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秘密
南宫宸眼神低落地瞥了锦嫿一眼,呵!若是娶的不是她,是谁又有什么关係呢!还不是一样的!锦嫿不忍见南宫宸为难,看样子他娶那轩辕公主是受人逼迫,並非自愿。
南宫宸这个太子做得看著表面上虽风光,可实际上却有诸多为难之处,自己还是不要给他平添麻烦了!
锦嫿起身道:“太子殿下,民女北境的生意实在忙不过来,这两间铺子不如就让给这位贵人吧,民女铺子里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锦嫿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便退出了太子殿。
南宫宸满脸的不愿,可也没有办法,最近南启与轩辕和亲在即,自己不该多生事端。
上官勛倒是饶有寻味地看著锦嫿的背影,这小丫头,有脾气有个性得很。
隨著锦嫿越走越远,直到被宫人带著出了太子殿,上官勛怀中的蛊才终於安静了下来。
上官勛更加確定,这丫头便是怀中蛊的命定宿主。
若说以她的血来养蛊,那轩辕的国运必定更加昌盛!
锦嫿走在第一次进南启皇宫时那条偏僻的小路上,看著这高高的宫墙,隔出的细细窄窄的一条小路,南宫宸便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锦嫿不禁感慨,无论哪里的皇宫,都是一样的牢笼。
那轩辕公主可知,自己將要从一个牢笼,嫁入另一座牢笼?
陆卿尘称帝,却一直迟迟未派人来接她入宫,就连申家兄弟与林嫂子皆为她抱不平,可她却反倒心中暗自庆幸。
她期待的是与公子团聚,而並非嫁帝王为妃!
宫外天大地大,总有她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何必要入那皇宫去,表面上是在享福,千百个奴才、奴婢伺候著,实际上则是在一个牢笼里,与一群女人爭风吃醋,爭一个男人的宠爱,了此残生!
锦嫿被宫人恭敬地送著上了马车,待锦嫿坐稳,隨行车夫问:“姑娘,可是要回铺子?”
锦嫿突然有了个想法,上回同南宫宸去大悲寺的財神殿求的符很是好用,便想著去还愿,再求一张也好!便对马车夫摇摇头道:“先不回铺子,去大悲寺吧。”
马车车夫面色有些为难,一来高家两位掌柜的叮嘱过,护著姑娘的安全,一旦姑娘出了宫,便立刻回铺子。
二来,大悲寺乃是皇家寺庙,岂是谁想进便能进的。
马车夫便对锦嫿好言劝道:“姑娘,两位掌柜的还在铺子里惦记著您,再者说那大悲寺路途有些远,也不是寻常人家便可进的,咱们去了怕是会白跑这一趟,咱们出门时掌柜得嘱咐小的,早去早回,铺子里还有许多事等著姑娘拿主意呢!”
锦嫿心思已定,一来她知道,南启铺子的事儿高家兄弟皆心中有数,用她拿什么主意。
二来她心知,有这块九龙玉佩,南启皇宫都进的,大悲寺应该也是能进得去的!
锦嫿便对那车夫道:“你只管驾车去便是,高家两位掌柜那,自有我回去说。”
那车夫拿锦嫿也是毫无办法,高家两位掌柜的对这小姑娘都唤做东家,平日里毕恭毕敬的,他一个伙计,怎敢忤逆姑娘。
大不了回去被两位掌柜的训斥一番,便也硬著头皮上了马车,驾车往大悲寺去。
马车驾了一个时辰,便到了大悲寺门口。
锦嫿下了马车,想进大悲寺时,果然被僧人拦了下来。
锦嫿拿出怀中的九龙玉佩道:“我乃当今太子殿下的义妹,也算是皇家人,还请大师通融,放我进去还愿。”
那僧人见锦嫿能拿出九龙玉佩,那可是皇家圣物,定不是隨便便流落到这小姑娘手中的。
难不成这小姑娘真是如她口中所言,是太子殿下的义妹?
小僧人不敢拦,也不敢轻易放行,进到院子里去问过老僧人,才敢开门將锦嫿迎进寺庙里。
锦嫿也是隨南宫宸在大悲寺小住过一阵的,对大悲寺熟悉得很。
便谢绝了小僧人的带路,道过谢后,便一人朝著后山的財神殿去了。
这財神殿的位置有些偏,毕竟南启富裕,皇家人大概都来祈福风调雨顺,身体安泰,来求財的倒是很少。
可锦嫿这次进入財神殿却发现,殿內竟然摆放了新鲜的供果。
想不到这南启的皇家人竟也有人和她一般这样的爱財,也来財神殿求財!
锦嫿上了香,还了愿,也求了新的神符。
刚要出门,便听见財神殿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刚开始锦嫿以为是哪位僧人来洒扫,听到后来却觉得不对,隱隱约约听见有人说蛊、杀、灭口之类的字眼。
锦嫿一惊,这人说话的声音听著有些耳熟,一紧张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见过这声音。
锦嫿听著声音越来越近,有些慌了,唯恐听见了別人的秘密,被莫名灭了口!
锦嫿见財神的供桌上铺了一块红布,正好能將那供桌盖住。
锦嫿灵机一动,便钻进了財神的供桌下藏了起来,锦嫿心里抱歉道,財神爷莫怪,小女子今日也是迫不得已,才藏进了您的供桌下,改日一定带了好酒好菜,来给財神大人赔罪!
赔了罪,锦嫿又闭眼对老天爷祈祷,让那要打要杀的人千万不要进財神殿!她可无心听他的秘密啊!
可老天爷似乎没听见锦嫿的祈祷,吱呀一声,財神殿的门开了,紧接著又是一声关门声。
听脚步声是两个人,片刻后,確定殿內无人,两人才开了口。
其中一人道:“殿下,您刚刚说的蛊的命定主人竟是一个小姑娘?”
另一人的声音更是沉,片刻后道:“派人去查了那姑娘的身份,可有后台,若是身份寻常,便派人抓来,以血供养此蛊!”
锦嫿听了心惊!蛊这东西锦嫿可是听说过的,大乾和南启很少有人敢养的,养蛊最多的地方便是轩辕,那个地方的达官显贵皆信奉蛊能护家宅,保官运亨通。
难不成这说话的两人是轩辕人!
锦嫿藏得正好,谁知供桌下竟钻进了一只老鼠!
锦嫿一惊,捂著嘴不敢出声,可身子却被那老鼠嚇了一跳,一抬头磕到了头顶的供桌,咣当一声!
锦嫿心里惊呼!糟了!定是被发现了!
果然殿內谈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脚步声却离自己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