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力神计斩方灼,暗堂肃清內患
激战正酣之际,赫拉克勒斯心神一动,故意卖了个致命破绽。这使得他自身左肩空门大开。
方灼见状心头狂喜,只当终於寻得制胜之机。
当即爆喝,双臂发力,挺矛朝著赫拉克勒斯左肩狠狠刺出!
【叮,赫拉克勒斯·半神技能发动】
【半神:凡人之血,天生神性,唯有半神半凡之体方可觉醒,不同人觉醒效果不同
效果一:半神之躯,自身武力+5,意志、体力、耐力永久维持巔峰状態,绝不会因鏖战出现力竭衰竭,重伤状態下武力额外+3
效果二:神裔增幅,对战西方神系人物时,若自身基础武力高於对方,可封印对方一半免疫效果,若基础武力低於对方,自身武力临时提升1~2点
效果三:登神之阶·西方咒缚,身披染毒衣袍时,肉身会被剧毒侵蚀消磨,若於烈火中涅槃重生,此技能可进阶为正神(神祇)】
【半神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5,赫拉克勒斯当前武力上升至128】
这半神技能看著很是强大,尤其是效果二,对西方神系有著强大克制。
唯有效果三看起来荒诞。
因为谁家好人主动身披毒衣?
可这看似可笑的设定,恰恰对应著赫拉克勒斯本身的传说。
传说中,他正是因穿上了浸染涅索斯毒血的斗篷。
使得斗篷上的剧毒蚀穿了他的皮肉,从而粘在身上撕扯不下。
他万般无奈之下,在俄忒山堆起巨型火葬堆,纵身赴火。
后来宙斯降下神雷,焚尽他的凡胎肉身,只留神性不灭,方才从半神加冕为大力神、英雄神。
在方灼长矛刺至的剎那,赫拉克勒斯猛然一声怒喝!
周身血煞骤然涌动,在他体表勾勒出细密纹路,宛若鐫刻的古老符文。
这正是披甲境血煞运用的至高境界。
血煞纹!
只听“錚”的一声脆响,方灼的矛尖堪堪刺入赫拉克勒斯肉身一寸,便再也无法推进分毫。
矛尖已然被他血肉之中的血煞死死抵住,每再想深入一分,都要遭遇恐怖的阻滯,根本无法再进一步刺穿。
除非自身拥有的神兵利器或武道再强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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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勒斯见对方没有破开自己的防,咧嘴狞笑起来,手中黄金大棒顺势反手横扫,裹挟著摧枯拉朽的神力,直砸方灼腰身。
“不好!中计了!”
方灼瞳孔骤缩,这才惊觉坠入圈套。
他慌忙抽枪回防,却终究慢了半步。
“嘭”的一声巨响,方灼被这霸道无匹的一棒狠狠抽飞。
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官道上,溅起一片尘土。
【叮,方灼重伤且身陷绝境,血战技能效果二、效果三接连发动,武力+1+1+3,上升至130,並免疫一次武力压制效果】
【叮,赫拉克勒斯·力神技能效果一发动,非天武神不可免疫,方灼当前免疫失败】
此时方灼身上的甲冑被尽数砸碎,腰间更是被砸得青紫肿胀,脊椎骨也仿佛寸断。
而这股剧痛也源源不断地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粗重地喘著粗气,疼得浑身渗出冷汗,已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此刻全凭他体內残存的血煞吊著性命。
“受死吧,魏將!”
少主早已下令全歼来敌,绝不招降。
赫拉克勒斯秉持著这个命令果断说著。
话音落下,不紧不慢地催马朝著方灼走去。
方灼以血矛艰难拄地,撑著残破身躯缓缓站起。
他披头散髮,狼狈不堪,却不愧有“血矛”之名,是一条汉子。
即便身受重创,也愣是咬紧牙关,未发出一声痛呼。
“哼,战死沙场,本就是武將的荣耀!
来吧,无论你是西方人,还是梁军將领,儘管动手便是!”
赫拉克勒斯对这明知必死、却仍死战不屈的对手心生敬佩,沉声道:“你有资格知晓我的名字——在下赫拉克勒斯!”
【叮,赫拉克勒斯·力神技能效果四发,方灼所持血矛属於轻兵器,压制其3点武力,方灼武力下降至127】
敬重归敬重,军令不可违。
赫拉克勒斯不再留手,倾尽全身神力,挥棒砸下!
方灼瞳孔骤缩至极致,死亡的阴霾瞬间笼罩他全身。
他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长矛横护在身前,做著最后的抵抗。
“轰隆—!”
黄金巨棒携著撼天威势轰然落下,清脆刺耳的骨骼碎裂声骤然响起。
方灼双臂瞬间被砸断,並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弯折。
而巨棒余势未消,重重砸在他的胸口之上。
顿时方灼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躯再度倒飞出去。
而肉眼可见的是他的胸口塌陷,眼中神采飞速消散。
他口中咳出最后一口血沫,彻底没了声息。
在恐怖神力的衝击下,他的心臟被震得粉碎,心脉尽断,当场殞命。
赫拉克勒斯收回黄金大棒,瞥向气绝身亡的方灼,隨即冷冽的目光扫向残存的魏骑。
魏军失去主將,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调转马头,妄图仓皇逃窜。
可赫拉克勒斯怎会给他们逃生的机会?
当即率领梁军骑兵四面围剿,手中巨棒纵横挥舞,这片官道转瞬便成了魏骑的埋骨之地。
半个时辰后,廝杀彻底落幕。
赫拉克勒斯下令清扫战场,完事后率领麾下樑军撤回东篱郡。
当夜,褚禄山让暗堂行动堂的堂使与一眾堂卫,直扑东篱郡內的魏国情报据点,展开清剿。
而头號內应吴桂,由褚禄山亲自带人出手擒拿。
褚禄山趁著夜色,率领十余名亲兵径直闯入吴桂的寢帐。
时值战事,军中將领皆宿於军营,並未返回郡中安排的宅邸安歇。
而吴桂的寢帐外已提前布控,其亲信也尽数被调离。
现在周遭全是褚禄山的人手,並把寢帐围得水泄不通。
唯有吴桂的寢帐內仍亮著一盏孤灯,昏黄的灯火映出他伏案忙碌的身影。
褚禄山一把掀开帐帘,语调阴惻惻的,裹挟著刺骨的寒意,直刺帐內。
“吴大人,夜深了,还在为魏军费心筹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