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筑基失败
化作中年修仙者的陈迟,驾著灵舟飞出去一天一夜,才渐渐停了下来。他找到一处人跡罕至的荒山,开闢出一座山洞,准备在山洞中衝击筑基境。
炼气衝击筑基,需要大量的灵石。
陈迟本就从武长空的储物戒中搜出一笔灵石,又在赵家做了五年执事,灵石已经足够。
他封上洞口,盘坐洞中,开始吐纳灵气,將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態。
两日后,陈迟取出赵景明给他的玉瓶。
瓶口打开,筑基丹的丹香之气扑面而来。
陈迟眼中露出一抹期待。
自己天赋平平,纵然有命格在身,境界突破也需要筑基丹相助。
希望这筑基丹能助他突破筑基,一举功成。
陈迟不再犹豫,將筑基丹放入口中。
一股爆炸的灵气瞬时席捲全身,陈迟只觉全身都被筑基丹的丹效所影响,开始吞吐灵气,纳入体內。
灵气如潮,在经脉之中奔腾衝撞,纵是以陈迟如今的体魄,竟仍能感到阵阵撕裂的痛楚。
他咬紧牙关,稳住心神,开始尝试控制这股浩荡灵气,衝击筑基境。
数日之后,陈迟身体一抖,身上气势慢慢消散。
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第一次筑基尝试,以失败告终。
果然以他的天赋,一颗筑基丹並不够用。
陈迟从储物戒中取出灵石,开始回復体內灵气。
两日过后,陈迟站起身来。
他扫了眼周围那灵石被吸乾后留下的石粉,不禁摇头轻嘆。
仅仅一次筑基失败,就耗光了他这几年来积累的灵石。
修行,真是个烧钱的事情。
陈迟站立良久,思索自己下一步的去处。
“青玄宗肯定有筑基丹,还有凌云门,不知道李敬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陈迟决定,还是先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再做决定不迟。
他破开山洞大门,驾起灵舟开始赶路。
终於,陈迟来到隱月宗的地界,在一座凡人城池打听到一个惊人消息。
青玄宗的金丹老祖坐化了!
“怪不得……”陈迟恍然大悟,之前青玄宗的种种行为都合理了起来。
原来是宗门没有金丹坐镇,青玄宗底气全无了!
“若是如此,不如去投靠凌云门。”陈迟心中暗道。
凌云门位置偏远,又不喜爭斗,因此在东临修仙地存在感稍弱。
但凌云门的实力,却无人小覷。
光是筑基后期的韩玄羽一人,就能让其他修仙势力倍感压力。
陈迟打定主意,加入凌云门,看能不能从韩玄羽那里弄来一颗筑基丹。
……
凌云门中,李敬站在空地上,身躯宛如一柄利剑。
短短几年时间,李敬就破入炼气中期,如今已经是炼气五层的修为。
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进步速度,不光作为师父的韩玄羽十分满意,就连原本不待见他的掌门罗禁也將李敬视作凌云门的未来,著重培养。
转瞬之间,李敬的身影消失不见。
再去看时,他已经出现在炼气六层的同门师兄面前,一拳打向师兄的胸膛。
师兄神色大变,使用相同的身法,试图躲开李敬的拳锋。
然而李敬如影隨形,对身法的掌握比师兄更胜一筹。
“师弟,我认输!”师兄大喝一声。
李敬的拳头停在师兄身前,拳锋上的灵气消失不见。
师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呼,师弟,你这进步的速度真是嚇人。
上个月与你比试,你还追不上我。”
李敬收回拳头,微微一笑。
“多亏师兄陪我练习身法。”
那师兄摆了摆手,望向李敬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这与我无关,实在是你天赋极佳,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得和大长老说一下,不再陪你修炼了,每天看著你飞速进步,是一种折磨……”
师兄走后,李敬摇了摇头。
他正欲再练习几次身法,却见韩玄羽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父。”李敬立即行礼道。
韩玄羽点点头,看向李敬,眼神中满是讚赏。
“不错不错,你能有这般修炼速度,老夫后继有人了。”
韩玄羽又告诫李敬要戒骄戒躁,努力修行。
李敬神色恭敬,点头称是。
韩玄羽目光望向远处,缓缓开口道:
“明日,我就要闭关衝击金丹之境。
不成金丹,誓不出关。”
李敬闻言,心中一震。
青玄宗金丹老祖坐化一事,他也略有耳闻。
若是师父能成功破入金丹境,那整个东临之地,凌云门就会成为新的霸主。
到时候,他就能將陈叔接到凌云门,不用每日以假面目示人了。
“我闭关之时,你在修行上若有问题,可去请教掌门和其他长老。”韩玄羽叮嘱道。
“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努力修炼!”
韩玄羽点点头。
他对这个弟子很是放心。
一张符籙出现在韩玄羽手中,他淡淡说道:
“这是一张二阶护身符,能挡住筑基境的全力一击。
这护身符能使用三次,你收起来以作防身用。”
李敬心中一暖,谢过韩玄羽后,將那护身符籙接了过来。
“莫要误了修行……”
话音未落,韩玄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李敬端详了一番手中的护身符籙,將其收进自己的储物戒中,又开始练习起身法来。
……
几日之后,陈迟来到凌云门的地盘。
他在一座凡人和修仙者共存的城池中,化名陈丹青,显露一番自己画符的本事,引起了凌云门的注意。
没过多久,凌云门符籙堂的王长老就找上门来,邀请陈迟加入凌云门。
陈迟半推半就,就跟著王长老来到符籙堂,正式成为凌云门的一名符籙师。
按照符籙堂规矩,每个新的符籙师加入之时,都要展示一番自己的画符技艺。
为了震慑其他符籙师,陈迟略微发力,片刻之间画成数张一阶符籙,令在场的眾人目瞪口呆。
“丹青道友画符技艺炉火纯青,有望晋升为二阶符籙师。”王长老嘖嘖称讚道。
陈迟呵呵一笑,对其他符籙师说道:
“以后在符籙堂共事,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其他符籙师眼神复杂,既有敬畏,又有妒忌。
“不敢不敢。”
他们一一上前,与陈迟攀谈起来,神情不再似方才那般冷漠。
陈迟脸上笑容不减,只是嘴角似乎始终带著一抹讥讽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