这包袱太硬了!硬得我脑干缺失!”
直播间的弹幕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密密麻麻全是“???”和“666”。
后台。
“啪。”
张亦凡手里的最新款智慧型手机掉在瓷砖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顾著张大嘴巴,死盯著墙上的监视器。
披萨熏出来的皮革烧焦味?
这种烂到家、完全不讲基本法的三流谎言,凭什么能產生这么恐怖的喜剧效果?凭什么能让全场几百號人笑得东倒西歪?
张亦凡的脑子转不过弯了。
旁边的王姐更是不堪,她双手抓著真皮沙发的扶手,一脸煞白。
在这种纯粹的、源於市井生活的荒诞幽默面前,她那套流水线產出的工业包袱,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舞台上,陈小二被这套披萨理论彻底镇住了。
他眨巴著那双聚光的小眼睛,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感嘆出声。
“老板,您这知识……挺偏门啊。”
这就叫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刚笑过劲儿的观眾们,被这句神补刀精准命中,爆发出更加猛烈的笑浪。
“哈哈哈哈!陈小二老师的表情绝了!那种我竟然无言以对的懵逼感,太传神了!”
“这俩人搭戏,一个敢说,一个敢信!这就是化学反应啊!”
社交平台上,词条#义大利皮革披萨味# 正在以坐火箭的速度,疯狂躥升至热搜榜首。
导播间里。
周深海看著各项爆表的数据,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他终於明白苏阳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请神?
不,这是把活祖宗请下凡了!
这种剧本,这种角色,交到这两人手里,压根不需要导演去讲戏。他们站在这儿,连每一根头髮丝都是戏!
“看看!都给我好好看看!”周深海指著屏幕,衝著身后那一排年轻编剧大吼,“什么叫高级的喜剧?这就是!”
“没有强行煽情!没有按著头教观眾做人!所有的包袱,全长在人物的性格里!”
年轻编剧们全成了乖学生,手里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刷刷作响,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舞台上。
朱大茂抹了一把额头上急出来的虚汗。总算是把这倔老头忽悠过去了。
他刚想把端著的架子重新摆好。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急促、又充满了年代感的电子音,从朱大茂的裤兜里响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朱大茂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吞吞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一个……诺集亚。
一个在这个智慧型手机都快被淘汰的时代,堪称古董级別的玩意儿。
观眾席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的妈!诺集亚!我上一次见到这东西还是在博物馆!”
“这大老板的配置也太復古了吧!”
“细节!全是细节!这人设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朱大茂看了一眼传呼机上的內容,脸色瞬间就变了。
但他的脸上,依旧在强装镇定。
“没什么,”他把诺集亚往兜里塞,“公司发的信息,催我去开会。”
陈小二一脸好奇地凑了过去,“我能看看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稀罕玩意儿呢。”
“不行!”朱大茂立刻像护食的狗一样,死死捂住口袋,“商业机密!”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陈小二的好奇心似乎被完全勾了起来,非要看个究竟。
两人围著那个破马扎,开始了一场滑稽的追逐战。
朱大茂人高马大,但一只脚没穿鞋行动不便。
陈小二个头矮小,一身粗布衣裳,动作滑溜得像条泥鰍。
他一个假动作晃过朱大茂的左胳膊,滴溜溜一转,直接从右边钻了过去,劈手就从朱大茂兜里把那个传呼机拽了出来!
“哎!你还给我!”朱大茂大惊失色,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抢。
陈小二一个矮身躲过,顺势退开三步。他把传呼机高高举过头顶,迎著头顶的追光灯,眯著眼睛,扯开嗓子。
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屏幕上的內容。
“朱、老、五!”
“你、上、周、借、我、的、五、十、块、钱、什、么、时、候、还?”
全场安静了。
陈小二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討债人焦急又恼火的语气,继续念。
“说、好、三、天,这、都、一、周、了!”
“落款是……”
陈小二特意拉长了尾音。
“大冤种老刘。”
……
全场,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憋著笑,看著舞台上那个石化了的朱老板。
后台,周深海已经笑得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哎哟……不行了……这包袱……太绝了……”
“神转折!我以为是商业机密,结果是催债的!还是五十块!”
舞台上。
朱大茂一张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大吼。
“看错了!不是这条!是上面那条!”
陈小二一脸天真地追问:“上面还有?”
朱大茂急得快跳起来:“有!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观眾席的笑声,如同火山喷发,彻底失控。
“有!刪了!哈哈哈哈,这句台词太经典了!”
“朱大茂老师这副恼羞成怒又死不承认的样子,简直演活了!”
陈小二盯著暴跳如雷的朱大茂,什么也没说。
“哦——”
那一声哦,拖得又长又盪气迴肠,充满了嘲讽和瞭然。
“你哦什么哦?!”朱大茂彻底破防了。
“我没哦什么啊,”陈小二一脸无辜,摊开双手。
“我就是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