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满城惊骇,道袍孕身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作者:佚名第329章 满城惊骇,道袍孕身
杜明远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没跑出三步,被骑兵追上,一刀,砍倒。
王福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石虎一斧,劈成两半。
李茂盛想翻墙,被麒麟卫的弓箭手射成刺蝟。
四个二当家,三息之间,全死了。
石虎转身,朝那些家丁吼道:“四家谋反!奉旨诛九族!男的杀光!女的也杀光!”
那些家丁,彻底崩溃。
有人扔了刀,跪地求饶。
有人往后跑,想翻墙逃走,但跑不掉。
麒麟卫的弓骑兵,已经围住了整个宅院。
谁翻墙,谁死。
朱雀卫的骑兵,在院子里追杀。
见一个,杀一个。
见两个,杀一双。
鲜血流进院子里的排水沟,染红了整条沟。
韦孝恭的妻子,带著两个女儿,躲在后院的地窖里,被搜出来,一刀一个。
韦孝恭的老母亲,八十多岁,瘫在床上,也是一刀。
韦孝恭的幼子,才三岁,被奶娘抱著。
奶娘跪地求饶。
骑兵犹豫了一瞬。
石豹走过来,他看著那个孩子,想起陆长生的话,留一只狼崽子,长大就来报仇。
他抬手,一刀,孩子倒下,奶娘尖叫,晕过去,也是一刀!
石豹转身,朝下一个院子走去。
身后,血已经流成河。
······
杜家。
杜明远的妻子,带著几个女儿,躲在柴房里,被搜出来,全杀了。
王家。
王福成的老父亲,七十多岁,瘫痪在床,一刀!
王福成的幼女,才五岁,一刀!
李家。
李茂盛的母亲,六十多岁,跪在地上求饶,一刀!
李茂盛的妻子,怀著孕,躲在床底下,被拖出来,一刀两命!
······
亥时三刻。
四家宅院,全部杀光。
三千多口,不分男女老幼,尽数诛绝。
那些二当家、三当家、族老、夫人、少爷、小姐,全死了。
那些家丁、丫鬟、厨子、马夫,也全死了。
韦家宅院里,尸体堆成山,鲜血流进院子里的水井,染红了井水。
石虎浑身是血,站在院子里。
他看著那些尸体,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过头。
他活了几十年,杀人无数,但从没杀过这么多。
三千口,他这辈子没见过。
石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还有正事。”
石虎愣住:“正事?什么正事?”
石豹道:“抄家,金银粮草,全搬回去。”
石虎懂了,他握紧开山斧,跟著石豹,朝库房走去。
身后,尸体堆成山,血腥气,飘满整座县城。
······
兴平县城的百姓,被血腥气熏醒了。
那股气味,从城东飘过来,浓得化不开。
有人推开窗户,朝城东看去,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气味,越来越浓。
有人开门,走到街上。
街上,站著很多百姓。
他们朝城东张望,脸色发白。
忽然,有人从城东跑过来。
那人浑身是血,跌跌撞撞,一边跑一边喊:“杀人了,杀人了!韦家全死光了!”
百姓们愣住了。
有人问:“什么?谁死了?”
那人吼道:“韦家,杜家,王家,李家,全死光了!三千多口,全杀了!”
百姓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有人道:“你疯了?胡说什么?”
那人道:“我没疯!我亲眼看见的!
那些骑兵,衝进韦家,见人就杀!男人杀!女人也杀!老人杀!孩子也杀!”
“血流成河,尸体堆成山,全死了,全死了!”
他说著,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百姓们看著他,终於信了。
有人尖叫:“叛军!叛军杀来了!”
“快跑!往城外跑!”
“带上孩子!快走!”
县城,彻底乱了。
那些百姓,顾不上收拾东西,抱起孩子,拉著老人,朝城门跑去。
街上,人挤人,人推人。
有人被撞倒,有人跑不动,被踩伤。
有人回头,朝城东看去,眼里满是恐惧。
他们不知道,那些骑兵是谁的兵。
他们只知道,那些骑兵杀人不眨眼。
四家三千多口,一夜之间,全没了。
那他们呢?
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会不会也被杀?
没人敢赌。
跑,是唯一的活路。
城门口,挤满了人。那些百姓,爭先恐后往外涌。
守门的城卫军,已经跑了。
校尉不知道跑哪去了,那些士兵,也跟著跑了。
没人拦,也拦不住。
百姓们衝出城门,朝四面八方跑。
有的往西跑,想进山躲起来。
有的往南跑,想去渭水边。
有的往东跑,想去咸阳。
他们不知道去哪,只知道要跑,跑得越远越好。
离开这个杀人的地方。
······
城墙上,几个没跑的城卫军士兵,站在那里,看著那些逃亡的百姓。
他们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低声道:“咱……咱们也跑吧?”
另一个摇头:“跑什么?那些骑兵是官军,有圣旨。咱们没犯事,杀咱们干什么?”
那人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杀?”
那人不说话了。
他看著城东的方向,看著那股冲天的血腥气,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城东方向,传来马蹄声。
那几个士兵,浑身一僵,他们朝城东看去。
远处,无数骑兵,从城东衝出来。
黑压压一片,朝城门方向涌来。
领头的两个人,浑身是血,骑著马,冲在最前面。
石虎、石豹。
他们身后,朱雀卫、麒麟卫的骑兵,押著几十辆大车。
车上,装满了金银財宝、粮食布匹。
那是四家的家產,是凉武军的战利品。
石豹策马衝到城门口,勒住马。
他看著那些逃亡的百姓,脸上没有表情。
他抬手,身后麒麟卫的骑兵,抬起弓。
那些百姓,嚇得尖叫,蹲在地上,抱著头。
但箭没有射出去。
石豹开口:“让开。”
那些百姓愣住,然后拼命往两边躲,让出一条路。
石豹策马,从那条路衝过去。
身后,一万骑兵,押著几十辆大车,浩浩荡荡,衝出城门。
朝马嵬驛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百姓,跪在路边,浑身发抖。
等骑兵全部过去,他们才敢抬头。
有人喃喃道:“那些……那些是官军?”
旁边的人道:“官军?官军杀人这么狠?”
没人说话。
他们看著那些骑兵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恐惧。
这个世道,变了。
官军杀人,比叛军还狠。
以后,怎么办?
没人知道答案,他们只能继续跑。
······
子时三刻。
马嵬驛第三个院子,东厢房。
陆长生站在门口,看著那扇虚掩的门。
屋里还亮著烛光,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很温暖。
但他知道,这门一推开,很多事就变了。
他身后,姜烈扛著铁锄,咧嘴笑了:“小子,进去啊,站门口乾啥?”
杜甫站在一旁,面色复杂。
他是文宗,是诗人,心思细腻。
他知道陆长生和杨玉环之间,肯定有事。
但这事,不能问,不能说。
公孙大娘按剑而立,脸上没有表情。
她看著那扇门,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里,烛光摇曳。
杨玉环坐在床榻边,穿著一身素色道袍。
她挺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手护在肚子上,看著走进来的陆长生。
她身边,站著玉真公主。
李持盈看著陆长生,开口:“我先出去。”
她走过陆长生身边时,停下,低声说:“別太久,她要好好休息,养胎。”
陆长生点头。
门关上。
屋里只剩陆长生和杨玉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