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捏够了没有?(周二PK,求追读!)
谢韞的真正身份,陆久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推测。綺罗阁阁主就是她。
表面上,谢韞身上的香是佛门清正之香。
可若细究其底,香气最深处却总藏著一点若有若无的惑,一种足以牵动心神的微妙尾韵。
与綺罗阁那些魅香高手所用的路数,分明同根同源。
再加上谢韞本人的长相。
她的神情一向冷彻,清清淡淡,不沾烟火。
可偏偏她的五官又生得极好,唇色浅淡时显得端雅,一旦染上一点情绪,便会无端生出几分摄人心魄的艷色。
艷而不妖!
不是脂粉堆出来的嫵媚,是一种藏在素雅里的魅。
像佛前供著的白莲,乾净得近乎禁慾,可只要多看一眼,便会觉出那份清冷之下隱约流转的惑意。
若不是陆久先后与綺罗阁的人交过手,又有焚如要术这种天生克制邪异气机的法门,根本看不出来。
所以陆久心里推断。
谢韞,很可能便是綺罗阁真正的阁主。
一个掌握江南大部分青楼、刺探各方情报的女子,却偏偏是金山寺护法尊者、北方佛门大宗的弟子,背后还站著谢家这样的江南六姓之一。
这些身份叠在同一个人身上,太复杂。
陆久反而没有点破。
掌心枯荣之力时强时弱,一寸寸渗进树根。
那株本已断了生机的死木,在他的火意与慧根交融之下。
而谢韞站在一旁,看似平静,內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因为此刻最折磨她的,不是陆久识破自己多少,而是陆久身上的气息。
还有那株树。
枯木清香、檀香、陆久身上若有若无的热意,再加上那股將枯与生硬生生糅在一起的气机,几乎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一点点缠住。
她主修佛门正宗內法,体內还兼修著綺罗阁的魅功。
两种法门本就微妙地压在一个身体里。
平日她能自如切换。
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浮动。
像被闷在冰层下太久的暗流,忽然听见春雷,拼命想往外冲。
谢韞垂著眼,袖中的指尖一寸寸收紧。
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出问题。
陆久此时似乎也察觉到一丝不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谢居士,你没事吧?”
谢韞抬起眼,眼底那一瞬间几乎要溢出的波澜,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无妨,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陆久看了她片刻,没有追问,只嗯了一声。
你就不多问问两句?
一瞬间,谢韞露出幽怨神色,但很快调整过来。
隨后,陆久重新闭上眼,盘膝坐定,继续调理体內焚如要术与佛门正宗內元的衝突。
陆久闭目打坐时,身上的气息不再刻意收敛。
像一盏烧得正稳的香炉。
香炉不浓,却有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对谢韞这种同时修佛与魅的人来说,简直像將两种最极端的诱因同时放在眼前。
终於。
那根弦断了。
谢韞体內那股被强压著的魅功邪祟气息,猛地窜了出来。
剎那间,她周身佛香一乱,原本束得极稳的髮丝竟微微散开,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著颊边与颈侧。
她眼底一瞬掠过的,不再是平日的清净,而是一种近乎危险的迷离。
像一朵本该供在佛前的花,忽然在夜里开错了时候。
她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那动作很轻,甚至称不上有敌意,更像被什么无形之力牵过去。
可她指尖抬起时,分明已带上了魅功邪气,目標直指陆久胸前。
她想做什么?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也许是探,也许是制,也许只是想触碰一下,確认这人身上那股让她失控的气息究竟是真是假。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点落的瞬间。
陆久体內的焚如要术本能而动。
纯阳火意骤然翻起,像沉睡中的凶兽察觉威胁,猛然睁眼。
屋內枯木气息被这火一卷,瞬间化作一层带著枯荣死意的灼热浪潮,直接迎著谢韞扑了过去。
谢韞脸色骤变,只觉那股邪祟魅气像撞上了烧红的铁壁,瞬间被焚去大半。
她体內的乱意被这一烫,反而骤然清醒过来,像从迷雾里被人一盆冷水浇醒。
而她的手,也不是悬在半空,而是实实在在落在了陆久胸前。
隔著一层单薄衣料,掌心下是年轻男子温热而清晰的肌理。
那温度甚至还带著焚如要术残留的热意,烫得她指尖一麻。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过分,连香炉里的烟都像停了一停。
陆久也在这时睁开了眼。
而她的手,也不是悬在半空,而是实实在在地落在了陆久胸前。
隔著一层单薄衣料,掌心下是年轻男子温热而清晰的肌理。
温度並不灼人,却带著热意一寸寸漫上来。
像初春微雨后忽然照下的一缕暖阳,直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谢韞呼吸轻轻一滯。
她本该立刻收手,可那一瞬间,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竟有片刻失神。
那股温热顺著掌心一路往上,仿佛连手腕都跟著发烫。
谢韞向来冷静自持,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少女般的无措与羞意,耳根一点点染红,连眼睫都微微颤了一下。
但不得不说,陆久这身上的手感,甚是不错。
陆久尷尬说到:“捏够了没有?”
“啊!”
她几乎是立刻收回了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袖摆一拂,连带著散开的髮丝都微微晃了一下。
“我……”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魅功反噬?
说自己並非有意?
哪一句都像越描越乱。
陆久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屋內的气氛一时曖昧得近乎古怪。
最后,还是陆久抬手整了整衣襟,给两人一个台阶:“谢居士……方才可是气机不稳?”
谢韞听见这句,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更乱。
她定了定神,才勉强恢復平日的语调:“方才……內息一时岔乱。”
陆久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谢韞慌乱转身。
可想了想,谢韞又暗骂陆久这人邪门。
身上的那股佛门异香,比自己魅功还厉害!
至於陆久也是一脸无语。
自己好像被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