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李氏旁支,说斩就斩!
陆长生沉默片刻,转头看著马腾云。“当务之急,是解决马匹数量问题。两千八百匹太少了,我需要至少两万匹。”
马腾云苦笑:“陆帅,不是卑职不努力,是牧监的草场,也大半被人占了。”
陆长生脸色一沉:“谁占的?”
马腾云道:“周边豪强。安禄山反了之后,朝廷顾不上陇右。
那些豪强就趁乱侵占牧监草场,私藏战马。”
他顿了顿,“卑职统计过,被侵占的草场至少有十万亩。被私藏的战马,至少有一万匹。”
“为首者,是陇西李氏旁支,李德隆。他拥兵一千,私设关卡,截留马税。”
“牧监的人去要,他就打。官府的人去管,他就骂。”
“谁拿他都没办法。”
陆长生听完,脸色铁青。
他转头看著石虎。
石虎站在他身后,虎背熊腰,手里握著开山斧。
“石虎。”
石虎上前一步:“末將在。”
陆长生道:“带青龙军,包围李家堡。”
石虎抱拳:“是。”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马腾云愣住了。
“陆帅,您要......对李德隆动手?”
陆长生看著他:“他占了我的草场,藏了我的战马,我不动手,难道请他吃饭?”
马腾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震惊。
这个陆长生,太霸道了。
陇西李氏,那是大唐最顶级的门阀。
李德隆虽然是旁支,但背后站著整个李氏家族。
动他,就是动李氏。
但马腾云转念一想,又觉得陆长生根本不怕。
他是河西、陇右节度使,手握十几万大军。
连皇帝都要看他脸色,一个李氏旁支算什么东西?
马腾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期待。
也许,这个年轻人,真的能改变陇右。
······
半个时辰后,石虎率一万青龙军,直奔李家堡。
李家堡在兰州城北十里,依山而建,墙高壕深。
李德隆站在堡墙上,看著远处烟尘滚滚,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一个家丁跑上来:“老爷,不好了!凉武军来了!”
李德隆愣住了。
凉武军?
陆长生的凉武军?
他赶紧爬上墙头,往外看。
远处,五千骑兵和五千步兵列阵於堡外,黑甲如云,旌旗蔽日。
为首一员大將,虎背熊腰,手里握著一柄巨大的开山斧。
正是石虎。
石虎策马到堡门前,仰头看著堡墙,大喝一声。
“李德隆,出来受死!”
声音如雷。
李德隆脸色发白,但他强撑著,站在墙头上,大喝。
“来著何人?这是陇西李氏的產业,你敢动?”
石虎冷笑:“陇西李氏?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旁支,也敢自称李氏?”
他举起开山斧,“陆帅有令,李家堡侵占牧监草场,私藏战马,罪不可赦。
限你一刻钟內开堡投降,否则,杀无赦!”
李德隆脸色铁青。
他转头看著身后的家丁,有一千人,但都是乌合之眾。
外面是一万青龙军,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精锐。
打不过。
但他不甘心。
他在这地方经营了十几年,攒下这份家业,不能就这么丟了。
“这位將军,我要见陆帅!我要当面跟他谈!”
石虎道:“陆帅没空见你。你只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
李德隆咬牙,大喝:“放箭!”
堡墙上,弓箭手齐射。
箭雨如蝗,射向青龙军。
石虎冷笑,一斧劈开射向他的箭。
“找死。”
他策马冲向堡门,开山斧高高举起,真气灌注。
斧刃上,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是他的武道意志,一往无前的杀意。
他一斧劈在堡门上。
轰!
堡门炸开,木屑横飞。
青龙军如潮水般涌入。
李家堡的家丁,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一千人,一刻钟就被杀散了。
死的死,降的降。
李德隆被五花大绑,押到石虎面前。
石虎看著他:“你不是要见陆帅吗?我送你去。”
······
半个时辰后,李德隆被押到陆长生面前。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陆帅,饶命!饶命啊!”
陆长生看著他,面无表情。
“草场,是你占的?”
李德隆点头:“是......是卑职占的。”
“战马,是你藏的?”
李德隆又点头:“是......是卑职藏的。”
“私设关卡,截留马税,也是你乾的?”
李德隆浑身发抖:“是......是卑职乾的。但卑职是陇西李氏的人,您不能杀我......”
陆长生看著他,冷笑。
“陇西李氏?你侵占牧监草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李氏的人?
你私藏战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李氏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现在想起来搬出李氏了?晚了。”
李德隆脸色惨白:“陆帅,卑职愿意献出所有战马,所有草场,只求饶卑职一命......”
陆长生道:“你的命,值多少钱?”
李德隆愣住了。
陆长生看著他,声音很平静。
“五千匹战马,十万亩草场,是你从牧监偷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
“你用不属於你的东西,来换你的命,你觉得划算吗?”
李德隆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陆长生转头看著石虎:“斩。”
石虎上前,一把揪起李德隆,拖到旁边的空地上。
李德隆拼命挣扎,大喊:“陆帅!饶命!饶命啊!我是李氏的人!
你杀了我,李氏不会放过你的!”
石虎把他按在地上,开山斧高高举起。
李德隆闭上了眼睛。
斧落。
人头滚出去很远。
鲜血喷了一地。
陆长生看著那颗人头,面无表情。
他转头看著马腾云。
马腾云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陆长生真的杀了李德隆。
陇西李氏的旁支,说杀就杀。
“马腾云。”
马腾云浑身一颤:“卑职在。”
陆长生道:“李家堡的战马,全部清点入册。草场,全部收回。私设的关卡,全部拆除。”
他顿了顿,“另外,传令陇右所有豪强,三日內,把侵占牧监的草场和战马,全部交出来。逾期不交者,李德隆就是下场。”
马腾云跪下:“卑职领命。”
他心里万分激动,在牧监干了十年,看著那些豪强一点点侵占草场,私藏战马,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陆长生来了,一刀下去,全拿回来了。
“陆帅,卑职替牧监上下,谢您。”
陆长生扶起他:“起来,这不是谢不谢的事。
陇右的草场和战马,是大唐的,不是那些豪强的。我拿回来,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你回去,把牧监的情况,写一份详细的摺子给我。缺什么,要什么,都写清楚。”马腾云抱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