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裂隙低语
第234章 裂隙低语圣所的倖存者们如临大敌，在远处布下层层禁錮结界和能量屏障，將那片区域彻底封锁隔离。
无人敢靠近，连长时间注视裂隙都会感到灵魂层面的不適和晕眩。
凯拉审判官和伊桑大祭司站在封锁线外，面色凝重如水，死盯著监测光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
“裂隙能量稳定————未检测到扩张趋势————”
“空间扭曲参数维持在閾值以下————但————无法修·復————”
“周边空间结构褪色”现象持续加剧————范围正以极缓慢速度向外蔓延————”
“检测到极微弱、无法识別的信息流从裂隙中渗出————能量特徵与目標艾登·阿尔高及之前未知存在高度同源————”
一条条冰冷报告如雪片传来，每一条都加深著眾人心头的寒意。
这裂隙就像植入圣所体內的毒瘤，本身不致命，却不断释放毒素侵蚀著周围健康的空间结构，並与內部最危险的“污染源”艾登保持诡异的连接。
“审判官阁下，伊桑的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忧虑，“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空间稳定和弥合术式，但对这道裂隙完全无效。它的能量本质太高，构成它的规则”似乎与我们认知的时空法则截然不同。强行干预只会加速周边空间崩溃。”
凯拉沉默著，指尖在袖袍下微蜷。
她何尝不知？
这道裂隙的出现，意味著那未知存在的力量层级已彻底超越圣所现有的技术和认知水平。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无力感。
“继续监测，维持封锁。”
她最终只能下达最保守的命令，”任何变化，立刻报告。”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裂隙，仿佛要穿透那冰冷的银蓝光芒，看到其背后的真相。
贞德————
你真的在那里吗？
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极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震颤感，突然从裂隙方向传来！
並非物理震动，而是作用於灵魂层面的共鸣！
仿佛有无形的琴弦在裂隙另一端被轻轻拨动了！
紧接著——
一段破碎充满杂音的、却带著某种熟悉韵律的意念碎片，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火星，微弱地穿透了裂隙屏障，飘散而出！
那意念並非语言，而是更原始的、混合痛苦、迷茫、渴望与深深恐惧的情感波动！
“————艾————·————”
“————痛————”
1
“————冷————”
“————眼睛————在————看————”
这意念碎片极短暂，一闪即逝，微弱到让许多感知力稍弱的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凯拉和伊桑，及少数几个精神力强大的祭司，都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捕捉到了！
“是贞德女士！”
伊桑失声惊呼，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灵魂波动！她还————她还保有意识？！她在尝试沟通？！”
凯拉瞳孔骤缩，心臟如被冰冷的手攥紧！
真的是她！
她不仅没有彻底消散，竟还保留部分意识和记忆碎片？！
而且，她正试图从裂隙另一端传递信息？！
这消息带来的並非喜悦，而是更深的惊悚！
因她传递出的信息充满痛苦和恐惧！
尤其是最后那句“————眼睛————在————看————”！
那只银蓝色的眼睛！
那未知存在的注视！
难道贞德现在的状態正被那存在监视？！
她所谓的“沟通”是否本身就是那存在计划的一部分？
一个引诱他们靠近裂隙的陷阱？！
“不要回应！绝对不要回应！”
凯拉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尖锐，“加强灵魂屏蔽结界！隔绝一切意念渗透！”
祭司们慌忙操作，更强的屏蔽力场被激发，將裂隙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锁。
那微弱的意念碎片如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便彻底消失。
走廊再归死寂，只有那道裂隙依旧冰冷地悬浮著。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
贞德还“活著”，以某种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於裂隙另一端。
並且，她似乎正处於极大的痛苦和危险之中，可能还被那未知存在所监视和控制！
这认知让原本就严峻的形势变得更加复杂残酷。
“审判官阁下————”
伊桑的声音带一丝颤抖，“如果————如果贞德女士真的还有意识，並且正在求救————我们难道就————”
“伊桑！”
凯拉猛地转头，目光如冰锥刺向他，打断他的话，“你忘了之前的教训吗？任何与那道裂隙及其背后存在的接触，都可能带来毁灭性后果！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保住圣所，保住更多人！而不是为一个可能已异化或被操控的幽灵”，去冒全军覆没的风险！”
她的声音冰冷残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伊桑张嘴，最终颓然低头，脸上写满痛苦挣扎。
作为治疗师，他本能地想拯救每个生命，但作为圣所高层，他深知凯拉的决定正確，哪怕这正確如此血腥无奈。
凯拉不再看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裂隙，但她的指尖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她何尝不煎熬？
贞德是她亲自带入圣所，也是她亲手推向那未知维度。
如今得知她可能还在承受痛苦，自己却要冷血切断一切联繫————
这种负罪感和无力感如毒蛇噬咬內心。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审判官，是此刻圣所最高决策者，必须保持绝对冷静和冷酷。
未知维度，意识间隙。
贞德那点银蓝意识余烬，在发出那段微弱意念碎片后，仿佛耗尽最后力气，变得更黯淡了。
她懵懂地“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什么“坚硬屏障”，然后就被更强的力量弹开，与那个让她感到“熟悉”和“吸引”的光点之间的联繫，变得更微弱模糊。
一种更深的迷茫和孤独感笼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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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感觉到“那边”的“存在”们拒绝了她？
为什么？
她只是想回去————
想靠近艾登————
想摆脱这种冰冷的、被注视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