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皇…皇后娘娘
“跟你说。”胤禛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处,把她完全搂到自己怀里。
“今日早朝,朕发觉佟佳玉忱脸颊青紫,特意替你看了看。”
“隆科多之事,最棘手的就是他和宗室命妇不清不楚。”
胤禛唇边笑意渐深,“朕就在想,娘娘会做什么搅黄二人呢?”
他本来百思不得其解。
今晨见到佟佳玉忱,瞬间无言。
他猜,她怕不是借西林觉罗氏之手,给隆科多送了个男人吧?
若是他,就是八辈子也想不出来这么另闢蹊径的办法。
仪欣星星眼崇拜,震惊,他的脑袋怎么能这么好使?!
只是上朝的时候扫了一眼佟佳玉忱,就將背后的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虔诚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可是,没有丹田聪明气汹涌澎湃的感觉,又虔诚地亲了亲,果然,能做皇帝就是比常人聪明些。
胤禛眯著眼睛,任由她亲亲亲,嗅嗅嗅,揉捏著她的后颈,淡声说:
“今晨,朕还给隆科多送了些补药,想来娘娘不日便会得偿所愿了。”
咪的天!
走一步看十步。
她打瞌睡,他都能递枕头。
仪欣好奇又感嘆,殷勤给他捏了捏腿,取经般询问:“胤禛胤禛,你怎么能这么敏锐?”
“朕不是向来如此吗?”
胤禛眉梢微挑,心道,不过是隨手为之的小事。
他心狠手辣谋权夺势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仪欣殷勤捶捶捶,眉眼弯弯,一连串点头:“对对对,胤禛向来如此。”
胤禛拢过她捶腿的手腕,让她的胳膊搭在他的腰间。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哄著说:“好了,说也说了,陪我睡一会。”
想到什么,仪欣担忧说:“植寧打了佟佳玉忱一巴掌,皇上,他不会还手了吧?”
“他不敢。”
胤禛眼皮也没抬。
佟佳玉忱,就是一个纯粹的政客,这种人,有几分真心就不论了,一时之快和官场利弊,他分得清。
就算再生气,想到西林觉罗氏和皇后的关係,他都不会动手的。
“那便好那便好。”仪欣自言自语两句。
她是睡不著了,可看著胤禛有些睏倦,就陪他再躺一会儿。
因为仪欣怕冷的缘故,乾清宫寢殿里的炭火烧得旺,床榻间更是暖烘烘的。
胤禛喉结轻轻动了动,手指勾了勾里衣的衣襟,喉咙微哑,半睡半醒说:“小乖,热,帮我脱。”
一大清早就吃这个,会不会太奢侈了。
仪欣罪恶推諉两句,还是手指轻拢慢挑解开他的衣衫。
胤禛的腰腹是最涩然之处,私密又紧实,曝晒著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尘世的欲望,她喜欢亲他这里。
慢慢的。
仪欣就看著胤禛有了变化。
这这这…
突然,胤禛带著惺忪睡意笑了一下,如同猛兽在撒娇:“皇后娘娘,白日宣淫,朕的一世英名都要没了,怎么办?”
瞬间,仪欣浑身漫上一层细腻的粉白,耳尖和脸颊后颈酥酥麻麻的,她缩了缩脖颈。
喂喂喂,不是,他怎么就大大咧咧说出来了?
说了这个还不够,胤禛把她圈到怀里,摩挲著她的后腰。
他眼皮轻抬,面不红心不跳地耐心问:“明明夜里才有过,如今还是很想要,怎么办?”
仪欣磕巴:“夜…夜里再说…”
不然皇后娘娘为什么天天起这么晚,真当她单纯爱睡觉呢。
胤禛不听她的,抬腕漫不经心遮了下自己的耳朵。
他闷闷笑出声来,大言不惭道:“算了,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说完,引诱仪欣迎合他。
“胤禛…等…等…”
啊啊啊啊他就是涩情,什么一世英名他不要,简直是太闷骚了,他就故意逗她,完全是假正经。
胤禛缓缓道:“仪欣,占有我。”
———
白雪镶红墙,碎碎坠琼芳。
长廊覆雪。
佟佳玉忱穿著官袍,大步跑著往三房走,怒不可遏问:“你说的可是实情?”
“回五爷…真…真的…”
说话的正是隆科多的近侍,“五爷,老爷让奴才来寻您商议。”
寒风料峭,佟佳玉忱两眼发黑,险些晕了过去。
他刚下衙,就见三叔父身边的奴才找来,跟他说,三叔父隆科多要討要他的福晋身边的小廝,让他过去一趟。
明明每个字他都听清了,但是,怎么都连不成一句话。
他可不觉得是寻常討要。
寒冬腊月,竟然有比冰雪更让人齿寒之事,实在荒唐。
东院。
植寧收到三房事成的事情,置之一笑,挽起袖子开始写信。
雪片不密,慢悠悠地飘,落在紫禁城的琉璃瓦和房檐。
仪欣靠著软枕,看著植寧送进宫来的信。
事成了。
仪欣给植寧回了一封信,让她筹备著办一场赏梅宴,她得见一见马佳氏。
赏梅宴就定在五日之后。
植寧出嫁时,西林觉罗氏陪嫁了一座三进的宅院,带著后花园,后花园里栽满了腊梅,凌霜傲雪,美不胜收。
佟佳氏是高门大户。
隆科多的福晋赫舍里氏常年深居简出,不理后宅之事。
如今佟佳玉忱在朝堂上初露锋芒,颇得重用,相应的,植寧掌管著后宅中馈。
她开个赏梅宴,但凡是帖子发到那人府上,哪家福晋都会捧场的。
开宴半个时辰,植寧吩咐丫鬟上些精美的点心。
园子里,笑盈盈赏梅的福晋们披著戴绒毛斗篷,端庄又华贵,偶尔缓缓施礼,掩唇调笑寒暄。
走到哪里都有阵阵香风。
花厅里。
仪欣端坐在矮案前饮茶,她穿著正红色绣牡丹的旗装,梳著簪珍珠凤釵的鈿子头,发间红梅样式的绒花栩栩如生。
门口处,植寧挽著马佳氏的胳膊,笑盈盈张罗说:“快来歇会儿。”
“多谢佟佳五福晋了。”
马佳氏面色有些不好,精神懨懨,轻轻咳嗽两声,语迟道了声谢。
植寧亲自推开了门。
仪欣放下茶盏,温言开口:“进来坐坐吧。”
马佳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植寧却容不得她退,笑著用力,將人带了进去。
看到屋內女子的身影,马佳氏脚步顿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植寧,这间厢房里怎么会有人呢?
这位是哪家的福晋?
气韵如此雍容华贵,绝对不是寻常大臣的福晋。
她的视线凝视到面前女子耳间的东珠身上,瞳孔一缩,立刻跪下。
“皇…皇后娘娘…”
