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眾人被摆弄的命运
啪~啪~啪~“很好,丝朵莉小姐。”
麦高芬毫不吝惜自己的讚誉,即便隔著布偶手套也鼓出了清脆响亮的掌声。
虽然丝朵莉重抽出了【心愿】意味著它將会被索取情报,但麦高芬似乎並不怎么在意这点。
它反倒是显露出了几分喜悦……或许觉得丝朵莉这番举止为剧目精彩程度增色不少吧。
“那么……”
丝朵莉並没有展露出多么欣喜的神色,像是认定了肯定会抽出【心愿】一般。
隨后,她便想开口向麦高芬索要情报。
“等一下,別著急。”
麦高芬却是打断了丝朵莉的话语。
“第一局游戏可还没正式结束呢,丝朵莉小姐。”
“情报交流环节就放在见证完他们现在的命运之后吧。”
“这可是由你亲手导致的结果,要是不好好看一下,也太没劲了。”
话毕,麦高芬轻轻一挥手,桌面上那三道呈现三人光景的湛蓝漩涡逐渐扩大了起来,直至占据整个桌面。
“这……”
丝朵莉下意识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湛蓝漩涡中的光景所吸引走了。
说一点都不好奇肯定是假的,毕竟她也还不清楚【苦难】和【虚无】究竟会以怎样的形式分別作用在那三人身上。
希望判断没错……要是【虚无】的结果比【苦难】还要糟糕的话,那瑟涟可就要多遭罪了。
…………
此刻,那处狭窄的房间中。
“根本没有出去的路……完全被封闭起来了。”
“还有这个地方,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兰道夫无可奈何地靠在了墙壁上,一时间心中涌现不出任何突破现状的思路。
他在穿过那道红色幕布后,便来到了这处房间,直到现在为止也没能找到出去的方法或者任何像是黯星的事物。
而且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
这里正是西城移民扶持中心建立之初,他所使用的工作室。
比起是幕后黑手有閒心关注他的过往的可能性,兰道夫更觉得这里像是把“欲望的初衷”以景象的形式確切具现化了出来。
“难道这是什么古怪的解密吗?”
“这到底……”
正当兰道夫揣测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才能从这个鬼地方获取黯星时,异变惊起。
房间內大量的標语和访谈记录好似被风暴裹挟一般,高速飞舞了起来,而兰道夫正处於中心处。
砰——
隨后更是迸发出了宛如千人会谈般的杂乱声响,让人根本分辨不出究竟在讲些什么。
但兰道夫却是能听懂……
因为这些全都是组织內成员曾对他诉说过的话语,包含著对西城生活的构想,对现状的不甘,以及……
对他本人的盼望。
咚!
各式各样的言语化作了无形重压落在兰道夫的身体上。
他被迫跪……不,准確来说,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重压强行嵌进了地板中,鲜血更是隨之不断飞溅起来。
兰道夫在重压的影响下,被迫从身上取出了那颗几近破碎的黯星,想要化身怪物摆脱困境。
但……
或许是这颗黯星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或许是这处奇怪空间在干涉黯星发挥作用……
黯星並没有回应兰道夫的想法。
故而……
兰道夫现在必须依靠自己不断承受这股重压。
哪怕没有尽头,也不得不如此。
他现在没得选。
…………
另一处,那座光鲜亮丽的大型宅邸中。
“呼…呼……”
休正在走廊上气喘吁吁地不断奔驰。
其身后是无数漆黑的三叶旋刃在追击他,如野蜂乱舞般狂乱。
即便他有在使用刚拿到没多久的崭新三叶旋刃进行反击,但也实在是敌不过这数量,最多只能为自身多爭取点逃窜的机会罢了。
那么情况为何会发展成这样呢?
休自己也感到一头雾水。
他本以为穿过那道红色幕布后,会来到什么十分危险的地方。
不曾想却是回到了他数小时前才光顾过一遍的宅邸。
当然了,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更像是异空间或者结界之类的地方……
只不过,似乎是將他內心深处的某些部分给映照了出来,这才会变作宅邸模样。
隨后,他本想好好探索一番,儘可能多搜集一点讯息,好在日后整理完告知雾岛苍。
不料……
这才没探索多久,忽然间,宅邸的各处阴影中开始不断飞出漆黑的三叶旋刃追击他。
见那架势,休也只得暂时摒弃探索的想法,专注於逃命。
只是……
他真能一直逃下去吗?
迟早会被追上的。
…………
倾盆大雨中的葬礼。
“父…父亲?”
瑟涟看到远处那道令自己无比熟悉的西装背影,露出了错愕神色,声音更是隨著身体一併在打颤。
下一瞬,瑟涟毫不犹豫地向著那道背影追了过去,一时间溅起的泥水几乎遍布到了她的下半身。
她明白……
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在八年前死去了,为了確信这一点,她甚至对父亲的尸体反覆检查过数遍。
视野內的那道背影肯定是类似於幻觉或者別的什么捏造事物。
可……
即便理性上能够理解状况,身体却还是越过思绪,下意识间行动了起来。
她正是为了弄清楚父亲的真正死因才会一直努力到现在。
这叫她如何能像往常那般冷静思考——
“嘖……”
但瑟涟越是向著前方追去,就越是觉得距离遥远,仿佛永远也追不上那道背影。
最终,瑟涟只得找回理智停了下来。
只是这样一味追逐的话……
是什么都弄不清楚的。
…………
“所以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用些奇奇怪怪的手段来折磨这些被你邀请的人?”
丝朵莉观察完三道湛蓝漩涡中的变故后,心中没有半点有趣的感觉。
她无法理解麦高芬口中的这齣剧目究竟有何意义。
“他们仍然被陈旧的命运所拘束,所以才会感到痛苦和迷茫。”
“丝朵莉小姐你无法理解剧目精彩之处也无妨,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到的故事偏好。”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喜欢强行让別人理解我的喜好。”
“仅仅是分享出来,便足够了。”
“那么……”
“接下来就是丝朵莉小姐你迫切想要进行的情报交流环节了。”
“从游戏机制上来讲,是你先执行了弃牌重抽,之后才是有了抽出【心愿】的结果,就让我来先索取情报吧。”
麦高芬用著坦然自若的语气,说道。
“行。”
丝朵莉並不打算执著於意义不大的先后问题。
不过她还是开始紧张了起来。
虽然她明白自己並不清楚任何重要情报,但她也料不准麦高芬究竟会问些什么。
正是这种不確定的未知感,最叫人惶恐。
……
“唔~”
“请告诉我……”
“您怎么看待无界先生呢?咳咳,也就是雾岛苍先生。”
“亦或者也可以换个问法,您在他身边待得怎么样?”
麦高芬认真地问道。
它拋出了一个丝朵莉最为始料未及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